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靠近真相
2024-05-14 01:33:52
作者: 甜甜的小酒果
「月娘,這畫中之人可是剛才那名醉酒男子?」徐如林的鷹目銳利地看著月娘,不漏掉他的一絲表情。
「正是此人。」月娘畢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很快便穩定了心神。
果然是他。
徐如林心下已瞭然,看來岑風得到的畫像是對的。只不過這畫中之人消失了一段時間,徐墨舒還未查到,想不到今日竟被他們撞著了。
見雲一想到這個男人與恩人的死有關,身子就有些發顫,他急急地問道:「那你們可知他是何人,家住何處?」
月娘與黃衣女子蝶舞相視一眼,他點了點頭,因為蝶舞是醉紅樓的頭牌,與那男子接觸頗深,所以月娘便讓蝶舞將自己所知道一一說來。
原來這男子名叫丁橋,以前家住在城外十里的郊區,幾年前是醉紅樓的常客,不過這人生性嗜賭貪色,欠了一屁股債,最後將地契作抵押,房子沒了,妻子也跟著別人跑了,窮困潦倒,也就不再來花天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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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又過了幾個月,丁橋突然換了一身行頭,穿的是上好的絲綢布料,地契也贖回來了,不過家中倒也沒什麼妾室,整日留戀煙花柳巷。
而現在家中敗落得差不多了,也便沒錢來這種地方了,所以才會有之前他們所見的那一幕。
哦?暴富嗎?這樣一個好吃懶做之人怎麼可能會在幾個月就發財了呢?
徐如林和見雲皆眉頭緊鎖,這個丁橋一定有問題!
突然見雲又想到了兩人之前的反應,眸光微深,他們一定還隱藏了什麼?
「那為何提及將軍夫人的死和丁橋之時,你會如此惶恐?是不是還知道了什麼?」見雲言辭犀利,直接戳中關鍵問題。
「這……奴家也不知是真是假,所以不敢妄言。」蝶舞的美目里透著一絲膽怯,淑貴妃既是國公府嫡系千金,又是將軍夫人,他這萬一說錯了什麼,恐怕會惹禍上身啊!
徐如林的銳利眸子一眯,看來他是真的知道了什麼。
他輕搖玉扇,看似隨意,實則話語中帶有威脅之意,「蝶舞姑娘,本公子知道你不願招惹麻煩,只不過茲事體大,知情不報可是死罪!」
蝶舞一聽到「死罪」兩字,急急說道:「公子,奴家只是聽到些閒言碎語!」
「那就把你聽到的內容一字不漏地說出來。」見雲面色深沉地說道,只要有一點線索,他都不會放過。
「公子,姑娘,奴家是偶爾從丁橋的口中聽到的。那日他也是喝醉了酒,奴家在伺候他的時候聽到他醉醺醺地說……說……」蝶舞說到此處時,臉色有些不自然,想必是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說,他到底說了什麼!」見雲呵斥一聲,一想到之前那男子的醉酒之言,憤怒之火霎時湧上心頭,他到底對恩人做了什麼!
蝶舞的身子一顫,深吸一口氣,「他說,將軍夫人不願讓他……碰他。」
「混蛋!」見雲顧不得任何禮節,直接罵出了口。
徐如林握著摺扇的手一緊,這個丁橋還真是個敗類。恐怕這幕後之人就是孫詩筠無疑了。
孫家嗎?看來是時候了!
月娘與蝶舞皆被兩人的反應一嚇,直接跪在了地上。
月娘連忙說道:「此事奴家也不知真假,況且蝶舞與奴家說了之後,我們便沒有再告訴任何人,還望公子、姑娘恕罪。」
徐如林亦知道此事與他二人無關,也便沒再為難,讓兩人起身後,問道:「那丁橋之後是否還提到過此事?」
蝶舞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除了今日醉酒再提,他不曾再與我說過此事。」
心知兩人已說出了知道的事情,徐如林提醒他們切記莫要張揚此事之後,便與見雲一道出了醉紅樓。
四周一片安靜,每個人各做各的,偶爾會瞟上幾眼這兩個美男。
見雲絲毫未覺周遭的一切,憤怒與憐惜交織成網,纏繞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窒息。那樣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竟然經歷了這樣的痛苦!
他猶記得那年,飄落的雪花像是要凍結他的心,而淑貴妃就在此時贈與了他溫暖。他體貼的問候,親切的笑容令他心中感動,冰凍的心出現了裂痕,他發誓要報答她,便更加忠心地追隨蕭旻左右。
只可惜,世事難料啊,他來遲了啊!
見雲的眸光泛寒,一身森冷怒意。他嘴唇抿死,緊握雙拳,丁橋他不會放過,而他背後之人亦別想逃脫!
他轉過頭來對身側的徐如林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找丁橋。」
徐如林微嘆一聲,「大兄弟,時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我們明早再去也不遲。」
見雲抬頭看了看天色,臨近暮時了,今日的確來不及了,他只好作罷。
落日餘暉將兩人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
次日。
一陣馬蹄聲,很快,聽著人心驚,讓街道兩旁的人都急著躲閃。
而這個正在疾馳的人正是見雲和徐如林,此時的二人並未在意沿街的百姓,但也沒有因速度快而傷到人。
沒用多久,他們兩個就到了丁橋的家。
「扣扣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正在屋裡為沒錢去青樓而發愁的丁橋有些惱怒,很是生氣地去開了門。
「你們,你們是來幹什麼的!」丁橋的脖子間突然多出了一把劍,立馬就露出了懼色,問道。
「我們今天來找你啊,是關於一件事……」見雲意味深長地對丁橋說,沒有去看他,而是看了徐如林一眼,打心裡覺得徐如林這個幫手很配合自己,也還不賴。
「小的一定知無不言!」丁橋被見雲這話給嚇到了,腿有些發軟,有種想跪下去的衝動,卻又怕自己跪下去後會惹他們不高興,便強忍著腿軟,一雙腿在那抖個不停。
「我想知道淑貴妃的事。」見雲開門見山,沒有再說過多廢話,他現在最為關心的就是自己的恩人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那個……」丁橋聽到淑貴妃三字,眼底閃過了一絲懊悔,轉而換之的是心虛。
他們怎麼會來調查淑貴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