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怎麼想的
2024-05-14 01:36:27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徐如林聽了這話,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完全沒有想到居然將軍對龍椅感興趣。
以前聽說的時候,都是將軍無心皇位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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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現如今卻改變了聽說的這個事實了呢?
徐如林如果說自己一點也不慌張的話,那絕對都是騙人的,怎麼可能不慌張呢?畢竟相比較之下,實力懸殊,相差的實在太多,更何況,他們兩個人暫時又是在同一條,船上的,所以這個時候才會覺得很慌張吧,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畢竟這種事情仔細想想也確實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兒啊。
見雲也是滿臉的震驚,似乎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確實是有些驚呆了的。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這樣的呀。
畢竟將軍與夫人無心於皇宮,一直以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無論是誰都知道他們這一對兒,瀟灑的鴛鴦向來喜歡,過著那些無拘無束的生活,至於皇宮之中那個金絲籠,對於兩個人來講,永遠都不是追求啊。
可是為什麼這一次卻變得不一樣了呢?為什麼這一次偏偏對那個皇位感興趣了呢?從來都沒從感興趣過的東西,怎麼突然之間就想要了呢。
想必無論換作是誰,都想要發出這樣的一個詢問來吧。
「將軍不是無心皇位?」徐如林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
沈昭言確實比往常嚴肅的很:「從前確實是無心皇位,但是現如今居然是想著把當朝聖上,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那麼那個位置就必須有一個人去坐,然而如今最合適的自然是我們的將軍,畢竟將軍與當今聖上,可是血肉親情的兄弟。」
這道理大家都懂,當今聖上無兒無女,最適合做皇帝的,不過就是將軍了。
可那都是在徐如林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前。
徐如林現在真的很想說一句,他倒是認為現如今最適合做皇帝的是自己呢。
可是這話似乎不能說出來吧,畢竟現如今自己的勢力與能力,與將軍和夫人相差甚多,如果與他們反目成仇的話,那麼對自己只有百害而無一利啊。
所以說,無論自己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如今都不能夠那麼直白的表現出來,如若不然,很有可能失去這麼一個重要的盟友,至少,不能是朋友,也不要變成敵人啊。
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更何況是一個這麼難以驅打敗的敵人。
「如果將軍也想坐那個皇位的話,那我自然沒有異議。」徐如林其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言辭閃爍,根本就不是這麼想的。
但是口是心非,似乎也已經是無奈之舉了吧。
沈昭言一直都在觀察著徐如林的表情,竟然能夠從眼神和表情之中看出了一些什麼,所以聽到這個答案,不免冷笑了起來。
「徐如林啊,好歹如今我們也是一條船上的朋友,大家也一直以來,都互相觀照著,一直以來,都結伴而行,怎麼就連一句實話都不肯和我說了呢?」
「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徐如林面色大變,自己說的確實不是實話,但是卻沒有想到被人一語道破。
更何況就算看的出來,自己的態度也很明顯,如果真的是爭不過的話,就不爭了,畢竟爭不過再去爭,那不就是以卵擊石,根本沒有什麼任何用處的呀。
沈昭言卻突然之間黑了一張臉:「你明明對皇位虎視眈眈,明明很想坐上那張椅子,但是你卻因為我的一句話不敢去說了,你的膽子在哪裡?難道從今往後可以坐上那把椅子的人就是如此膽量嗎?這若是旁人問你,你這樣說是沒錯,可是我們問你,你也要這樣說,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們還是覺得我們真的對那把椅子很感興趣,又或者說,你真的就是這個膽量,如果我們想要去要那把椅子,你根本就沒有膽量來與我們爭奪嗎?」
沈昭言每一句質問都讓人那麼的心驚膽戰,每一句都敲擊在心坎兒上了。
徐如林這個時候不免感覺到短暫心驚,一直在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夫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望夫人明示。」如果再繼續這樣含沙射影下去,恐怕還沒等到達京城,就已經被嚇死了。
徐如林如今真的覺得是自己步履薄冰,每一步走得都很艱難,每一步走得都很有可能立即就到閻王殿去了。
畢竟那把椅子實在是有太多人虎視眈眈了,然而每一個人的實力與能力都比自己強上許多自己,或許是這所有的所有人里,最沒有辦法去爭奪的一方。
又或者可以這樣說。
現如今他們是有兩個大大的陣營。
一個陣營就是當今聖上,而另一個陣營就是將軍與夫人。
可是這兩個陣營如今是對立的,然而徐如林卻是屬於中立的。
肯定是與聖上為敵,但卻並不代表也屬於另一個陣營。
所以這個時候處境尷尬,不知該是進還是退。
徐如林實在是沒能想好到底該怎麼做才好,畢竟之前也沒有考慮過會有這樣的結果出現啊,這樣的場景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可以去考慮該如何去做,不該如何去做。
「其實我也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確了。」沈昭言本來不想解釋那麼多的,但是到底還是沒辦法呀:「你既然對那把龍椅這麼感興趣,你就應該好好的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爭搶,你別忘了,不管我們是敵是友,至少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至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將當今聖上拉下皇位之前,我們就是朋友。」
徐如林卻很想問一句,那把當今聖上拉下那把龍椅以後呢?他們還是朋友,還是說從那一刻開始就變成了敵人了呢?
其實沒有人敢去真真正正的說一個答案吧,因為,在軍隊的最前面,騎著戰馬的那一個男人,就是這整個軍隊的首領,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是想做皇帝,還是依舊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