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威脅
2024-05-14 01:42:30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沈昭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發了,現如今這樣的狀況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呢?
「發生這樣的事情,杜鵑怎麼不早跟我說?為何等到現在才來說呢?你在和我開玩笑嗎?杜鵑發現了,宮中有所異樣就應該告訴我呀,我這樣還能及時制止,現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比如怎麼制止,真是可笑,我叫她在宮裡面幫著我是什麼?你現在立刻去宮裡面,讓杜鵑連夜趕出宮來見我!」
沈昭言若不是發了太大的脾氣,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現如今已經是深夜,皇宮裡的門早就已經被鎖上了,這種情況下,杜鵑又怎麼可能出的來攻呢?
就算杜鵑是有輔政王夫妻二人罩著的德妃娘娘,就算杜鵑身後還有皇后娘娘撐腰,那又如何?杜鵑是宮中之人,就不能違反宮中的規定,如若不然是會受罰的,到底也沒有必要,所以這個時候叫杜鵑過來,實在是有些為難。
那奴才既是輔政王府的奴才,也是杜鵑的奴才,自然明白,這個時候叫杜鵑過來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輔政王妃殿下實在是有些太著急了,所以便說。
「王妃殿下,還請您冷靜一些,這個時間,德妃娘娘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出宮的呀,現如今已經是深夜了,德妃娘娘就算沒有歇下,皇宮的門也已經被鎖上了,德妃娘娘就算想要出來,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還請輔政王妃殿下,您不要為難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也實屬不易,為了此事,德妃娘娘已經好幾夜沒有睡好了,今夜恐怕德妃娘娘還要失眠,明日一早或許就會出宮,請輔政王妃殿下多等一日吧!」
沈昭言聽了這話以後閒些了,暈過去,多等一日,這是什麼樣的事情啊?是什麼事兒都說多等一日就可以多等一日的嗎?自己現如今的心裏面,實在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很好笑,但是卻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那種心情,就是有點難以言喻就是了,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你還叫我多等一日,如果只是普通的事情倒也就罷了,多等一日多等幾日我都可以等,可這事這麼嚴重,再叫我多等一日我就瘋了,你知不知道?到底我是主子,是你是主子,我叫你做的事情你還敢不做,還敢在這裡告訴我,多等一日,你真是好笑,你這個奴才做得倒也不錯嘛,自己都敢拿定主意了,是不是?平時給你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也沒有責罰過你,你到覺得整個輔政王府,都是好欺負的了?」
沈昭言平時確實很溫柔,無論是說話還是什麼,但現如今要分什麼樣的事情,並不是所有的時候,自己都會很溫柔的,這個時候不發脾氣,還等什麼時候發脾氣,真當自己是軟柿子,一直都被捏過這樣。
沈昭言從前帶兵打仗的時候自然不是如此的,只是現如今天下太平,覺得自己的脾氣多多少少也該收斂一些,便是沒有經常發脾氣,但是現如今終於還是發現了,自己,不發脾氣,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好欺負了,但是這是自己的想法,而別人的想法是什麼呢?你不發脾氣就是好欺負,所以有些時候啊,這是感覺,無可奈何,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呢?到底是多好欺負的脾氣竟然被人當做如此了,實在是讓人心裏面覺得難受。
那奴才嚇得趕忙跪了下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實在是有些害怕的感覺。
「還請王妃殿下恕罪,還請王妃殿下恕罪,奴才並沒有此意,奴才是真的不敢去請,德妃娘娘啊,現在這樣的狀況,王妃殿下讓奴才怎樣去請,德妃娘娘啊!」
那個奴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奴才,有些東西可以做,而有些事情是不敢做的,敢做的事情能做不敢做的事情還怎麼樣去做呀?所以現如今會有這樣的狀況,也是實屬正常的吧。
又能說些什麼呢。
沈昭言真是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簡直要被氣的喘不上氣兒來了,但是又不知道該怎樣說,也只好冷笑著。
「很好很好,現在我說什麼你們都敢不聽了,我又能說什麼呢,不聽到也就不聽吧,但是我告訴你,明日一早,但我起來的時候,我便一定要瞧見德妃……瞧見杜鵑在這裡給我跪著,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麼你的腦袋也別要了,別真當我平時對你們,倒是挺體恤的,這個時候就也如此了,我的脾氣沒有那麼好,當年帶兵打仗的時候,多少人死在我面前,我都一個眼睛都不眨的樣子,到時候我一樣可以拿著我的長槍把你扎死,你最好明白一些你現如今的處境,我知道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也不是你的錯,但是我的脾氣上來了,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到底是誰的錯,和我沒關係,我也不想去理會,我會做什麼樣的事情,你們心裏面最好清楚一些,所以開始沒想過,也不用我多提醒吧,你自己心裡應該有點數吧,你知道該怎麼做我就放心了!」
沈昭言很少喜歡去威脅別人,畢竟威脅別人未必是件好事,所以最不喜歡做的便是威脅別人什麼?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過分,人家也沒有什麼錯,為什麼要威脅,但是有些東西,是實在忍受不了的,如今看來不威脅,人家,就真的不把你當作一回事兒了,這實在是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所以威脅好像就變成了一件必然性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誰不怕死,別的威脅或許不重要,但是如果提到了生死之事,那這份威脅就別提多重要了,這種事情可想而知沒什麼過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所以說,多多少少理解一些到也就是了,到底就可以做到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