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殺戮

  「我倒是真佩服你啊，沈將軍！！」聞人瑞錦再一次忍不住的鼓起了掌來：「你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真是讓人佩服的很，不過呢，就算是這樣，今日你也必死無疑！」

  聞人瑞錦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神里儘是狠戾，接下來便沒有再次含糊和質疑，出矛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這一次的聞人瑞錦，眼睜睜的看著，直奔沈昭言的心臟部位而去。

  沈昭言如今已經感覺眼前看著什麼東西都只覺得模糊，聞人瑞錦出槍的速度又快，自己想要去擋卻有些費力。

  幸好下一瞬間，沈昭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側過了身子，直跌馬下。

  聞人瑞錦這一槍再一次刺空，不過卻並不甚在意，只要能夠將她刺落馬下，接下來就更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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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人瑞錦拿著長矛指著沈昭言的鼻尖：「如今的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說我要不要讓你死的這麼痛快呢？」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我告訴你！」沈昭言捂著自己的胸口，讓自己說話的時候儘可能流利一些：「你若是繼續猶豫下去，你會後悔的！！」

  聞人瑞錦卻在這個時候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雖說現如今在你身體裡的毒素已經不能夠控制你了，但是別忘了，我還是依舊可以讓你意識模糊，如今的你還能拿我怎麼辦？你真的以為現在的你，能夠對我有所傷害嗎？」

  聞人瑞錦如今信誓旦旦的說著這些，她只以為現如今的沈昭言，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意識也一樣。

  沈昭言確實已經看不清東西，甚至看人都已經是雙影的，但是意識卻清晰的很。

  對了！就算看不清東西，憑藉心中的明亮，卻也依舊可以繼續去做戰鬥的吧。

  沈昭言並不曾知曉自己能不能這般去做，畢竟從來沒有過，只是想起之前自己也曾經閉眼練劍過。

  雖然練得不多，但也曾經有過，這一次就當練習了好嗎？

  沈昭言心裡頭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就算要去這麼做，也不過是一次嘗試，能不能成功其實還是未知之數。

  但是若不這樣去做的話，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只有失敗了。

  因為視線是影響其大的一個因素之一，閉上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了的話，還可以用心中的明亮去看，還可以用自己的耳朵鼻子，觸感去感受。

  可是若繼續睜著眼睛看人雙影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刺中影子，這樣會影響更大。

  沈昭言用最快的速度權衡利弊，最終選擇閉眼戰鬥。

  聞人瑞錦瞧見了沈昭言將眼睛閉上，不免勃然大怒：「你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嗎？還是想要閉著眼睛來迎接死亡的到來？？」

  聞人瑞錦說到這裡，也不再猶豫，便拿著自己的長矛，打算再一次刺入沈昭言的胸腔。

  聞人瑞錦這一次出槍又狠又快，幾乎沒有半分猶豫，也將自己的弱點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因為把所有的力氣和注意力全部都落到了自己出槍的槍尖上面，所以便將自己整個身軀全部都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沈昭言在下，聞人瑞錦在上，聞人瑞錦以為沈昭言再也傷不到自己了的。

  可卻沒有想到，下一秒沈昭言的劍卻將自己的槍整個彈開，隨即刺入了自己的脖頸。

  沈昭言這一系列動作，利索又迅速，剛剛閉上眼睛，就感受到了槍風，心中便立馬斷定，聞人瑞錦應該是將長槍舉起，打算落入自己的胸膛。

  那麼如果這樣做的話，長槍應該會在自己的胸腔上方。

  如果這個時候拿著長劍，將長槍給擋開的話，聞人瑞錦定然會很詫異，也就是說會愣住幾秒，就在這個空擋，將長劍刺入聞人瑞錦的脖頸處，是最好的機會。

  沈昭言如今已經將眼睛閉上了，自然心中知曉自己就這一次機會了，如果這一次失敗了，那麼死的就是自己，如果成功了，死的就是聞人瑞錦。

  沈昭言又何嘗不明白自己這一次，不過是硬拼了，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次了。

  自己的命運從來都是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如果只是這樣斷然的接受命運，那麼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去拼一次。

  萬一就活了下來了呢。

  果然如沈昭言所想，斷定的一點不差，聞人瑞錦雖然出槍又狠又快，但是幸好聞人瑞錦看在她現在閉著眼睛，什麼都看不到，又以為沈昭言身體中的餘毒發揮了作用，不過當她是個弱小女子。所以根本就沒有進行防護。

  這與此同時，給了沈昭言一個反擊的可能性。

  聞人瑞錦當然沒有想到，最後死的會是自己，長劍落入脖頸的那一剎那，脖頸處，噴湧出的鮮血，讓聞人瑞錦驚呆。

  聞人瑞錦放著自己脖頸處的鮮血，噴湧出了一朵美麗的鮮花，然而自己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沈……沈昭言你……」聞人瑞錦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弱了。

  慢慢的跌落馬下，聞人瑞錦摔在地上的那一剎那，說了這人生之中的最後一句話：「蕭旻……」

  沈昭言也聽到了聞人瑞錦跌入了馬下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瞧見了她，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雖說來了這裡以後，幾次上了戰場也見慣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樣的話語，也知道人這一輩子不可能活得太久，多少人死在戰場上，年輕的年老的，太多太多了。

  慢慢的也就開始麻木了，覺得生死沒有那麼重要了。

  可是這一次，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情敵的感覺，卻有所不同。

  沈昭言感覺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清晰了，或許是因為聞人瑞錦死了的緣故，所以之前她在自己身體裡下了蠱蟲的毒素，應該也就慢慢的消失了。

  沈昭言緩緩的站起身來：「聞人瑞錦，你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便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還有就是，你太高傲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