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必然性
2024-05-14 01:41:27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徐如林離開了以後,貴妃娘娘的神情才變得不一樣了。
翠兒給貴妃娘娘上了杯茶,貴妃娘娘卻根本沒有理會翠兒。
翠兒一時之間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便詢問貴妃娘娘。
「娘娘您怎麼了?剛剛奴婢還有些擔憂,不知皇上與娘娘您說了什麼?皇上今天過來的時候臉色不大好,走的時候卻興沖沖的,娘娘,您真有辦法哄得皇上這麼開心。」
然而聽了翠兒的話,貴妃娘娘卻只是冷笑一聲。
「翠兒啊,你真的覺得皇上很開心嗎?其實皇上……怕是一點也不開心,如此神情,不過就是放心罷了,由於開心高興,哪裡扯得上關係……」
然而雖然說跟了貴妃娘娘多年,但是有很多事,卻還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樣,便是一臉奇怪的看著貴妃娘娘。
「娘娘為何這樣說呀?皇上剛剛明明很高興的樣子,為何娘娘覺得皇上只是放心,並非高興呢??」
貴妃娘娘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因為這件事兒對於皇上而言,一直以來都是一件特別需要擔心的事兒,如今的內心之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這种放心的感覺,讓自己的心情突然之間開闊了不少,與此同時也就變成了開心了,其實根本就不是真真正正的開心,一切不過,都是表面看上去罷了,但是那又有什麼所謂,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了,只要啊,本宮在這後宮之中的位置,一如既往的堅固,皇上對於本宮的寵愛還是那樣,那就足夠。」
因為貴妃娘娘知道,就算自己想要的再多,也根本就要不來了,既然根本就得不到,也要不來,又何苦再去苦苦哀求的,要那麼多呢,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吧,反正都是要不來的,那就不要了吧,這樣不也是挺好的嗎?
貴妃娘娘雖然有很多東西想要,但現如今也明白,有些東西不是自己想要了就能得到的。
自己的身份相對而言尷尬的很,所以,有些時候,並不時可以像別的女人那樣,那麼簡單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相反的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是付出很多東西才可以得到。
曾經做了上一屆的冠軍,如今到這一屆還想蟬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貴妃娘娘甚至犧牲了太多太多的東西,甚至是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這一碗打胎藥,恐怕真的要喝下去才行,是瞞不過皇上的。
這個孩子說弄掉肯定是要弄掉的了。
其實貴妃娘娘是個女人,就算再怎麼心狠手辣,有哪裡是那麼輕易,可以將自己的孩子說不要就不要的人呢?這心裏面還是覺得難受的,只是難受又能怎麼辦?為了活下去,為了體面的活下去,為了高傲自在,權力擴大的活下去,有些事情,就是必然性的。
因為現在路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了,貴妃娘娘又何嘗不明白,自己只能走下去,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這條退路早就已經被人封死,就算想要往後退,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還是算了吧,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前行,無論前方的路是否布滿荊棘,無論前方的路是不是特別的難走,都已經沒有辦法了,再怎麼難受,再怎麼布滿荊棘,都一定要繼續走下去。
因為這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貴妃娘娘其實覺得自己活的真的很難,在前朝的時候,其實自己爭鬥的沒有那麼多,就算皇上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很多疑的,但是對於自己的寵愛卻是真的,可是到了現在,貴妃娘娘終於感覺得到有種很勞累的感覺了。
貴妃娘娘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其實真的很不容易,如今這麼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希望日後不要再這麼累了,其實說起來,又有誰容易呀,貴妃娘娘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日子過得有多難,但是卻又只能挺著下去,因為真的沒辦法,太不容易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徐如林並沒有去皇后宮中,而是回了養心殿,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召來了太醫院,自己相對而言,比較信任的太醫,讓她姨給熬製了一碗安胎藥。
說是安排喲,其實不過就是打胎藥,但是又怎麼可以說的那麼明白呢?對外宣稱自然是安胎藥。
這娃他要送去的地方自然是承乾宮。
與此一塊送到的還有一道聖旨。
貴妃娘娘就此,被晉封為皇貴妃娘娘了。
而這件事情自然很快就傳遍了六宮。
被降為了德妃娘娘的杜鵑,雖然對於自己的未分之時並不在意,但是皇后卻好像很生氣。
「剛剛才說好的,說與本宮和好,這會兒就進了貴妃的位分,這算什麼?」
杜鵑卻不以為然,倒覺得皇上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皇后娘娘,您好不容易才與皇上和好,千萬不要因為此事,就與皇上再次決裂,不要與皇上吵架,等到晚間皇上真的來了,皇后娘娘不要與皇上提及此事,等過些日子再去詢問即可。」
司夏又何嘗不明白杜鵑的意思,只是這心裡總覺得有一些不舒坦,畢竟剛剛才和好的,現在就搞出這樣的么蛾子來,無論換做是誰,心裏面能開心啊,但是卻又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似的,又能怎麼辦呢?
「本宮還真是拿這個皇上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摺子都沒有,到底還是本宮給了台階下,先行服了軟,怎麼搞的呀?本宮就這麼沒台面啊……」
司夏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也明白這是為什麼,人家不管怎麼說到底是皇上,自己雖然貴為皇后娘娘跟皇上又怎麼能夠相比呢?所以說呀,稍微服個軟也沒什麼過錯,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己身為皇后,又何嘗不知道這樣的道理,就是心有不甘,隨口一提,隨便說說而已,但內心之中啊。
早就已經明白,自己這樣做其實是必然性的一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