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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何等殊榮

2024-05-13 21:45:10 作者: 雒夜兒

  「哭了?」虞或探頭到謝君牧的面前,饒有興趣地問了一聲。

  謝君牧被虞或嚇到了,愣了一下,眼睛熬得通紅地看著虞或:「國師?」

  虞或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哭什麼呢,到底也還是個才二十歲的孩子。」

  謝君牧的動作比腦子快,對著虞或就單膝跪了下去:「國師,請你救她一命。」

  救是肯定要救的。

  以謝君牧的腦子也不應該想不出來虞或突然出現在這裡是來做什麼的,但是謝君牧卻是這般不穩重的模樣。

  他慌了······

  虞或眼中的趣味越發濃烈,瞥了眼步微,估摸著還能再緩緩後開口道:「小謝,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她傷得有多重吧?若是傷著了其他地方我或許還能救她一命,可是這一劍可是捅在心臟上。」

  謝君牧抬起頭看向虞或,眼眸之中是深不見底的墨色:「國師大人宛若神明,若是國師垂憐,定能救回她。」

  謝君牧的語氣不像是在懇求虞或,更多的是在自欺欺人地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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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或坐到了床邊,搭上步微的脈,脈搏很微弱了,但是還有活路,虞或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塞進了步微的嘴裡然後看向謝君牧道:「我可以試一試,但是我需要一些藥材,藥鋪的不行,必須要新鮮出土兩個時辰之內的。」

  「寫給我,我去找。」謝君牧看到了希望,猛地站起身道。

  虞或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兩個時辰之內要挖到新鮮的藥材還不止一種,基本上沒有希望。」

  「我能做到,要什麼藥材請國師明示。」謝君牧堅定地說道。

  虞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就去試一試,要何首烏、竹葉、澤蘭、鳳凰衣這四種,我會弔著她的命,等你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內,你若是能把這些東西帶回來,我有八分把握能救回他。若是不能的話······」

  謝君牧沒有燈虞或把話說完,直接就轉身走了出去。

  虞或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回頭看向在榻上昏迷的步微,伸手就掐了把步微的臉:「小朋友,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自己的命也敢玩。也得虧你能屈能伸,沒有這聲爸,我才不救你呢。」

  「國師,你要的東西我拿過來了。」謝君牧前腳剛走,景恕後腳就提著一個箱子進來了,「國師,謝將軍剛才急匆匆地出去做什麼?」

  「哦,我糊弄他出去辦事。」虞或隨口回答道,然後接過景恕手裡的箱子打開來看了看,「嗯,就是這些東西,你出讓人燒水,每隔半刻鐘給我送一盆熱水進來,就送到屏風外邊別到裡面來。」

  「是。」景恕頷首。

  景恕又叮囑了一句:「你親自去盯著,把水燒開了,要滾燙的熱水。」

  如果今日躺在這裡的是別人,而步微是站在景恕身邊看景恕怎麼救人的,一定會大呼一聲「牛逼」。

  但是虞或今天救的是步微,也就沒辦法聽見那聲「牛逼」了。

  謝君牧還沒有回來,虞或便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走了出來。

  「國師,郡主如何?」景恕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急切地上前問。

  虞或顯得有些疲憊,臉色也有些蒼白,淡淡地說了一聲:「沒事了,你記個時吧。」

  景恕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記事做什麼?多少個時辰前郡主沒醒過來就······」

  「你們這些人,怎麼就不能往好點的地方想。」虞或又是氣又是好笑,「我讓你記個時,看看這隻豬能睡多久不行嗎?」

  景恕:「······」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相王,就讓相王按著他以為的路線走吧。」虞或負著手說道。

  景恕遲疑了一下:「可是郡主殿下的意思是······」

  虞或搖了搖頭道:「小朋友想走的路還是保守了點,自己的命都賭進來了,自然是要得到更多的東西的。小朋友到底年紀還小些,歷練還不夠,這一回,我替她布一個更大的局,好好地再教一教她帝王之道。」

  謝君牧半身土半身血地抱著一堆還帶著泥土的藥材回來的時候,在門口曬太陽的虞或驚了。

  「你真的弄到了?」虞或不敢置信地看著謝君牧。

  謝君牧放下了抱在懷裡的藥材,臉上、身上都有泥土的沾染,手上也滿是泥濘,完全看不出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的模樣。

  「齊了,救人······」謝君牧雙眼血紅,盯著虞或只說了這麼一句。

  虞或沉吟片刻說道:「我沒想到你真的能夠湊齊這些東西。」

  「救人。」謝君牧重複了一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虞或,一個才二十歲的小孩的眼神在這個時候竟讓虞或有幾分不敢直視。

  「我若是告訴你······」虞或遲疑地開口,「我只是找個藉口支開你呢?這些藥材不足以救她的命。」

  「還差什麼,我可以繼續去找,這些藥材你先用著,要什麼我都能找到。」謝君牧輕輕地說道,好像根本聽不懂虞或有意想要傳達的言外之意。

  「小謝,你在戰場上應該也見過被一箭穿心的人吧,若是偏了幾分還有可能,但是要是沒有偏差的話,誰能救回來呢?」虞或擋在門口故意不讓謝君牧進去,又故意跟謝君牧傳達著這般的意思。

  謝君牧大約是魔怔了,只是看著虞或,一字一字地說道:「還要什麼國師說,我去找,何首烏、竹葉、澤蘭、鳳凰衣,都是剛剛摘下來、剛剛挖出來不到兩個時辰的,都是新鮮的,按照國師的要求。國師先用著這幾樣,還有其他的我馬上去。」

  「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虞或從椅子上站起身,「她受的不是一般的傷,是致命傷,你知道致命傷是什麼意思嗎?那是置人於死地的傷害,不是普通的傷。」

  謝君牧似乎一毫思想也沒有,眼睛裡空洞洞的:「國師,你快去救她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崩潰咆哮,只是那般安靜地凝視著虞或,他在看著虞或,眼裡卻沒有虞或。

  虞或望著謝君牧的眼睛,空無一物、死氣沉沉的雙眸里卻又那般清晰地刻著「步微」二字。

  「那如果我說,她的心臟壞了,需要換一顆心臟才行呢?」虞或問道,「若是與她心意相通的人的心臟,能夠更好地與她相融。你的意思呢?」

  謝君牧沉默了。

  虞或追問:「你給不給?」

  謝君牧動了動唇,聲音很小。但是虞或聽清了。

  謝君牧說的不是「給」也不是「不給」而是一句——

  「何等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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