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把我往死里打
2024-05-13 21:44:41
作者: 雒夜兒
「你為什麼要打我?」北辰雲湛躺在地上,還在流著血,嘴卻依舊硬的很,「謝君牧,這是你第一次打我,還大的這麼狠。」
謝君牧坐在一地狼藉里沒有說話。
「呵,你是不是害怕了?」北辰雲湛嗤笑一聲,「爹的遺囑是把謝家給我,你為謝家拼搏了這麼多年,什麼都得不到,你嫉妒我,所以你打我,把我往死里打,對不對?」
謝君牧輕飄飄地瞥了北辰雲湛一眼:「你從哪裡覺得他把謝家給你了?」
「難不成還是你嗎?」北辰雲湛挑釁地看著謝君牧,「謝君牧,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就讓蜀大人來告訴你吧。」謝君牧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蜀翊卿。
蜀翊卿對謝君牧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了手中的聖旨開口道:「聖旨到,二位將軍接旨吧。」
謝君牧單膝跪下,北辰雲湛喘了幾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跟著謝君牧跪下。
「朕膺昊天之眷命,昔先帝逐鹿天下,謝公肱骨馳騁,龍飛淮甸,東征西討,掃除禍亂,華夷一統,身致太平,垂三十載。驚聞謝公薨逝,朕大震悼,命禮官議天子為大臣發哀禮。輟朝三日,天下共喪十五日,賜葬慧陵,給明器九十事納墓中。贈開府儀同三司、太保、中書右丞相,追封吳國公,諡忠武,配享太廟。謝公嫡長子謝商,亦從龍有功,更加父之功勳,命謝商襲爵,封衛國公。布告天下,咸使聞之。」
「你說什麼?謝君牧他來襲爵?」北辰雲湛猛地抬起頭。
「臣領旨,謝主榮恩。」謝君牧唇角微揚開口道。
「這不可能!我父親的遺囑明明是將爵位和謝家的一切都給我!」北辰雲湛猛地站起來,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對著蜀翊卿大喊大叫著。
蜀翊卿看向北辰雲湛,緩緩地說道:「北辰將軍,你的心情蜀某能夠理解,只不過你們送到官府的遺囑並無忠武吳國公的手印等,而忠武吳國公中風而亡,怕是自己也無力寫那麼長的東西。」
「可是謝君牧他根本就不是······」北辰雲湛指著謝君牧就要說。
蜀翊卿抬手阻止了北辰雲湛:「北辰將軍,在謝府報喪之前,忠武吳國公便命人向禮部提交了請立衛國公為世子的奏摺,會審已過,從昨日起衛國公便已經是忠武吳國公世子,繼承謝家也是理所當然的。」
北辰雲湛甩頭看向謝君牧,滿臉寫滿了不可置信:「你、你······謝君牧,你是殺了爹的!是你殺了他對不對!」
「雲湛,你這麼說話大哥可是要生氣的。」謝君牧勾唇一笑,「好好的我為什麼要殺咱們的爹呢?」
「聖旨已經傳達,蜀某就先回去了。」蜀翊卿說道。
謝君牧頷首:「蜀大人慢走。」
「哦,還有一件事昨日據說有讓你我公務之事,但是因為尚書台效率慢了點,蜀某和謝將軍都不曾收到過聖旨。又恰逢忠武吳國公新喪,相王說就算了,等日後再提。」蜀翊卿走了幾步又轉頭回來補充,「謝將軍是國之棟樑,奪情之事聖上也已經批准,謝將軍不用致仕,至於孝服,謝將軍也只需著白衣戴孝三月即可。」
謝君牧眼底笑意更濃:「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謝君牧……謝商……」北辰雲湛死死地盯著謝君牧,「你可真是好樣的。」
謝君牧低笑:「多謝誇獎。」
虞或給步微送來的人來得很快,還是跟景恕一起來的。
「景大哥,你回來了。」步微看見景恕眼睛都亮了。
「郡主殿下可還安好?」景恕開口第一句先詢問步微。
「安好,景大哥你呢?怎麼託了這麼些天啊?」步微招著手讓景恕坐下。
景恕不急,先給步微倒了杯茶:「郡主身邊伺候的人呢?」
步微接過茶水淡淡地回答:「不放在身邊了。」
步微是不敢把冰糖在放在身邊了,可是因為冰糖是相王送來的人,步微也送不走,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讓冰糖不貼身伺候著自己。
「屬下剛才進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說是特意來為郡主效力的,郡主或許可以用一用。」景恕說道。
「誰?」步微問。
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上下的女子,一身騎裝,身材勻稱,雖說上了年紀,但也頗有一番韻味。
「見過怡德郡主,在下姓林,郡主叫我七娘就好。」林七娘手上還握著一把劍,對步微拱了拱手又鞠了一躬道。
「你是景大哥的朋友嗎?」步微問道。
林七娘笑了笑:「郡主,七娘是欠國師大人一次救命之恩,此番前來是為報國師與郡主之恩的。」
「這話說的倒奇怪,是國師大人教的,你又為何要報國師與我的恩?」步微不解。
林七娘回答道:「郡主有所不知,我早些年年輕的時候嫁了個混帳東西,那個混帳為了喝酒賭錢把我兒子都賣了。我一時氣不過砍了那個混帳,被判了死刑。幸運的是,郡主殿下出世,先帝也因此大赦天下,所以算起來郡主才是七娘的第一個救命恩人,之後才有緣遇見國師。」
步微不由失笑:「這因果輪迴的,當真是有趣。」
「郡主,你的屋子味道不對。」林七娘突然說道。
「我屋子裡有什麼味道嗎?我也不點香料啊。」步微說道。
林七娘搖了搖頭:「不對,不是香料的味道。郡主可否准許我查看一下郡主的房間?」
「那便麻煩七娘幫我看一看了,說不定我這屋子裡真不太乾淨。」步微頷首。
「郡主,屬下在回來的路上聽說了一些事,您和王爺似乎……」景恕終於有機會和步微說話了。
「嗯,也不是什麼大事。」步微暫時並不想說起這些,「對了景大哥,你怎麼和七娘一起進來的?」
景恕輕輕一笑然後回答道:「郡主,她是我的師父。」
「你們是師徒!」步微大吃了一驚。
「這是郡主的東西嗎?」步微的驚訝還沒有過去,林七娘突然問了一聲。
步微轉頭看過去,看見林七娘拿起了自己的枕頭。
「是啊。」步微點了點頭,「什麼了嗎?」
林七娘二話不說一把拆開了枕頭,一個用紗布包裹的小包滾落出來,落在了地上。
林七娘蹲下身撿起小包放到鼻下仔細地聞了一下,然後看向步微:「就是它了,郡主,有人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