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夢魘拘靈（十一）

  「上面這組傻雖傻了，但魂靈完好。下面這組，不僅傻了，魂靈也被啃了大半。」夙千琪一一擺好照片。

  「沒有說『對不起』，也就是說沒有『懺悔』！」夙千凡劃拉著下面一組照片：「照這麼來看，六十幾人里，凡是沒有『懺悔』之意的，全被啃噬了魂靈。」擰著眉向玄清：「可要他們『懺悔』什麼呢？

  又為什麼選擇他們？

  誰讓他們懺悔？是食靈獸，還是放出夢魘者？

  最重要的是，他們為什麼拘靈？」

  說話間，思哲拿著手機走了進來，調整至公放，張龍斌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查了，這種病症暫時只發生在咱們秦城。」

  「你確定？」夙千琪神色嚴肅。

  「肯定沒錯！」聽筒中傳來他走動的聲音，半響，聽見他扯開嗓門吼道：「趙楓陽，這件事一開始不你在追嗎，說說。」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嗯，」趙楓陽的聲音較以前沉了許多，道：「截止目前，只在秦城。」

  「我醫治魂靈健全者。」說罷，葉瀲起身：「我先去休息。」

  

  夙千琪看了眼面色疲憊的夙千凡，也起身道：「我繼續追查夢老。」

  「好，」夙千凡抬眸，望著他沉默一瞬，像是考量什麼，良久才道：「我與任何人的恩恩怨怨，都一直以不虧欠他們相待，即便夢老。」

  明明他才是做兄長的，夙千琪嫌棄她囉嗦，瞪她：「意氣用事是你，不是我！」

  夙千凡無奈，但又實在放心不下，對思哲道：「事關魂靈，你代表靈域……」再次向夙千琪望去，語氣揶揄：「協同小夢老！」

  夙千琪磨牙：「……」

  思哲：「是。」

  手裡被放了杯水，夙千凡回頭，笑了下，喝了口，道：「我今日用讀心術探了一探，發現，這些人都是在與自己的戀人或愛人發生關係的當晚發的病。」

  「讀心術？」玄清神色變的微妙。

  夙千凡以為他也像白天時夙千琪、月長明和夙千落一樣，擔心被她讀心，很嫌棄：「怕什麼，別說讀不了你的，就是讀得了，我也是有原則和分寸的好嗎？」

  玄清：「……好看嗎？」

  「什……」

  後腰處爬上一隻手，夙千凡再愚鈍也明白他的神色為何會變的微妙了，往遠挪了挪，見玄清沒再捉過來，鬆了口氣，言歸正傳：「噩夢和美夢素來都由夢老負責，夢的最大作用在於警示，使人趨吉避凶，用噩夢來傷人，這不是我認識的夢老會做的事。」沉默了一下，又道：「但我不認識的他或許會做吧……」

  「夢老之事，我已安排去查了。」玄清起身，在夙千凡的震驚中，抱起她道：「你抽回來的記憶珠，長華拿走了，說不僅是噩夢，還是他們這一世或這一世之前的真實經歷被裹在普通夢境裡了。

  至於『懺悔』什麼，他查。」

  「你先放我下來！」葉瀲和夙千落在樓上，她擔心被撞見。

  玄清指尖泛出點點柔光，夙千凡突然便失了氣力。抱著她邊上樓邊道：「你前面提了四個問題，前三個都有人做，最後一個，我明天陪你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