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失策
2024-05-14 00:43:02
作者: 花間一壺酒&
更何況徐景菀非常清楚,這件事情一開始的時候就有是自己的想法有問題。而且現在如果站在顧客白的角度來考慮這件事情,似乎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差錯。
一開始給出顧客白的解釋和回答是因為不願意在這裡掀起任何的波瀾,因為之前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所以現在如果再次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的出現而把別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那麼徐景菀就可能永遠都擺脫不了這樣的局面,接下來也會讓他在面臨這些事情的時候更加為難。
只不過現在這個問題既然已經迎刃而解,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現在顧客白總也可以來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對於她來說自己給出的理由完全合理,所以也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像之前一樣推脫。
只不過這件事情在徐景菀的心理完全不願意輕易接受,因為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都並不願意和顧客白兩個人單獨相處,雖然頻率和次數越來越多,但是對於她來說心裡總是存在著非常強烈的隔閡。
所以現在徐景菀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能不能夠還有任何的理由來推脫,但是卻也明白這樣的一種局面根本無法迴轉,因為現在如果再說什麼其他的理由一定會被顧客白察覺出來,而且他一個如此謹慎的人,自然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面前如此敷衍的欺騙他。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或許對於徐景菀來說,已經不能夠再像從前一樣想方設法的來替自己開脫,只不過現在如果自己馬上鬆口答應,反倒是顯得有一些輕浮。
徐景菀似乎能夠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情緒已經變得越發複雜,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應該用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來面對顧客白,也更加害怕,他會非常敏銳的察覺到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
所以在顧客白說出這些話之後,兩個人之間面臨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徐景菀沒有說話,顧客白也一直在等待著他的回答,或許是認為徐景菀一直在心裡思考這件事情該如何去做,所以顧客白並沒有引起任何的覺察。
「不知道為什麼皇上又突然之間想起了這件事情。依照臣妾看來,這件事情現在來考慮,或許會有一些不妥,畢竟剛剛發生了這些事情,雖然他並沒有能夠影響到皇上,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多多少少會產生一些影響,而且如今其他的妃子都在後宮當中,如果臣妾再有什麼動作的話,或許也會帶來更多不方便。」
顧客白並沒有覺察出徐景菀這是在百般推脫。因為對於一個在後宮當中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女人來說,或許現在他已經對於這些情況越來越害怕,這麼長時間所面臨的這些困難對於一個人足以造成心理上更深層次的摧毀。
所以在這一瞬間,顧客白似乎覺得徐景菀所說的這些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現在對於他來說已經完全的把自己的心裡放到了祈盼這些驚喜之上,所以現在顧客白的確是顯得有一些不理智。
因為在這之前不管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時候,對於顧客白來說都需要從大局考慮,他需要顧及到每一個可能會發生的因素,也需要時時刻刻更加小心謹慎地去判斷一件事情可能會帶來的後果。
對於他來說,每一次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讓自己非常勞累,雖然久而久之已經對於這種習慣越來越熟悉,也並不感覺有任何陌生,但是如果一個人可以用一種更加放鬆的生活方式來面對生活的話,他自然不會選擇讓自己過的如此身心疲憊。
正是因為在這之前,每一次顧客白都更加去考慮到每一件事情的後果,所以有的時候自己想要任性去做一件事情,但是卻也不得不做出讓步,因為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已經慢慢的形成了一種習慣。
而且在這種生活方式越來越固定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一種狀態能夠讓顧客白改變內心當中的這個想法,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沒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夠讓自己再去打破原則,所以現在徐景菀的出現對於他來說反倒是一個更加合適的轉折點。
因為徐景菀出現在顧客白的視線當中,之後他不止一次地面對這些事情,希望能夠打破常規,希望不要再用一直固有的思維去思考任何一件事情,也希望自己能夠在內的這些事情的時候更加的大膽。
這一次雖然一開始顧客白完全不知道徐景菀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但是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在顧客白的期盼當中,所以現在如果不能夠順利的完成自己的想法,他自然會感覺非常失望,而且也並不願意讓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等待化為烏有。
更何況考慮到剛才徐景菀所說的這些情況,顧客白也更加覺得這是完全沒有必要去擔心的問題,因為一開始自己都可以完全不顧後果地離開宴會場所,所以也就代表著完全不需要把這些女人的想法以及整件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包括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任何一種因素,都算在考慮範圍之內。
因為在一開始既然決定做出這些事情用來震驚所有人,所以現在顧客白也完全不用去考慮任何一個後果,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身心俱疲。
「這件事情你不需要為我擔心,而且也完全不需要考慮整件事情帶來的影響和後果。何況現在他們未必會把這件事情走漏風聲,因為所帶來的影響和後果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承擔起的,所以每一個人都不會去輕易冒險。如此一來對於我們反倒是一種更加好的情況,可以完全不用去考慮這麼多的東西。」
顧客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給徐景菀吃定心丸,殊不知這些話卻並非是徐景菀想要聽到的東西。
徐景菀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並沒有馬上著急說什麼,也並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和看法。因為他並不想非常著急的去反駁顧客白,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理由再次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