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虛情假意
2024-05-14 01:34:22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等候的妃子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強逼自己露出笑意,顯得很是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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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粉黛娘娘,粉黛娘娘萬安!"
粉黛一路穿過,來到主位坐上,擺擺手喊起。
眾嬪妃起身,都極力保持最好的端莊的儀態,各個坐的姿態萬千,好有一番風情。
粉黛眯了眯眼,眼光掃過,轉而又沒興趣的看著自己的手,把玩著。
坐在第一下首位的徐妃,見粉黛那副嬌艷的模樣,心中更為憤懣,"聽說溫妃娘娘風寒了,姐姐可去看過了?"徐妃突然出聲。
粉黛眼神變得幽深,深深的看了徐妃一眼,徐妃感覺有點不妙,還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
"溫妃娘娘日理萬機的,風寒了也正常,待會兒本宮就讓人送上人參,聊表心意。"
徐妃聽這話,也就不說什麼了。
現場氣氛瞬間降了下來,一些位分低的,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阿諛奉承,粉黛意味平平。
"皇上對粉黛娘娘真好!"不知是誰說了這句,粉黛嘴角勾出一抹笑,霎時間花開爛漫。
眾人噤聲,見她這表情,就知道蕭睿對她有多麼的寵愛了。
眾人也沒了心情討好,都你看我我看你的眼色,也沒誰提出告退。
粉黛也沒了聽她們說話的興致,端起旁邊的茶,微微抿了幾口。
有眼色的,看到粉黛的動作,已經起身告退了。
只有徐妃,還穩穩噹噹的坐在那裡,粉黛皺了皺眉頭。
一婢女站在門外,粉黛使了眼色,身旁侯著的春兒就退了下去。
過不多久,春兒回來了,在粉黛耳旁說了什麼。
"還真是不巧,本宮的父親今兒個來,請恕不能招待徐妃妹妹了,徐妃妹妹......"粉黛意猶未盡。
徐妃臉色微僵,本來是想在這兒坐著,期待待會兒下朝可能碰上蕭睿,誰知會被給毀了。
粉黛的爹?不就是那個偏遠地區的小縣長嗎?
"那臣妾告退!"徐妃裊裊婷婷的走了。
"微臣叩見粉黛娘娘,粉黛娘娘萬安!"還未待朱各行禮全,粉黛趕緊自己上前扶起了他。
"娘娘,這與理不合。"朱各堅持。
粉黛撅了噘嘴,"你是我的父親,哪有父親跪拜女兒的啊!"
朱各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微臣現在是臣,娘娘現在已是皇家的人,禮不可廢。"手跟著指了指耳朵,意指隔牆有耳。
粉黛只得作罷。
待他行禮完全,讓人搬來椅子,倆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中間隔了段距離。
"娘娘如今在這宮中可還好?"朱各開口就問道。
"還不錯,父親不用擔心我,我心裡有數的。倒是家裡一切都好嗎?母親怎麼樣?有沒有再生病?"粉黛一連幾個問句,朱各老感安慰。
"一切都好!娘娘放心!娘娘只要在宮中過的好,那老臣和在家中的臣妻也就安心了。娘娘在宮中一定要謹慎行事,不可耍小性子,有什麼難處,有人刁難你,皇上會為娘娘討回公道的。"。
還不等粉黛答應,朱各繼續的說道:"娘娘在宮裡也不必怕,有什麼不如意的可以和皇上說,皇上如此疼愛娘娘,定是不捨得娘娘受委屈的。"朱各微微帶點試探的意味,粉黛卻絲毫沒聽出來。
朱各心裡微嘆。早聽聞蕭睿待粉黛不似一般的疼寵,要換作別的女子,早就一顆芳心暗許了,看這情形離那樣也不遠了。
只是宮門裡人心難測,多是薄情寡義之人,只是希望粉黛能好好的就行。做父母的也就這一個祈願了。
朱各也沒說什麼,只繼續和粉黛說府里的事情,臨走前直說只要她好就好。
另一邊,溫妃聽聞妃嬪們大多數都去了瀟湘閣給粉黛請安去了,頓時心肝具裂的。
說的好聽是怕打擾溫妃靜養。
這宮中多的是看盤下菜的人,溫妃見得多了,最讓她心寒的還是蕭睿的態度。早就知道蕭睿不喜歡她,娶她也是為了大業穩定,但是好歹也有尊重,現在為了粉黛就這樣的對待自己。
溫妃以自己生辰將至的理由讓人去請自家父親過來,。
"父親,你要幫幫女兒啊,不然女兒這溫妃之位也只能換人坐了。"一開口就掐住了溫崇明的命脈。
當初也是溫崇明野望過大,才會參與那件事情,蕭睿才會娶自己為後。溫崇明現在是國舅大人,暗中得的油水不知凡許,要是莫名的讓座了,那得不甘心死。
"娘娘此話怎講?"
溫妃心底嗤笑,果然還是權勢最誘人,"父親怎沒聽說皇上近來十分疼寵那位粉黛的事嗎?"
溫崇明不以為意,"你可知皇上為了她,把我都往下踩,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溫崇明正經起來。
兩日從秀女到輔佐溫妃的妃子,競爭力簡直不容小覷。
溫妃叫他來,肯定是有了對策。
溫妃也不以為意,只要說出當年那件事,不怕蕭睿對她做什麼。
只怪蕭睿太絕情。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當時上朝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考慮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約好的第三天,正是溫妃和皇后的同一天生辰。國母的生辰自然是要大辦的,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安撫民心,讓百姓們知道戰事沒有損耗燕國的國力。
而蕭旻的事情也因為皇后的生辰而放下了。蕭睿等人大概是知道蕭旻沒有什麼頭緒,覺得蕭旻已經是盤中餐了,所以對他格外仁慈。
不過蕭旻作為犯罪嫌疑人,這宴會怕是不能來看了。
不過主角沒有登場也沒關係,畢竟一場好戲還在後頭。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通報聲響起,宴席場頓時『嘩嘩』下跪一大片。
蕭睿和皇后一起進的場,不過這個皇后是後來突然來立的,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沒有多久就離開了。
蕭睿依舊如往日一般,一襲龍袍,不怒自威的模樣,大班闊斧的坐在龍椅上,沒有因溫妃的生辰就有所改變裝扮。
溫妃也一改往日盛裝的模樣,穿了一身尋常衣裙,淺淺淡淡的紫,只上面繡著精緻的雲紋,滿頭青絲只輕輕鬆鬆地挽了個髮髻,上面只別了根玉簪子,耳垂只戴了對珍珠耳環,與往日有所不同,像是尋常婦人裝扮,不似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