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下不來台
2024-05-14 00:39:34
作者: 花間一壺酒&
其實也並不需要更多的猜測,就能夠想像的出來找醫生,一定是一個非常能夠保守秘密的人,憑藉著她的藝術高明在這後宮當中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危,否則的話或許也不知道被別人陷害過多少次。
只不過徐景莞突然之間提到這個人的時候,玉葉還是感覺非常的奇怪,因為他沒有辦法輕易猜測得到究竟是什麼樣的行動計劃需要張太醫來出面,更何況原本之前和他並沒有多少交集。
原本張太醫也一定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他一定不會允許自己輕易和別人同流合污,既然已經見過了後公章的這些女人們勾心鬥角的小心思,那麼在這件事情上必定會比之前更加的謹慎。
如果自己隨意和別人合作幫助任何一個人去陷害其他的人的話,這些並非張太醫的性格,何況他這樣的一個治病救人的人,本身就應該在自己的內心當中存在底線。也一定不會輕易答應與別人合作。
對於玉葉來說,一開始的超自然想到的是徐景莞會想方設法的尋求張太醫的幫助,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現在既然需要張太醫的參與,那麼兩個人之間必定要達成某一種協議,但是徐景莞因為並沒有生病,身體沒有大礙,所以也並不能夠通過矇混過關的手段來欺騙一個太醫。
所以正當玉葉內心當中非常疑惑的同時,卻聽到徐景莞繼續開口說道:「我仔細的想了很久,我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或者是他一個人的想法就能夠做得出來的,畢竟之前的時候我和他從來都沒有任何的交集,現在就算他想要對我下手的話,也可能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怎麼會呢,娘娘。後宮當中其他的妃子呢,向來都是蛇蠍心腸我們又怎麼能夠輕易的猜測的到,或許之前一直按兵不動只不過是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而現在他終於出手,我們也簽了,不能夠放鬆警惕。」
玉葉在上一次遭遇了這些事情之後,也絕對不可能輕易把徐景莞推入到危險當中,所以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讓徐景莞輕易落入別人的圈套,畢竟現在在自己身邊能夠相依為命的人就只有徐景莞一個。
何況這麼長時間,玉葉的確是服侍過不少的人,也換過很多主子,每一次都見到他們遭遇的各種各樣的處罰,如今徐景莞對於自己的意義和別人打不相同,所以玉葉自然會真誠的相待。
只是徐景莞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就算如你所說,但是現在卻並不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機會,之前我和他本來就沒有多少聯繫,所以他也根本就沒有必要對我瞎說,如果說他的後宮當中有人想要我死的話,必定一抓一大把,根本數都數不過來,但是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孫貴妃有可能早都已經和安妃達成了某種合作,所以現在才會費盡心機的把這樣的一個太監安排到我的身邊。」
說到這裡,雖然之前已經吩咐過玉葉只需要謹言慎行,時刻注意自己的舉動,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就可以,只要保證萬無一失,不會讓小塔檢查技術任何的破綻,這件事情多半就不會給自己帶來生活的麻煩。
徐景莞還是開口問道:「最近這幾天小全子的行為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看到玉葉輕輕地搖了搖頭,徐景莞才放下心來。
「這樣吧,你去太醫院一趟叫張太乙來為我診治,就說最近我的身體總是感覺有些異常,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這個人究竟會不會為我們所有,總要先接觸過才好,否則的話一直停留在猜測當中,沒有辦法更好地實施我們的計劃。」
徐景莞說著,看著玉葉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才終於放下,現在雖然現在場景新聞當中也存在著非常多的不確定性,但是畢竟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試一試。
徐景莞從來都是一個實際派,從來都不會利用著一些空想的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既然一開始的時候有這個想法,那麼必定要展開實時才能夠知道最後會不會成功。
而且任何一個人在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時候,總要十天想方設法的努力,如果張太醫不同意跟自己合作的話,徐景莞也總要想方設法的去說服他。
是現在在徐景莞的內心當中總是存在著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些情緒究竟是從何而來,但是他冥冥之中總是感覺張太醫得知自己的情況之後一定會幫助自己。
何況自己要求他做的本來就不多,只不過是一個謊言而已,在這後宮當中要想方設法地利用別人的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的人實在是太多。所以自己和其他的人相比較起來,這些要求還是非常容易能夠辦得到的。
玉葉再去太醫院的這一路上內心當中也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疑惑,只不過他也是擔心擔心徐景莞的這個想法未必能夠行得通,也擔心張太醫或許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根本就不會出手相助,畢竟像他這樣的一個孤高冷傲的太醫,有什麼樣的底線有多大的能力,這些都是與他的付出成正比的,所以也未必會輕易的答應。
只不過這些也全部都是玉葉內心當中一個人的胡思亂想,他雖然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如徐景莞所願能夠非常順利地完成,所以還是按照徐景莞說的如實照做。
在這下午的時間裡,徐景莞就在房間裡靜靜的等著,想著張太醫來的時候這件事情應該如何和他交代清楚,是應該拐彎抹角推三阻四,非常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再說出自己的處境艱難,還是應該一開始就開門見山。
雖然徐景莞是一個從來都不喜歡兜兜轉轉的繞圈子的人,但是也只不過是區別對待,在面對安妃的時候或許根本就不喜歡浪費時間,但是在面對一個需要有求於別人的同時,就必須要放低自己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