第161章 蕭府
2024-05-14 02:44:56
作者: 發芽的兔子
那邊木川旗拽著楚素,一路奔走。
楚素在心裡嘀咕,潯族的人一向好認,光是那雙會勾人魂魄的紫眸就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記得不錯,園中那女子確是潯族
「你什麼時候招了潯族人作手下。」楚素腳步不停,腦子裡卻想不透徹,潯族人相貌特殊,這不是明擺著讓人給認出來。
「正是因為他們的特殊,潯族人有我們及不上的毅力和潛力。」木川旗似乎帶著笑,步子塞著楚素快了不少。
楚素運著輕功跟上去,木川旗喜神秘,獨特大概是他木川旗的一大趣事。
方才的男子自己曾在地下市場見過,沒想到木川旗砸了重金,竟也雇來做了他的手下。
木川旗倒也坦然,看出他在尋思什麼:「他沒有記憶,一醒來就成了黑市的奴隸。你說這麼好的資源,我怎麼能放過。」
得意之形喜於色,忘我可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楚素難得搭理他,這一路走的急,也不知丫頭怎麼辦。
「長歌之事……」隻言片語中便是滿滿的疑惑,他不敢再多想。
「這事兒有些複雜,我知道你想不明白,你現在只管跟著我走。」
木川旗打消他的顧慮,先發制人攔了他的話頭。
楚素繞過橫在路邊的幾塊大石,滿臉都寫著不樂意。
「好端端的,怎麼會把那丫頭扯進來。」
木川旗看推脫不掉了,只好先跟楚素解釋:「我先前已經收了令,可還是晚了一步。沒想到門內人叛變,倒戈到太子那去了。」
楚素冷哼一聲,背過手去。木川旗看他一眼,此事確實也因自己而起,也自知理虧地閉嘴不說話。
「你鬼蜮門若是真有本事,就別把長歌牽扯進去。」
木川旗沒說話,顧長歌確實是不定的變數。現在也不是爭論的時候,一路過來情緒也被壓著。
楚素的抱怨,和他的冷靜倒是形成反差。
鬼蜮門辦事向來把私人情感拋之腦後,沒理由因為他木川旗是門主就壞了多年來的規矩,位高權重之人更應該替別人做榜樣,若壞了規矩,將來他如何在門中立足,又如何樹立威信。
他知道楚素不過對鬼蜮門嗤之以鼻,長歌去鬼蜮門的次數可是比踏足王府多多了。
木川旗一向理智,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想同楚素講講道理,語氣中卻染上幾分嘲諷:「此次是我的問題,我不推脫責任,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替金主辦好事兒,解決好問題就是我們的宗旨,在這一點上,攬簇樓不也差不多麼。」
楚素不以為然,斜睨木川旗一眼:「人與人是不同的,遑論攬簇樓和鬼蜮門之間,自然差別更大。」
木川旗氣結,這是哪裡來的邏輯。
乾脆直截了當道:「由你去說,這下你可知為何攬簇樓不如鬼蜮門知名了罷。」
楚素白了他一眼,正準備反駁,卻看木川旗一掃之前的怒意,一種難以言說的嚴肅之意攀上他的臉龐。
「我正要跟你說一些事,其實起初鬼蜮門受了何振陽的委託,出任務之後我已經收了命令。長歌這事,估計也不簡單。」
「到了。」木川旗站定,指著前方。
楚素疑惑:「蕭府,你什麼時候和禁軍統領勾搭上了。」
「你先隨我進去便知。」
門口的守衛看是木川旗和楚素,也沒有阻攔,剛踏進門口,就有一個小廝前來迎他們入府。
跟著那小廝左轉右轉,去的卻不是書房或者會客廳,而是蕭淮的臥房。
小廝輕叩房門:「大統領,王爺和木少俠來了。」
蕭淮推開門,同木川旗點頭示意,將二人迎了進去。
遣散了下人,蕭淮把門栓上。楚素見他嚴肅,不禁揣測起來。
「大統領,年關過後,這還是第一次上你府上來。」看樣子,蕭淮和木川旗還堪比舊相識,自己倒像個外客。
蕭淮抱歉地笑笑,邀了兩位坐下。
「寧王殿下,讓木少俠請王爺前來,原是有事邀您定奪。」
一進門,楚素就嗅到股藥味,又見他臉色不佳,看著像是有事發生過。
「你……」楚素指指他的肩頭,私下裡曾打聽過他受傷的事,想來是遇刺的傷口未痊癒。
而又瞧瞧木川旗,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別看我啊,這可和我無關。」
木川旗撇嘴,走到一旁讓蕭淮和他解釋。
「王爺,這不是木少俠的過,還與王爺有關。」蕭淮拉下衣服,這是一道新傷口,剛剛包紮好,還有血色。
「我?」楚素臉色微變,木川旗拉自己來,定也不是為了讓自己關愛朝廷大臣。
「他這道口子,是從顧府出來的時候無意遭了暗傷。」木川旗替他解釋道。
他們倆一唱一和的,倒是把楚素繞的頭暈。
蕭淮從顧府出來,暗箭就直直射了過來。他原是察覺到的,可無意看到楚素拐角留下的背影,一晃神,剮蹭了皮肉。
想追上去,人像是有預謀的一般,溜得快,一會兒沒了影。
「我在大街上遇到蕭統領,見他又受了傷。讓他先行回府,正巧遇見了你,就拖你來了。」
輕挽芫這會兒忙著和楚賢預謀,木川旗也沒有再派人盯著蕭淮。
這支暗箭,直守著顧府,既沒有傷了顧長歌,還傷了蕭淮後就跑。
楚素明白點什麼,蕭淮這一箭大抵是替自己擋的。
常去顧府的男人只有他寧王,守在顧府門口是為了蹲點。
這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楚素,因自己前腳走的快,蕭淮擋了一箭。若再慢些,怕傷的就是他。
「想到了吧,他們的目標就是你。」
木川旗看著他,眼下不止何振陽一家有暗箭傷人的想法。守在顧府,要傷的是寧王殿下,背後不知又是怎樣的陰謀。
這幾日他們的策略都十分低劣,倆人都是大楚的高手。對這些東西防備的緊,不知對方是警示,還是真的笨到以為那就可以殺人。
「目前京城騷動,恐怕是大家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