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可別!
2024-05-13 19:39:55
作者: 穆小沐
「啊?」宋寒霜一愣,怎麼?容塵還向他們實時傳遞她在元京的消息不成?
難怪當時白嫻婉對戚燼頗感興趣,想是到元京之前,她就已或多或少知道什麼。
「可知安排人手伏擊你的人是誰?」段念眉頭微皺,可很快眉眼間的神情又冷下來。
「罷了,你不必說,既然那人動手,我自然有法子查出來,屆時定幫你討回公道。」
段念為人極重誠信,若論能力,他在容塵之上,他能開口說出的話,自然就能做得到。
想起深宮中的淑妃,宋寒霜本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淑妃屢次對她下手,有人能震懾震懾她也好,段念做事有分寸,想來不會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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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戚燼就是救你之人?」段成弘若有所思,目光變得揶揄起來。
段念無奈地別開段成弘,攔在宋寒霜面前:「師父,您這時候問這個做什麼?除去撞到腦袋,身上可還有什麼別的傷?頭上的傷是否也好全了?」
他問的事無巨細,生怕漏了什麼也似,見段念如此關心自己,宋寒霜鼻尖胃酸。
「有勞師兄操心,當時所受的傷不重,沒多久就好了,如今身體也還算康健。」
聞言段念才放心地點點頭,在宋寒霜昏睡時,他就為宋寒霜把過脈,她脈象還算平和,確實沒其他的暗病。只是終歸得她自己開口說明,心裡這才安定一些。
比起旁的事,宋寒霜更加關心他們是在何時來的元京,是否在暗處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師父、師兄,你們是何時來到元京?又是從何處來此?」宋寒霜小心地開口詢問。
之前南疆那邊欲起戰事,宋寒霜一直以為他們就在南疆,不想他們晃到南京來。
提起此事,段成弘有些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鬍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聽到段成弘的開頭,段念就欲言又止,臉上就差寫著幾個字,那便是「又來了」。
「師父與你師兄於一月前離開南疆,我們途徑大越的時候才知那邊起了戰事。」
這事說來也巧,二人到大越邊城時,敵軍正在城內屠/城,當時城內情形用流血漂櫓、哀嚎遍野來形容並不為過。
二人是蠱師,亦是醫者,見到城內慘狀,左右不是應付不來,當下就決定出手相助。
不過當時城裡的人已死了大半,兩人只來得及救下城中的老弱婦孺。
待城中的戰火平息之後,兩人便悄然離開,然後直奔元京這邊來。
「師父也是昨日深夜才到元京,怎樣?師父是不是很厲害?深藏功與名。」
「是是是!師父何時不厲害?莫說救城中百姓於水火,就是護住南疆對您而言也不難。」
宋寒霜笑著誇讚道,她這個師父,還是個奇怪的小老頭。
段成弘說得沾沾自喜,在旁人看來救人於水火的事,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宋寒霜聽得恍然大悟,原來盧氏所說的老者與少年,竟然就是她的師父與師兄。
想起已經死去的盧氏,宋寒霜心緒複雜,能從戰火中逃出來,不見得就能安然活著。
這番話段念想來聽他說了多遍,沒有理會,而是拿起斗篷披在宋寒霜身上。
「屋裡煩悶,到屋外走走吧,走,師兄扶你。」段念說罷就扶著宋寒霜起身。
才經了心絞痛,儘管這會子無事,但到底覺得心裡悶悶的,確實該出去外頭透透氣。
宋寒霜穿好鞋襪,在段念的攙扶下出了暖閣。
前一刻宋寒霜還覺得有些愜意,剛出房門宋寒霜就一個趔趄,險些栽倒。
好在有段念扶著,宋寒霜才堪堪站穩。
並未她腳下打滑,而是在廊下的台階下跪著一人,那人雖垂著頭,宋寒霜還是一眼看出時容塵,往日孤僻高傲的師兄跪在你屋前,任誰都會被嚇一跳。
「師兄!」宋寒霜驚呼出聲,就要上前把容塵扶起,卻被段念攔住。
段念面無表情地看著容塵,淡聲解釋道:「他身在元京,你就在他眼皮底下,他竟也沒能照顧好你,甚至意圖隱瞞此事,當罰,讓他跪著。」
段念是幾人之中的大師兄,莫看他的身量只是個少年,可氣勢並不在容塵之下。
往日驕傲地如高嶺之花的人,此刻就垂頭跪在院中,讓人心生不忍。
宋寒霜腦海中閃過往日情形,容塵在人前,總是一副目空一切的神情。驕縱跋扈如楚月淮,在容塵面前連頭都不敢抬,讓這等人物跪自己,宋寒霜覺得自己會折壽。
「可別!使不得,使不得,千萬使不得。」宋寒霜欲哭無淚。
她低估了原主的受寵程度,她知原主在師門中極受疼愛,但也就停留在「疼愛」的程度。
宋寒霜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因為沒看顧好自己,容塵就會被師父師兄罰跪。
而且是在她的面前。
宋寒霜震驚萬分,心情複雜無比,就段成弘與段念的舉動看來,只要宋寒霜開口,什麼他們都能給宋寒霜弄來,只要她想要。
宋寒霜掙開段念的手,上前去把容塵扶起:「還請師父與師兄息怒。」
「容塵師兄身為國師,許多時候有事要處理,哪裡能無時無刻盯著我?」
擔心段念執意要罰跪容塵,宋寒霜連忙為容塵說話。
「加之回元京途中遭遇伏擊,我不曾告知過誰,連家父家母也不知,實非師兄有意隱瞞。」
一通解釋下來,段念與段成弘的面色才有所緩和,到底沒有再罰跪容塵之意。
見狀宋寒霜才鬆了口氣,彎下腰幫容塵拂去他膝蓋上的塵土。
並非因心中有愧這麼做,而是在宋寒霜的潛意識中,這等事從不用容塵親自動手。
「多謝師妹。」容塵面容憔悴,不知是不是受了風,道歉時聲音有些沙啞。
「師父與師兄此番來到元京,是有別的目的,所以你無需緊張。」
容塵說的無需緊張,自然是讓她無需緊張戚燼。
宋寒霜聽了卻有些好奇:「何事?」
元京這邊能有什麼事,勞煩他們兩不遠千里前來。
段念不是拐彎抹角之人,見容塵開了頭,便也乾脆直接詢問:「近日元京內可有蠱師刁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