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第一次質疑
2024-05-14 01:42:37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杜鵑太過清楚自己現如今的設身處地了,又何嘗不明白,話應該怎麼說,而事情,又應該怎麼做呢?
其實杜鵑再來之前,已經想好了很多的對策了,但是能否可以實用,誰又能夠那麼清楚呢,所以說起來,還是比較尷尬的一件事情啊。
因為說起來想好的那些對策到底能不能用,還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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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前還不知道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所想的這些對策到底能不能應用,杜鵑自己也不曾清楚。
如今兩個人傷好了過後才知道原來此事這麼嚴重,所以杜鵑的心裏面其實還是覺得有些後怕的。
之前的時候,杜鵑倒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現如今看來,這事對於他們夫妻兩個人來講,絕對不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兒,恐怕他們夫妻二人,會把這件事當作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的事情吧。
「你說的對,現如今做什麼不過是打草驚蛇,咱們能做的大概也僅僅只有默默的等待。」
沈昭言雖然很不願意承認現在這樣的事實,但是卻發現,就算再怎麼不想承認,卻也只能承認了,事實就是事實,沒有辦法可以改變得了。
杜鵑聽了這話,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多謝姐姐的理解,杜鵑這一次來到這裡,還沒有人知道,如果杜鵑不早些回宮的話,被發現了,實在是不好,就算有皇后娘娘在杜鵑身後給杜鵑做靠山,但是皇上現如今已經很看不上杜鵑了。」
杜鵑在說這些的時候也是多有無奈呀,其實自己的生活過得也很不容易,畢竟就算得到了,皇后娘娘的歡心,那又怎麼樣呢?到底,還是皇上給討厭的不得了。
沈昭言聽了這話以後,不免皺緊了眉頭,實屬有些無奈。
「我叫你入宮去,可不僅僅是叫你討得皇后娘娘的歡心,要的更是你能夠在宮中立足,這樣才能夠幫得到皇后娘娘,現如今皇上若是討厭了,你怎麼幫著皇后娘娘?之前你還是皇貴妃娘娘現,如今只不過是個德妃娘娘,你自己連降兩級,到底是為什麼?我不曾知曉,但你自己心裡應該是一清二楚,我可不希望你現如今能做到的,只是越來,越低的位份,我希望的是你可以越來越往上爬,至少現如今和皇后娘娘一起合力幹掉皇貴妃娘娘啊!」
沈昭言看著杜鵑,大概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吧,杜鵑其實做的沒有錯,一直以來都在全心全意的護著皇后娘娘,但也僅僅只有護著皇后娘娘而已,對於杜鵑而言,在那宮裡面似乎只有皇后娘娘才是最重要的,至於什麼皇上其他的,對於渡江煙好像根本就無關緊要似的,所以這一點也實屬是讓人最為擔心的一點。
「姐姐教訓的是,杜鵑,自己心裡自然明白,只是,杜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因為杜鵑真的是沒有辦法可以做到那樣的事情……」
假裝和皇上很要好嗎?又或者是討好皇上什麼的嘛,這種事情別的人可以做到,但是心有所屬的人,又怎麼可以那麼輕易的做得到呢?
沈昭言也並不是不理解杜鵑,但是聽了都覺得這些話以後心裏面也覺得難受。
「可你也應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命數,如今既然你已經走到了這個份上,也就再也沒有什麼退路可以走了,你是當今的德妃娘娘,除非皇帝死在你前頭,不然你只能是他的德妃娘娘,所以,你這輩子也別再想別的事情了,你已經死過一回了,沒有人可以再讓你死第二回,一定要記住,什麼樣才是你該有的生活,而不是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去想著這些不該去想的事兒……」
原來事情是這樣子的嗎?
杜鵑一直緊緊的咬著下唇,不肯回應,畢竟這事不比別的事情,對於杜鵑而言這件事情,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也自然沒有辦法可以做到。
畢竟杜鵑是心有所屬已久,對於杜鵑而言,報恩歸報恩,贖罪歸屬最,有些事情可以做,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不能違背自己的初心啊,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一直有一個所愛之人,而這個所愛之人才是自己這一輩子都想要去救贖的人,至於其他人,對杜鵑而言都是根本無所謂的,所以杜鵑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最不能做的事兒。
那麼到底什麼才是真正不能做的事兒呢?大概就是去和別的男人怎麼樣吧,就算渡江所愛之人,根本一點也不喜歡杜鵑,甚至根本就沒把杜鵑當作一回事兒,那都不重要了,因為對於主角而言,杜鵑想要的和想做的,其實杜鵑心裡一清二楚,也一直都在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有時讓自己不去做這件事兒,都覺得實在是做不到的。
「姐姐和杜鵑論事多時,難道姐姐不明白都在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嗎?難道姐姐不知道,杜鵑什麼是可以做杜鵑?什麼事不可以做嗎?」
沈昭言到底還是嘆了口氣。
「我也知道讓你做這些事兒,是被迫於你了,可是你應該明白,這就是你的命啊,你的命既然已經如此,你為什麼就不肯認命呢?其實你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在堅守自己的那份本不該堅守的底線,又有什麼意思呢?」
然而聽了這些話的杜鵑卻只是苦笑了一聲。
「姐姐就不能多多少少理解一下杜鵑嗎?杜鵑為了姐姐,為了自己的救贖,已經做了很多了,一直以來杜鵑都想著,曾經做錯的事情,這會兒就該贖罪,所以姐姐讓杜鵑做什麼都覺得就做什麼,就算有著自己的底線,也從來都不去堅守,可是最後最後的一份底線,姐姐都不肯讓杜鵑繼續守著嗎?姐姐難道不覺得這個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杜鵑從來都沒有質疑過沈昭言,這本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第一次的質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