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呼之欲出

  「八皇子我們走吧。」霍歲山望著一直眺望著遠方之人，出聲提醒，他順便也將手中的佩劍收好，放在了腰間。

  馮勝晨輕嗯一聲，轉頭朝著行宮正門走去。

  來時一身輕鬆，離開時，馮勝晨只感覺到渾身上下似有千斤頂壓著一般，莫名的燥熱之感讓他很不舒服。

  「真是晦氣。」他出聲嘟囔了一句，妖冶的面容上帶著絲絲疲倦。

  鮮少能夠看到馮勝晨這般模樣，平日瞧他，一副如沐春風的公子做派。

  霍歲山想，八皇子定是覺得行宮那兩人令他很刺手。也不知道八皇子覺得攝政王棘手，還是那藍色眸子的小少年。

  「卑職去準備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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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歲山不敢多想，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統領而已。至於其他的事情，他有心無力。

  「不必。」

  馮勝晨長吐了一口濁氣，看著漸變的天色，微微出聲道：「近來出門在外都是坐馬車，或是坐嬌攆，本皇子早就膩了，這一次步行吧。正好可以去逛一逛富饒的上京四街。」

  霍歲山領命。

  很快，八皇子對霍歲山提了一個意見。

  「霍統領，本皇從未見你懈怠過。如今趁著元霄佳節，放你一天假，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用隨時隨地跟著我。」

  霍歲山拒絕了。

  馮勝晨眉頭微微一皺，頗為不滿的看著霍歲山。

  「怎麼，真主子回來了，就不聽假主子的話了嗎？」馮勝晨微眯的妖冶眼眸中帶著一絲醋味。

  他記得清清楚楚，霍歲山擲地有聲的說過。

  「攝政王永遠是卑職的主人。」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般縈繞在馮勝晨的腦海里，他最欣賞，跟著他時間最久的屬下也將成為南柯一夢嗎？

  霍歲山愣在原地，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回八皇子，卑職也永遠是你的屬下。」

  馮勝晨笑了笑，不置可否。

  等了一會兒，他還是將心中藏著的話說了出來。

  「若是有一天，非得讓你在攝政王和本皇之間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馮勝晨覺得自己有點厚臉皮，答案不是呼之欲出嗎？

  霍歲山只是攝政王借給他的而已。

  眼瞅著霍歲山就要回答，馮勝晨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算了，本皇不想知道了。」

  他故作輕鬆的說著，內心卻害怕聽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霍歲山將呼之欲出的答案埋藏在了心裡，或許等到真的有那麼一天的時候，霍歲山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八皇子答案。

  眼瞅著八皇子似是不樂意霍歲山跟著，霍歲山準備偷偷藏匿起來，像以前一樣，當個暗衛守護在八皇子身邊。

  馮勝晨皺眉，非得讓霍歲山做出改變。

  他們出了行宮後立馬去了裁縫鋪，馮勝晨特意為霍歲山找了一件貼身衣服，喃喃道：「本皇決定讓你今日不在當暗衛，讓你正大光明地去上京街道逛街。」

  馮勝晨將霍歲山的佩劍藏在了一戶商鋪的屋檐上，微微起伏的屋檐翹角將劍身遮擋，路上行人絕不會看見。

  霍歲山低頭看著一身淺灰色長袍，內心微微觸動，他已經許多年沒有穿過除去黑色以外的其他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