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被看穿?
2024-05-13 19:38:42
作者: 穆小沐
「西域?怎的如此突然?此前不曾聽到消息,西域那邊出了什麼事?」
前是南疆出事,後是出兵西域,宋寒霜有些錯愕,腦海中的思緒纏成一團亂麻。
「此事只有京中要員清楚,軍情不可外泄,是以就連丞相大人也不知。」
乾朝各部門職責分割清楚,邊關之事,若涉及緊要軍情,一般只由相關部門商討。
「西域原本無事,是周邊幾個小國不知為何,忽然聯手意圖攻擊西域,我朝不得不戰。」
西域版圖與乾朝相連,若西域失守,後方乾朝邊境亦岌岌可危,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在看原書時,宋寒霜有注意,西域雖不屬乾朝,但與乾朝緊密相連,是唇亡齒寒的關係。
類似的局面她太過熟悉,而眼下京中可帶兵者,唯有戚燼,他自然當仁不讓。
宋寒霜擰眉思索,可關於西域更多的記憶,她搜刮不出一星半點。
「將軍能力雖卓爾不群,但身在戰場,刀劍無眼,將軍還需多加注意,莫要大意。」
無論怎樣出類拔萃,到了戰場上,最忌諱的點皆為「輕敵」,這便是一大軟肋。
「你不生氣?」戚燼有些忐忑,有些緊張地看她,宋寒霜抬眼時,他又迅速迴避目光。
「我為何要生氣?」宋寒霜不明就裡,將士征戰沙場乃是常事,在其位就要謀其事。
邊關有戰事,戚燼身為本朝將軍,當仁不讓帶兵前往,她唯有擔心與心疼。
「我們婚期將近,我不在京城,帶兵前往邊關,不知何日才會回來,興許誤了婚期。」
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戚燼前往邊關隨是不得已,可也確實耽誤了宋寒霜。
不料宋寒霜嫣然一笑,親昵地握住他的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將軍自安心做自己的事,我會在家中等將軍凱旋而歸,將軍難道會讓我守寡麼?」
她不過一句玩笑話,戚燼卻神色肅然地望著她:「不會!等我回來。」
兩人離得極近,戚燼神色微動,竟低下頭吻上宋寒霜的唇。
兩人的唇瓣都有些涼,可身上卻燙地厲害,不待宋寒霜回過味來,戚燼就鬆開她。
宋寒霜愕然地眨巴眨巴眼,隨後便掩嘴笑了起來,她實忍不住心中竊喜。
「將軍學壞了,如今也會趁著無人時偷偷親人,將軍從前,不是常說男女授受不親?」
宋寒霜勾了勾戚燼的下巴,故意調/戲他,戚燼面頰微紅,但好歹還算淡定。
「我……我即是你未來的夫君,只是親一下,算不得越矩,這不是霜霜你教的麼?」
「喲,將軍學會舉一反三了?真是了不得,果真一日不見,自當刮目相看。」
兩人說笑了好一會,便一道去查問孩子們的功課,兩人在福利院待到日落才離去。
從福利院回來後,宋寒霜便一心待在家中,潛心撰寫紅樓夢,旁的事一概不管。
外界之事,宋寒霜閉口不問,滿心滿眼都撲在書上,主要《紅樓夢》太長,想得辛苦。
她不出門,卻有人找上門來。
青台院書房內,才收拾乾淨的地面飄落一張宣紙,宣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宋寒霜蹲下去把紙撿起,剛站起身她的奶母就走進來:「小姐,府中來了客人。」
她的奶母如今已有四十歲,雖不年邁,可頭髮花白了大半,綠瑤不在時,便是她伺候。
宋寒霜按照順序把紙疊放好,頭也不抬道:「母親不是在家?同母親說即可,我不見客。」
奶母寵溺地笑了笑,上前幫她磨墨:「這可是小姐說的?來的可是秦家小姐與羅家小姐。」
十幾張宣紙,按照順序疊放好,再收入錦盒中,這便是一章的內容,分別收放。
「哪家小姐?」宋寒霜沒聽清,卻也沒放在心上,漫不經心地問著奶母。
「自然是我與芊芊,還能是誰?」秦蔚蔚帶著羅紡芊走進來,身上還攜著寒氣。
「原來是你們兩個,我真是該死,只顧著手裡頭的事情,倒是怠慢了你們兩個。」
宋寒霜放下手中的筆,趕忙拉著兩人坐下,再吩咐奶母去沏茶來。
「你們先稍坐片刻,書房裡點著兩個暖爐,多少還算暖和,你們怎麼得空來?」
宋寒霜數日閉門不出,她當旁人多半也在籌備詩會,尤其是羅紡芊。
秦蔚蔚與羅紡芊對視一眼,羅紡芊輕輕嘆了口氣:「看來宋姐姐你,果真不知。」
兩人面色凝重,宋寒霜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事情不對:「怎麼,元京發生了什麼熱鬧/事?」
「何止是熱鬧/事,這幾日,有關你的風言風語,在元京傳得沸反盈天。」
秦蔚蔚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按理這些事無須她們操心,可是流言傳得實在離譜。
「還能傳什麼流言?我足不出戶,還能有什麼帽子扣在我頭上?」宋寒霜淡笑。
元京之中,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張嘴,流言蜚語從無停歇之日,宋寒霜也習慣了。
可接下來秦蔚蔚所言,卻讓她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人聲稱《紅樓夢》並非你所寫。」
短短一句話,字字句句直擊要害,宋寒霜面色有些發白,好在原本她就面無血色,倒看不出什麼異樣。宋寒霜抿了抿嘴,好一會才問:「哦?從何說起?」
她穿越到此,其實還未滿一年。這雖是個架空的時空,可誰知有沒有信息的參差?
「有人聲稱,你背後有人替你撰寫/文章,這篇文並非是你的著作。」
羅紡芊不知如何開口,便都交由秦蔚蔚來說,宋寒霜深知,秦蔚蔚已說得十分委婉。
市井間的流言,素來是什麼話難聽,挑什麼話來講,秦蔚蔚說的算好聽的了。
放在其他時候,這些話宋寒霜聽過就罷,奈何她本就做賊心虛,愣是聽得心如擂鼓。
「無稽之談,傳這些話的人是誰?可有查到源頭?」無風不起浪,話,總得有人傳。
宋寒霜下意識追問,而秦蔚蔚早已查了此事,問及此事,她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
「說起來,此人你也認識,也算得上是老相識了。」秦蔚蔚冷笑。
宋寒霜嘴角一抽:「楚月淮?」
秦蔚蔚聞言「嗯」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