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解除婚約
2024-05-13 19:39:24
作者: 穆小沐
質問宋寒霜,也不過是宋青宣隨口一說,他實在是氣昏了頭,便一時忘了責問什麼。
素日裡,他這個女兒就思維跳躍,近日月色正好,她真是為了賞月,那也是未可知的事。
其實宋寒霜只要神色淡然,咬定自己就是賞月,再撒嬌幾句,宋青宣也就不會再追究,畢竟她們離元京的距離還不算遠,她說個古靈精怪地理由,也未嘗不可信。
可奈何宋寒霜太過心虛,近來發生的事太多,宋寒霜心神不寧,想撒謊也沉不住氣。
她沒想到宋青宣如此一針見血,直接提了戚燼,宋寒霜眼神一恍惚,下意識顧左右而言他:「自然不是,父親誤會女兒,戚將軍……遠在西域,女兒怎會如此胡來。」
宋寒霜過度心虛,就連宋青宣的眼神都不敢直視,不過一句話的功夫就露了馬腳。
「呵,你出城,果然是奔著戚燼去,你就那般喜歡他,為了命都可以不要?」
宋青宣越說越氣,恰在此時管家奉茶上來,宋青宣一怒之下打翻茶盞。
他辛苦養大的女兒,為了能讓她活下來,甚至不惜在她小小年紀時,把她送往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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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千辛萬苦,總算把孩子養大,可偏偏是個執拗的,性子與她的母親如出一轍。
認定了一件事,就是豁出命也要去做,若是旁的事,宋青宣興許還會優容一二。
可宋寒霜此行想前往邊關,是一不小心就要丟了命的,而宋寒霜,沒做任何準備。
只是帶了一名侍女,還有些許的糧食與銀票,也虧得宋寒霜敢如此膽大包天。
初生牛犢不怕虎,莫過於此。
被打落的茶盞摔在地上,上好的青瓷摔了個稀碎,宋寒霜低頭跪著,一動不敢動。
「爹,您聽女兒解釋,女兒前往西域卻是魯莽,可是,也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宋寒霜硬著頭皮開口,她孤注一擲,是因為她不想看著戚燼死。
「不得已而為之?不得已就要去送命?你可知何為三思而行!為父就是這麼教你的?為了一個戚燼,你膽敢孤身前往邊關?你好歹想想你母親才是!」
此刻看著宋寒霜,宋青宣只覺得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地罵完,卻又無可奈何。
常韻聽打了宋寒霜一巴掌,此刻臉上還有五指印,瞥見她臉上的紅印,宋青宣眸光微閃。
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兒,宋青宣深深嘆了口氣,此刻他責備宋寒霜有何用?是他教女無方。
儘管如此,宋青宣仍不能平息心中怒氣,宋寒霜糊塗是真,可這段婚事就不應該。
「當初是為父的錯,為父就不該同意你們之間的婚事,皇后娘娘固然下了懿旨,可若是配上我的老臉,進宮去向皇后娘娘陳情,皇后娘娘想來也會作罷,你們就不該定親!」
宋青宣說得斬釘截鐵,他悔不當初,卻也無可奈何,婚事拖到現在是他的過錯。
可是如今元京勢力波譎雲詭,暗中不知多少人在算計,他必須尋一個合適的藉口。
宋寒霜聞聲色變,聽宋青宣的意思,是不打算同意他們之間這段婚事。眼下她去不了西域,要想生米煮成熟飯也難,宋寒霜擔心,自己與戚燼的婚事恐生變故,趕忙服軟。
「父親!一切都是女兒的錯,女兒不該一意孤行,還望父親莫要動怒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儘管宋寒霜乖乖服軟認錯,宋青宣的面色依舊沒有緩和,神色反而越發冷冽。
知女莫若父,宋寒霜此刻認錯,為的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正因清楚,才更加憤怒。
這樁婚事,是斷然做不得,只是不知乾皇那日召自家女兒入宮,說的話是否算數。
「你莫要多言,待戚將軍回元京,為父會設法解除這樁婚事,在此之前,你就在青台院好生思過,旁的事,你不用理會。也別想著再插手這些事,不然為父必定重罰!」
說罷宋青宣冷哼一聲,不再看宋寒霜,拂袖而去。直到宋青宣離開,她還跪在地上。
這就完了?呼,還好。反應過來宋青宣並非讓自己禁足後,宋寒霜反而鬆了口氣。
倒不是因為旁的,而是那些流民需要她照管,不僅如此,邊關那邊的消息她也需要打聽。
待宋青宣離開,常韻聽走上前扶起宋寒霜:「你父親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常韻聽抿了抿唇,這件事誰也怪不得,實是事態的進展,遠在所有人預料之外。
「娘親糊塗,我哪裡會怨父親?在夜裡偷偷出府,本來就是我的過錯,所幸沒出什麼事。」
宋寒霜不難想像,倘若她有個三長兩短,常韻聽與宋青宣必然傷心欲絕。
見女兒承認錯誤,常韻聽當即紅了眼眶,可又覺得不能縱容了宋寒霜。
「也都怪你太過任性,有什麼事不先同爹娘商量?自己就自作主張出城,虧你不怕死。」
常韻聽捏了捏宋寒霜的臉,嗔怪其太任性,好在宋寒霜安然無恙,旁的也便罷了。
管家把地上的瓷片收拾乾淨,常韻聽就揮退堂屋內的下人,只留母女二人說話。
「娘,方才在城外的時候,女兒便想問,流民到元京城外,陛下當真毫不知情麼?」
宋寒霜走到窗邊,廊外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蘭花香氣,暗香浮動最是醉人。
她既然成了書中女主,有些事自然要好生盤算。
她即成了主導因素,就說明書中劇情會因她改變。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是不死之身,相反,許多的矛盾,皆因她而來。
「不確定,按理說,一群流民前往元京,陛下多少會知道些什麼,可那些流民是從小路摸過來,陛下就算不知,也情有可原,讓母親擔憂的,便是這其中的不確定因素。」
常韻聽與宋寒霜一樣,都為那批流民而憂心忡忡,只不過兩人擔心的並非同一點。
「娘……」宋寒霜猶豫地開口,欲言又止地看向常韻聽,乾皇的心思,她不知當講不當講。
見她這副模樣,常韻聽以為她是擔心前線戰事,也是滿臉愁容。
「邊境小國集結在一起,玩了一出聲東擊西,此乃對陛下的挑釁,陛下得知此事後怒不可遏,只怕不日邊境將有大戰,你預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