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連同算計

2024-05-13 19:38:30 作者: 穆小沐

  次日,宋寒霜醒的早,如往常一般用過早飯,好似昨夜什麼都沒發生。

  綠瑤還驚魂未定,把青台院裡里外外查一圈,確定昨日夜裡那蒙面女子沒藏什麼才安心。

  「綠瑤,我們去秦府一趟,帶上一些秦姐姐喜歡的櫻桃煎,這會子去正好。」

  宋寒霜為自己梳了簡單的髮式,既然是去見秦蔚蔚,便無需講究那麼多。

  昨日才出了那樣的事,綠瑤心裡也七上八下,自家小姐出去走走,她心裡也安心。

  「去秦小姐那兒?可要叫上羅小姐一起,幾個人一塊閒聊也熱鬧一些。」

  說著綠瑤就拿出兩個盒子,分別把櫻桃煎放在盒中,宋寒霜卻把另一個盒子拿出來。

  「不必,這一趟去秦府,可不是為了說笑,芊芊還是不去的好,只是有些對不起秦姐姐。」

  宋寒霜喃喃自語,她的聲音有些小,綠瑤沒聽清她最後那句,好奇地問:「小姐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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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走吧。」宋寒霜起身,眼底閃過一抹掙扎,但很快這抹掙扎就消失無蹤。

  秦府、羅府、丞相府常有往來,丞相府的馬車在秦府門前停下時,下人便立即去稟告。

  她來的很是時候,秦蔚蔚正用完早飯,得知宋寒霜來,親自到門口來迎接。

  「你不是在府中養病?這會子怎麼到我這兒來?可是坐不住了?我差人去叫芊芊?」

  秦蔚蔚是歡喜她來的,近日在家中準備大會比試,秦蔚蔚亦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宋寒霜卻嘆了口氣:「姐姐快別說,這幾日不少人到丞相府去,皆是問我看病。」

  這件事在元京傳遍,秦蔚蔚這幾日雖未出門,但對此事也有所耳聞。

  「那日賞花宴,去了的人都得了渾身騷癢的症狀,不知源頭,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說起此事秦蔚蔚甚是感慨:「所幸我與你一樣,都懶得去參加這些規矩繁多的宴會。」

  說是宴會罷了,可處處都是規矩,去了整個人繃著,實在無趣,秦蔚蔚素來懶得去。

  提及這場賞花宴,秦蔚蔚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拉著宋寒霜在院中石桌旁坐下。

  「是了,還有一件事,不知你知不知,那日參加賞花宴的,聽聞只有楚月淮一人未曾受到影響。她還真是幸運,大致是因常年服藥的緣故。」

  說起此事,秦蔚蔚頗有些遺憾地搖搖頭,她可是巴不得看楚月淮不痛快。

  在賞花宴一事傳開的時候,秦蔚蔚還為此感到遺憾,怎的就楚月淮一個漏網之魚。

  來秦府的途中,宋寒霜還為此苦惱,不想不用她開口,秦蔚蔚就把話題帶到楚月淮身上。宋寒霜不動聲色,看似不經意道:「可我聽說,這些天楚小姐都在府中。」

  秦蔚蔚擺擺手,不屑道:「在家中,不見得就是有病,不過是為了避嫌罷了。」

  對於楚月淮的行事作風,秦蔚蔚一貫看不上,甚至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可是此事若是與她無關,她做什麼要避嫌?她可是一等一心高氣傲之人。」

  宋寒霜緩緩吐出一句話,秦蔚蔚拿糕點的手一頓:「此事,或許與她有關?可是不應該。」

  楚月淮一直想拉攏京中貴女,自從她才女之名不保,京中人人對她敬而遠之。她斷沒有不拉攏人,還要戕害人的道理。除非,她是打算借著這件事,去報復另外一個人。

  沒去那場賞花宴的,沒幾個人,楚月淮要針對的是誰?秦蔚蔚的目光落在宋寒霜身上。

  秦府後宅女眷眾多,秦蔚蔚在一眾人中成長起來,大致無人比她更精於內院宅斗。

  而這也賦予了她一項特長,那就是能準確察覺他人的心思,略一思索就想到他人目的。

  儘管從進來後,宋寒霜隻字不提賞花宴,可話題皆是往這件事情上引。

  加上稍加引導,她就會把問題想到楚月淮身上,宋寒霜是在引著她去發現一件事。

  察覺出宋寒霜的心思,秦蔚蔚笑了笑:「為了解困局,霜霜這是把我也算計在裡頭?」

  這件事情,宋寒霜不方便親自出面,不然事情難以處理乾淨。

  這等情形下,借用他人之手最合適不過,而這件事,也唯有秦蔚蔚會心甘情願去做。

  楚月淮的計劃是算好了的,宋寒霜的亦是。宋寒霜聞言並不心虛,而是淡然一笑。

  她就沒想過,自己能瞞地住秦蔚蔚,真要論宅斗,她可比行家出身的秦蔚蔚差遠了。

  「秦姐姐莫要生氣,我也是深思熟慮後,才來找的秦姐姐,如若不然,我也沒法。」

  接過綠瑤手中的櫻桃煎,宋寒霜親自捧到秦蔚蔚的面前:「我先同姐姐賠個不是?」

  兩人的感情算得深厚,見宋寒霜坦蕩,秦蔚蔚也沒與她計較,接過了櫻桃煎來。

  「你倒是乖巧,還知道不把芊芊叫來,不然我可跟你沒完。」秦蔚蔚掐了掐宋寒霜的臉。

  宋寒霜吐了吐舌/頭,自知理虧,也不躲。此事就算交給了秦蔚蔚來辦。

  秦蔚蔚與楚月淮之間的舊帳,這其中搭著人命,就是算上一輩子,那也算不完。

  不待到第二日,賞花宴上,唯獨楚月淮不曾得病症的消息傳遍元京。

  有錢能使鬼推磨,秦蔚蔚不過花了點心思,就有人把此事大肆宣揚開來。

  參加賞花宴的人這才注意到,楚月淮這些天閉門不出,可也沒有看過大夫。

  有不少人要見楚月淮,都被楚尚書擋了回去,聲稱傳言是無稽之談。

  楚家有本家的大夫,自然不用請外頭的來看,楚月淮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楚尚書的官職擺在那兒,加上沒有證據,眾人也不好強闖尚書府,以免鬧得眾人不快。

  可從那之後,楚月淮是越發不敢出現在眾人面前,心中對宋寒霜的恨也日益加重。

  「廢物!都怪你做事不利落!不然旁人如何懷疑到我身上來,真是個賤骨頭。」

  楚月淮一巴掌打在琴奴臉上,張嘴閉嘴皆是難聽不堪的話。

  琴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沉默不語地跪在地上。

  院中的下人都低著頭,誰都對此見怪不怪。楚月淮怒不可遏,又揚手打翻桌上的花樽。

  昂貴的琉璃花樽碎成數片,濺起的碎片意外劃傷了琴奴的手臂。

  鮮血順著傷口流下,即血腥又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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