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血皇
2024-04-28 17:58:45
作者: 心有曙光
一位青年男子緩緩走過,一頭血紅色的長髮,露出一道邪邪的笑容,步伐緩慢,悠閒自在,仿佛在自家後花園閒逛般,當青年男子從眾人中經過時,無一人敢於抬頭相視,被青年男子的氣勢震懾住,顫顫巍巍。
青年男子望著金色的巨繭,臉上掠過一道驚訝的神情,發現以他武皇初期修為的靈識也無法窺視金色巨繭的內部。
一位認識青年男子的修士喊道:「是血皇!」
周圍的人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浮現出一道恐懼的神情,顯然這個名字具有一定程度的威懾力。
「血皇,就是在通緝榜上排名六百六十八名的血皇嗎?」
「嗯,就是此人,據說他曾經為了修煉功法,隱藏身份屠殺生靈,後來暴露後在天羅王朝連屠數城,使得數城化為一片血海,逃到無盡大海,原來是躲到了灰燼之地。」
「太好了,血皇出手,此人在劫難逃。」
南劍一緩緩站起身來,慢悠悠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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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瞳孔猛的一縮,暗暗咋舌,這可是血皇,武皇皇者,皇威霸道,不容挑釁,南劍一一個小小的武王敢用如此態度和血皇說話,活膩了不成?
倒不是南劍一目中無人,而是其心如明鏡,知道既然血皇來了,註定無法善了,既然如此,何必卑躬屈膝。
血皇眼神一眯,撫掌大笑道:「好!很好!年輕人有膽識,已經很多年沒有武王敢和本皇這樣說話了,你知道嗎?上一次還是在本皇屠戮天羅王朝城池時,一些武王也是明知必死才敢和本皇如此說話。」
圍觀的眾人有數人腿部發抖,甚至有一人嚇得尿出來,雖然血皇看上去風輕雲淡,但是周圍的人感覺仿佛有一片廣袤的血海覆蓋而來。
南劍一擺了擺手道:「廢話少說,你要戰,我便戰!」
眾人以看蠢貨的眼神看向南劍一,不明白他在想什麼,敢和血皇如此說話。
就算南劍一能以武王中期的修為斬殺武王后期,甚至是五名武王后期的通緝犯,那又如何,武王和武皇能相提並論嗎?
修煉之路,每隔兩重大境界會發生生命的蛻變,就算只隔一重大境界也有天差地別。
武王晉級武皇后,體內的武丹會進化為皇丹,運轉吞吐魂力的能力會大幅度上升,戰力可謂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也是為何在場眾人沒人看好南劍一的緣故。
一些人冷笑連連:「不作死不會死,這就是你狂妄的代價。」
血皇也被南劍一的話怔住,一股冰冷至極的殺意瀰漫開來,眾人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古戰場中,放眼望去大地化為血土,骸骨成海,慘不忍睹。
血皇道:「我剛來時從他們的眼神看出一絲重視和恐懼,而你只是武王中期的修為,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肯定是當他們的面斬殺過武王后期的修煉者,所以他們才會對你重視。」
「你年紀輕輕擁有如此修為和戰力,而且你的模樣和三大王朝的皇室不同,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武神島的學員吧。」
血皇語氣一轉,冷漠道:「不過此時此刻,就算你是諸神的後代也無意義,灰燼之地,弱肉強食,一切靠實力說話,你就算能夠斬殺武王后期的修煉者,也不可能是武皇皇者的對手。」
「你,就用你的命來做學費,讓本皇來告訴你武皇皇者的恐怖!」
血皇腳步向前一跨,氣勢恢宏,皇者之威,浩大如海,一掌伸出,風雲變化,狂風捲動,天崩地裂。
血皇屠城掌!
血皇一掌殺來,巨大的血掌遮天蔽日,鎮壓天闕,蘊含無邊無際的血煞之氣,所過之處,大地破碎,空間裂開,掌威浩瀚。
「轟!」
南劍一所布的十一道劍陣如同紙糊一般,支離破碎,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彈指間消散於天地間。
血皇之威,驚天動地!
老者將下巴的鬍鬚抓落了一大把,整個人卻渾然不覺,喃喃道:「武皇皇者,名不虛傳。」
一位白衣少婦嘆息道:「不愧是武皇皇者,僅僅一掌就毀滅了能夠斬殺五位武王后期修煉者的劍陣,強大至極。」
一位曾經見過武皇出手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道:「你太小看武皇境界了,我曾見過武皇深不可測的實力,剛剛那一掌血皇恐怕根本沒有用全力。」
少婦花容失色,脫口而出道:「什麼,居然沒有出全力!」
少婦喃喃道:「沒有出全力,就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全力出手要有多恐怖。」
一些人冷笑道:「哈哈,這下白衣少年死定了。」
「那還用說,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血皇笑吟吟道:「見識到了沒有,剛剛那一掌還不是我全力出手。」
血皇有意降低威力,只是為了看到南劍一絕望無助的面孔。
然而,南劍一卻露出一道笑容,嘲諷道:「不過是粉碎了武王境的劍陣,就可以讓你如此得意忘形嗎?武皇皇者,不過如此,浪得虛名。」
周圍的人呆愣望著鎮定的南劍一,不明白為何南劍一可以如此囂張,現在明明是南劍一處於劣勢,卻一而再,再而三挑釁血皇,如此行為,讓人捉摸不透。
血皇臉色黑了下來,陰冷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皇之威吧。」
「血魂皇指。」
血皇右手迸射一道血紅色的光柱,摧枯拉朽,空間浮現出一道裂縫,光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南劍一。
顯然血皇失去了耐心,要直接誅殺南劍一。
周圍的修士嘆息道:「此人完了。」
南劍一長發飛舞,白衣勝雪,氣質不凡,一股洶湧澎湃的劍意綻放,直衝天穹,氣勢如虹,狂暴至極,身上的魂力波動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武王中期巔峰!」
「武王后期!」
「金鵬劍法,金鵬展翅。」
南劍一以狂暴劍意讓修為提升至武王后期的修為,隨後一劍斬過,劍意蘊含一股莽荒的氣息,幻化為一頭太古金鵬,展開碩大的翅膀,遮蔽蒼穹,大氣磅礴,翱翔九天,無拘無束。
「砰!」
風馳電掣,金鵬以眨眼不到的功法划過血色光柱,撞碎血色光柱,血色光柱支離破碎,化為滿天光點。
「什麼!」
周圍的修士驚喊道,露出一道不可置信的神情,南劍一居然擁有增長修為的武學,並且擋住了血皇的一擊。
一位修士回過神來,道:「原來白衣少年具有增長修為的武學,這就是他的依仗嗎?難怪不把血皇放在眼裡。」
「不會吧,就算他晉級武王后期,但是武王境和武皇境之間差距龐大,他居然能無視這等差距。」
「白衣少年修為增長後,血皇還有穩贏的優勢嗎?」
血皇的臉色陰沉下來,先前的風輕雲淡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南劍一表現的戰力讓血皇明白自己遇到了敵手。
血皇冷哼道:「哼,這就是你的底牌嗎?你以為光憑武王后期就可以斬殺本皇了嗎?」
「血鳳斬!」
血皇大袖一揮,一道血鳳的虛影若隱若現,仰天長嘯,化為一道血紅色的刀痕掠過,風馳電掣,霸道無匹,摧枯拉朽,周圍的空間浮現出一道破碎的痕跡。
「借劍勢,凝煞劍,斬血鳳。」
南劍一神情凝重,全力出手,手中的黑色巨劍發出萬丈光芒,吞吐周圍的煞氣,濃濃的煞氣包裹住劍軀,一劍揮出,劍光璀璨,劍勢凌厲,煞海翻滾,斬破虛空,屠戮血鳳。
「撕!」
血皇的武學被南劍一粉碎,南劍一袖袍一揮,一劍祭出,劍光閃灼,頓時間,半空中浮現出數千枚飛劍,鋪天蓋地,氣勢磅礴。
「飛劍如雪。」
南劍一雙手結印,所化的數千枚飛劍如暴風雪呼嘯而來,密密麻麻,空間傳來陣陣爆炸聲,萬千飛劍將大地打得千瘡百孔。
血皇撕開空間避其鋒芒,手中拿出一柄下品太古帝器「血皇槍」,一槍如蛟龍出海,長虹貫日,絞碎海量的飛劍。
「血龍槍法。」
血皇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血氣,如同一條沐浴血海的巨龍,一槍刺向南劍一,尖銳的槍尖幻化一片廣闊的血海。
「狂風劍法。」
「落日劍法。」
「金烏焚天。」
「飛龍在天。」
南劍一不甘示弱,一道道劍法施展,劍氣飛舞,劍意演化,變化多端,防不勝防,時而如山嶽般厚重,時而如海浪般磅礴,時而如火焰般炙熱……
兩人不知不覺中鬥了數回合,周圍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轉瞬即逝,半空中不時一道燦爛的光芒閃爍,氣浪翻滾,光圈擴散。
「砰!」
一道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起,狂風大作,大地塌陷,劍氣亂舞,血霧瀰漫。
南劍一和血皇同時落地,兩人身上皆有傷痕,氣喘吁吁,血液滴落,無聲的訴說著戰鬥的激烈。
一名修士被兩人的鬥法震住,下意識詢問道:「你們說他們兩人誰會贏?」
周圍的修士搖了搖頭,以他們的眼力根本看不出武皇之間的戰鬥誰優誰劣?
周圍一名修士沉吟片刻,緩緩道:「應該是血皇占據優勢。」
眾人將目光看向他,道:「何以見得?」
修士淡淡道:「你們想想,白衣少年憑什麼和血皇斗,還不是仗著增幅修為的武學,可是增幅修為的武學是有極大的副作用限制,時間一過,白衣少年境界恢復,狀態下滑,豈是血皇的對手,所以說現在占據優勢的仍然是血皇。」
眾人點了點頭,認為此人的話有道理。
血皇也想到了這一點,大笑道:「小子,你的這道武學還能堅持多久?我只要拖延時間,你的武學失效,那你只能任我宰割了,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屍體拿去餵養煞獸。」
「血蓮護身法!」
血皇雙手掐訣,血氣暴漲,演化一朵鮮紅的血蓮,光芒綻放,璀璨奪目,防禦住血皇的身軀,血皇是擺明打算等候南劍一武學失效,境界下跌。
南劍一見狀,淡淡一笑道:「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嗎?一劍!只需要一劍我就足以斬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