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嚴聰銘的調戲
2024-05-14 00:26:30
作者: 吃一隻蘑菇
拖著姨媽疼的身體,陳沫沫哪裡也不想去,只想在家躺屍。
陳沫沫和於筱夏打了個招呼,準備在家休息一天。
這兩天,趙可雲的營銷計劃正在緊密安排,美工加班加點做了一批海報,主打一些小驚喜配送服務,比如開通月卡199,每天都免費配送鮮花送好心情之類的。
陳沫沫看到於筱夏在朋友圈裡宣傳,便也轉到了自己的朋友圈裡。
海報轉發不到一分鐘,胡凱峰秒發訊息問候道:
——去看醫生了嗎?
陳沫沫一看到這句話就莫名想到了於筱夏今天早上那副憋笑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媽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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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沫沫鬆了松指頭,還是誠懇回信息道:
——感謝胡總惦記,不過我不礙事的,就沒去。
陳沫沫以為自己這麼說,話題就能結束,哪成想胡凱峰卻不依不饒,接連給她發了十幾個有關肛門病的分享連結。
並說肛門有病問題不小,早就醫早解脫等話語,把陳沫沫雷得外焦里嫩,不得不正式的回應了一句:
——胡總,我這不是病。
——那是什麼?
——我這只是來姨媽了而已。
陳沫沫打完這句話,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胡凱峰那裡的尷尬。
沉默周旋在兩人之間,隔了好半天胡凱峰才默默的又發了一句:——多喝熱水。
陳沫沫看著簡訊,不禁笑出了聲。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過去,當陳沫沫睡了一覺起來時,才發現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家裡只有她一個,其他人都沒有回來。
於筱夏沒有回來,陳沫沫還能理解,畢竟最近花店在做營銷的事情,工作量繁忙,但是胡凱峰怎麼也沒有回來,陳沫沫準備掏出手機給胡凱峰打電話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家裡是指紋鎖,若是胡凱峰或者於筱夏回來直接開門便是,根本不會敲門,這麼晚了到底是誰?
陳某某揣著幾分忐忑,來到門前問道:「誰啊?」
「沫沫,是我,你開一下門。」門外赫然是嚴聰銘的聲音。
他怎麼來了?
陳沫沫心裡覺得訝異,但也算是熟人,她便把門打開了,結果入眼便是嚴聰銘費勁攙扶胡凱峰的景象。
「胡總,他這是怎麼了?」
陳沫沫靠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兒,不禁皺了皺鼻子,向後退了一步:「怎么喝了這麼多酒?」
「切,他不行,跟我斗酒斗輸了唄!」此刻的嚴聰銘就像一個小學生,昂首挺胸,正撒著嬌跟陳沫沫要獎勵。
不就是喝酒贏了嗎?這有什麼可炫耀的?
陳沫沫心想著,不禁想到了胡凱峰那不值一提的酒量,便問道:「好好的,他幹嘛跟你喝酒?」
「今天我們一群人團建,大家就喝起來了,而且本來也不該是我送他回來,只是……」嚴聰銘沒有走的意思,話戛然而止,目光炯炯的看著陳沫沫。
他的眼神直白而又露骨,看得陳沫沫心裡直發毛。
「你幹嘛?」
「我想你了。」借著酒勁兒嚴聰銘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樣步步緊逼地將陳沫沫抵到了牆邊,一把將她壁咚在了懷裡。
不是吧!說好的做朋友呢!這貨該不會求愛不成想來個強的?這不有損他渣男的形象嗎!再說了這副豆芽菜身體,嚴聰銘也能強的起來?
陳沫沫覺得自己像一個驚弓之鳥,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諸多想法在腦海中迴蕩。
「那……什麼,咱倆這不前兩天剛見過面嘛,有什麼可想的。」
「噓,別說話。」嚴聰銘眯著眼睛,抬手將食指放在了陳沫沫的唇上。
姿態迷離,完全讓陳沫沫摸不清他是清醒還是也喝醉了。
眼看著嚴聰銘的臉越靠越近,陳沫沫手足無措了起來。
陳沫沫手握拳,目光有些警惕地看著靠近的嚴聰銘,此刻她的唇上還放著嚴聰銘的手指。
「沫沫,你的嘴唇好軟。」
陳沫沫感覺到嚴聰銘的手在自己的嘴唇間摩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連連皺起眉頭:「你也喝醉了?」
「你猜呢?」嚴聰銘也不正面回應陳沫沫的話,此刻他距離陳沫沫只有咫尺,陳沫沫縮在嚴聰銘懷裡,抬頭就能感到他的呼吸。
陳沫沫從慌張中緩和了幾分,她壓了壓心,找回了幾分冷靜道:「我不猜,如果喝醉了,我就把你打暈,然後給你爸打電話,叫人把你送回去。」
「如果你沒喝醉,那我就另用手段了。」陳沫沫這麼說完,還逞強地比了比自己的小拳頭。
嚴聰銘輕笑出聲,這還是陳沫沫第一次看到嚴聰銘這樣燦爛的笑。
逆光打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光,將他姣好的臉輪廓勾勒出來。
嚴聰銘微微挺身,鬆開了陳沫沫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記得自己身份,我們是朋友,再也不會發展成戀人的朋友。」
他這樣說完,轉頭看向了還在沙發上躺著的胡凱峰,淡淡道:「而且,我剛剛要真做點什麼,別說你了,估計他都會酒醒詐屍來打我。」
陳沫沫怔了怔,看著還打鼾的胡凱峰,一臉疑惑:「他都睡成這樣了,還能酒醒詐屍?」
這一次,嚴聰銘沒有直面回應陳沫沫,其實剛剛他是準備強吻陳沫沫,再做點別的什麼。
甚至連藉口他都想好了,到時候就說喝酒誤事了。
只是他還沒行動,就感覺到身後一雙眼睛在盯他,原本嚴聰銘以為自己多想了,但是那眼神十分犀利,甚至像是要挖掉他背後的一層皮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樣,嚴聰銘沒有做什麼,待他轉過身看到胡凱峰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定數,這個男人應該清醒了。
嚴聰銘想到這裡,便理了理衣服,然後轉頭對陳沫沫道:「對了,你讓我旁敲側擊的那句話,我已經轉達給了陳依涵。」
「那她怎麼說?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她很平靜,說你多想了,她姐姐就是死於意外。」
陳依涵的反應陳沫沫並不意外,但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也不知道這樣的平靜,陳依涵能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