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惡毒的女人
2024-05-14 02:05:56
作者: 夏佟彤
「你在瞎說什麼你在瞎說什麼?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阮母氣的大聲咆哮大聲咆哮,毫不客氣的抓著蘇嫿的衣領,揚手就是一巴掌。
卻在半空中被一隻手給穩穩抓住,蘇嫿愣了一下,抬眸看去,就看見江宿漆黑的深眸幽幽盯著阮母,沉沉開口:「阮太太,這裡是醫院,也有很多攝像頭,這樣做有點不太好吧。」
蘇嫿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盯著江宿。
阮母看著江宿餵蘇嫿求情,眼神冷了冷,收回了手,一臉委屈:「我還不是心疼我們阮瀟瀟,要是這個孩子沒了,瀟瀟該有多難過,該有多傷心。」
「孩子沒了就再要一個。」江宿沉沉的說了一句,沒有再多言什麼。
蘇嫿看著兩個人的對話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阮母的氣勢沒有對自己那麼的囂張,相反,對於孩子沒了的事情,似乎也沒那麼太激動。
為什麼對孩子的丟失不激動呢?籌碼不是沒了嗎?
蘇嫿皺著眉頭整思索著,江宿側身目光幽幽地盯著她:「蘇小姐,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
他大概就是為了對自己說這一句話吧。
蘇嫿眼神暗了暗,意料之中,他的漠然還是讓她的心底不可遏制的難受。
「嗯。」抿了抿唇,她勉強笑了笑,轉身朝外面走去,電梯門倏地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三四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看見了蘇嫿,幾個人走過來,遞交了文書:「您好,我們懷疑您蓄意鬧事,請您協助我們進行調查。」
「鬧事?你們是有什麼誤會吧。」
「警察,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在我女兒的婚禮上推了我女兒,我女兒都做了一個小時的手術了,現在還沒出來,現在婚也結不成了,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阮母連忙上前拉著警察聲淚俱下的控訴。
「我沒有推她!」蘇嫿看著阮母在苦惱心底陡然升起煩悶的怒火。
「沒有推她我女兒現在會這樣,當時在那裡的人,只有你和我女兒在一起,要不是你,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阮母怒氣沖沖的看著她怒吼。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蘇嫿看著阮母的興師問罪很是無語。
「到底有沒有事情,你跟著他們去警局裡面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阮母冷冷的睨了一眼她,一臉陰寒。
警員冷冷的看了一眼蘇嫿:「蘇小姐,我們走一趟吧。」
蘇嫿看著雙方,抿了抿唇,淡淡的掃了一眼警員:「好,我們走吧。」
反正就是去調查一下,她根本沒做什麼,也調查不出來什麼,到時候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到了警局,簡單的做了一下筆錄。
警衛看著她詢問:「阮小姐倒下的時候,是不是你在她的身邊?」
「是。」
「阮小姐在倒下之前是否和你有過肢體接觸?」警衛繼續接著問。
「……是。」蘇嫿的目光頓了頓,當時,是阮瀟瀟抓著她的手故意扯了一下她,要不是她當時站穩,只怕會和她一起摔在地上。
「那麼,你推了阮瀟瀟嗎?」警衛看著她問最後一個問題。
蘇嫿的目光冷了冷:「我承認我當初是和她有些不愉快,不過我並沒有推她。」
「據當事人說,你曾經和江宿是夫妻關係,因為嫉妒所以故意在這一場婚禮上進行蓄謀已久的傷害?」警衛目光緊緊盯著她。
蘇嫿看著警衛諷刺一笑,冷冷道:「我和江宿沒有夫妻關係,你們說有夫妻關係的那個人是前些天在A市照樣保護區內死亡的女人吧?」
「什麼?」警衛皺眉奇怪的看著她。
蘇嫿挑眉,目光涼涼的看著警衛:「我和那個女人長得確實有八分相似,江宿的前妻是她不是我,我沒有要去傷害阮瀟瀟的理由。」
「你說你不是他的前妻?」警衛蹙眉,有些狐疑的看著她。
蘇嫿淡淡一笑,看著警衛道:「是啊,不信你們可以去查,請不要拿一個死人跟我比較好嗎?」
她故意說得冰冷傲慢,看起來似乎和之前傳聞江宿前妻軟弱無能的模樣大相逕庭。
況且之前A市自然保護區,出現的那起事故影響很大,那個女人已經被鑑定死亡,現在人死而復生,這個案子豈不是越弄越大了?
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江宿的前妻,就沒有對阮瀟瀟動手的動機,這一切就得重新考慮。
「我們會調查的。」警衛合上了手中的記錄檔案,起身示意一邊的警衛把蘇嫿帶下去。
蘇嫿被警衛帶到了拘留室,她身上的手機都上繳,現在什麼都沒有,只能是期待趙嘯天能夠儘快的找到自己,把自己帶出去。
一直到了晚上,她都沒有看見趙嘯天,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詢問她。
她心底的期待一點點的變涼,晚上,警衛把她轉移到裡面的關押房間,她走出來,倏地看見門口走進來另外一抹身影。
目光狠狠一縮,她下意識的偏過了頭,儘量用頭髮遮擋住自己的臉。
江宿推門而入,一眼便從人不多的辦公室裡面看到了被帶出來的蘇嫿,漆黑的眸色沉了沉,他大步走進來,對著警衛冷冷道:「這個人我保釋走。」
警衛當然認識江宿的,威名遠播。
但是,這個女人也是上面吩咐過的,一定要留下來,仔細的盤問盤問,他也不敢違背上級的命令。
蘇嫿有些意外他會來這裡保釋自己,抬眸看了一眼他,澄澈的眸子閃了一下,他是來嘲諷自己的嗎?
不自量力,自以為是?
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她目光冰涼的看著江宿:「江先生,我和你素不相識,貌似你沒有必要過來為我說話。」
「我知道你沒有理由對阮瀟瀟做什麼,我只是不想看一個無辜的人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江宿清俊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態度冰冷淡漠。
更像是完成公事。
蘇嫿訕訕的咬了咬唇,偏開了視線,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
要是能出去最好,她也不是當年那個可以隨心所欲的年輕人,過了莽撞的年紀,就會學著去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