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出關
2024-05-13 19:50:32
作者: 北門吹雪
禹滄海出關了,華如玉也總算能放心下來,要是再耽誤下去,她真不知該找什麼藉口來解釋。
老宗主這次一出來,還來不及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分享喜悅就被這些事鋪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他聽著兩位長老的複述,慢悠悠走出石室。長老將一切交代完畢,便刻意停了下來,似乎是想等待宗主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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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滄海嘆了口氣,「秋海呢?」
華如玉沒好氣道:「你這個弟弟可真是不得了,柳溪的事八成也和他有關係,如今唐家堡的人找上門來,恐怕也只有把秋海交出去了。」
禹滄海:「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未必就和秋海有關。這樣吧,你們先把他們召集到大廳,我自然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那夫君你呢?」
「我隨後便來。」
「那好吧,我們就先下去了。」華如玉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她走後不久,石室外的竹林里便走來一個穿著黃色錦服的男子,兩束墜發灰白,其餘的頭髮則束的整整齊齊。禹滄海看了他一眼,「我早知你在附近才故意支開他們,你可知你犯了死罪。」
來人正是禹滄海的二弟,禹秋海。
他一臉悽苦:「...我所做那些都是為了我們御靈宗好。」
「包括讓搗毀封魔澗也是為了我們御靈宗好?」禹滄海恨鐵不成鋼的盯著他,「我就你一個弟弟,原以為我們能齊心協力將御靈宗發揚光大,如今要是奕劍仙都的人查出來,我們必定成為眾矢之的。」
禹秋海看大哥如此激動,也不免激動道:「所以我已經有了全盤計劃,這件事絕不會查到我們身上,空青已經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他做成一件事,那麼...」
「混帳東西!」不待他話說完,禹滄海就甩了個耳光過去,這一耳光扇的他踉蹌後退。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哥,卻見大哥漲紅了臉,厲聲道:「你這糊塗東西,我身為正道領袖怎能與魔為伍,不管你答應了他什麼,或者他答應你什麼,你最好馬上斷絕往來。」
他只有這麼一個弟弟,到底也是心疼的。方才衝動之下打了他一巴掌,此刻也有些後悔。他拂了拂袖,隨後又道:「若你做的令我滿意,你過去的錯事我便既往不咎,封魔澗的簍子我自會去奕劍仙都請罪,到時我們在共商解決之法。」
禹秋海捂著右臉,「如果我不呢?」
「如果你不那從此之後你不再是我禹滄海的弟弟,更不是我御靈宗的人。」
「呵,其實說來我早就已經不是御靈宗的人了,你嘴上仁義道德,無非就是為了收買人心。你若真當我是弟弟,又豈會逼我練邪功,害我多年毫無寸進。而你卻能穩坐這掌門之位,憑什麼,憑什麼是我的錯!」
「我....二弟你先別激動。」
禹秋海冷冷一笑,慢慢抬起頭來,「我不激動,哥哥你說的對,我不應該再和魔族有所來往,弟弟我這就去面壁思過。」
「二弟...」
「我剛才只是一時氣憤罷了,終究是兄弟不是,我們體內流著一樣的血。」
禹滄海如釋重負:「千言萬語我也不知如何說,難得你如此懂事,我很欣慰。」
.
花廳內此時已聚集了好些人,還有幾個稍年輕些的弟子,看著當是門派中的佼佼者,而兩位長老也端坐左右兩邊。
沒過一會便聽侍女高聲通報。
緊跟著就走來一個中年男人,金冠雲袍,看著全是貴氣,並無尋常修者那等仙氣,反倒像是個凡間帝皇。
他招呼著各位入座,免去那些繁文縟節。華如玉關切的瞧著他,「夫君你的臉怎麼紅了?」
禹滄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揮揮手表示並不在意。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姚晴幾人,隨即開口道:「各位的來意我已經很清楚,唐家堡發生這種事我也很痛心,但請各位放心我作為一宗之主,正道領袖,無論如何也會給各位一個交代。」
「實不相瞞,唐家堡的賽長老等人本與我們同行,只是路上遇到空青的手下,把我們關進太極圖。聽聞宗主善於解咒,也許可以幫忙將他們救出來,如此也好弄清事情原委。」
「這是應該的。」
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周折,竟沒想到這個禹宗主竟然如此好說話。華如玉則有些緊張,她深吸了口氣,「其實昨日就想問你們,但又怕覺得冒昧。」
別人都這麼好說話,姚晴自然也變得好說話,連忙道:「無妨,夫人想問什麼直接問便是。」
「犬子在貴派學藝,後來又與柳溪出行,如今驚聞噩耗,我實在擔心曦兒他....」
「原來是這個啊,夫人您就放心好了,老二這傢伙好的不得了,喏,他現在也在畫中。」
華如玉聞言,又驚又喜,「可當真?夫君你快設法施咒,我們的曦兒就在畫中。」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圈薄紅一片,隨時就要哭出來。
禹滄海點點頭:「夫人莫急,我這就施咒。」
他們這一派確實善於念咒施法,善於馭獸,即便這是天界寶物,到他手裡也就一炷香的時間便解開咒語。隨後只見太極圖光芒大作,兀自升上半空,光華灑在地面的時候像是搭了一座橋,裡面的人果然就被放了出來。
先是瑤姬,然後是塞金和曲磊,華如玉伸長了脖子去看,這畫快要合上的時候才看到老二被吐了出來。
「兒子,真的是你!」華如玉湊了上去,捧起禹景曦的臉龐看了又看,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她以往很注重自己的儀態,但此刻卻在眾人面前丟臉,倒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誰都無法體會她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
之前聽到柳溪死去的消息,她也神傷不已,更擔心的還是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眼下看他居然還活著,心中自然是欣喜的。
禹景曦微微皺眉,他都這把年紀了,如今在母親面前還像個三歲小兒似的,尤其大姐還在。這倒也罷了,瞧那已經恢復鎮定的瑤姬,此時還咧嘴偷笑,他便更覺得尷尬,推了推母親的手,嘀咕著說自己沒事。
「咳,夫人你先帶曦兒他們下去,我還有一些事要問賽長老。」
華如玉微微唱諾,連帶著把瑤姬也喊了下去。
他們走後屋中就剩那麼幾個人,溫無邪走到賽金身邊用真元幫他渡氣,待舒緩了不少才一五一十說出當日屠門時的原委。
禹滄海聽後唏噓不已,但他已經口口聲聲說了要給證據那就一定會給證據。首先他完全否認自己要得到照世杯的事,他始終覺得無垢城之說乃傳言,當不得真。何況一派宗主聽信這等邪魔傳言,被人知曉只會笑掉大牙。
暮司晨點點頭:「宗主說的如此言辭懇切,那就說明這個柳溪是善做主張勾結妖人了。」
姚晴:「可惜他人已經死了。」
「死了....」禹滄海想了想,隨後道:「其實仔細想來柳溪這些日子有些怪異。」
溫無邪不動聲色:「宗主在閉關如何能知道柳溪行徑怪異,莫不是刻意推脫給一個死人。」
「溫長老有所不知,宗主雖在閉關,但對門派上下那是了如指掌,再者柳溪也不是這兩年開始變得怪異的。」佘郎君繼續解釋說:「就拿前年門派切磋一事,柳溪臨危之際使出了非我門派的法術,從那時起宗主就已經開始留意他。」
禹滄海點點頭稱是,負手道:「我向來將他視作親子,所以不敢去真的質問他,我也找他談過心,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