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賞花宴異聞
2024-05-13 19:38:20
作者: 穆小沐
喝下的藥有所作用,柳年年對宋寒霜也信任些,猶豫片刻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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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日並未出門,吃食也與平常一樣,並無任何特殊之處。唯獨前些日子……」
柳年年思襯片刻,隨後坦然道:「我去參加了一場賞花宴,從那之後就經常有人身子不適,我亦是其中之一,我想,或許是那場宴會的緣故?」
她並不確定,一場賞花宴,哪裡能有什麼異樣?可事實就是如此。
所有有此病症的,皆是當天參加了賞花宴之人,讓人不得不懷疑其中是否有端倪。
賞花宴?宋寒霜與綠瑤對視一眼,就在八日前,宋寒霜推了一場宴會。
當時是綠瑤接待的人,那日宋寒霜話未聽完,打斷綠瑤後直接說不去。
對上宋寒霜的眼神,綠瑤篤定地點點頭,看來柳年年去的賞花宴,就是她推掉的這一場。
呵,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好,多謝柳小姐告知,柳小姐只需按照藥方上所寫好生休養,不日便能好起來。」
送走柳年年,天色也已暗下來,喬北熄把斗篷拿給宋寒霜,尚未上前就被綠瑤接過。
喬北熄面色微僵,不過還是柔聲道:「小姐,馬車已在杏林堂門前侯著,一切安排妥當。」
宋寒霜讚賞地看了喬北熄一眼,喬北熄行事沉穩老練,其實留在身邊辦事最合適不過。
可為下人,那就是入了奴籍,宋寒霜可不想為了一己之私,而做這樣的缺德事。
主僕二人先後上了馬車,甫一坐下宋寒霜就沉聲開口。
「你明日去查,參加賞花宴的都有誰,能用上蠱蟲,只怕來著不簡單。」
宋寒霜眉頭微擰,想到近日發生的事,心中更是疑影重重。
「是了,綠瑤,除了我與師兄之外,在京中會巫蠱之術的還有誰?元京南疆人多麼?」
這一點她之前一直忽略,直到現在緩過神來,方覺得問這個有些為時已晚。
南疆蠱術,縱然是自己會的都覺得不好辦,更何況是宋寒霜現下,不過就是個半吊子
「據奴婢所知,候門顯貴中無人知巫蠱之術,但是不代表民間沒有,這點奴婢不清楚。」
宋寒霜這一問,倒是也提醒了綠瑤,京中是否還有擅長巫蠱之術的人存在?
綠瑤尚未把事情查清楚,沒想到幾日後,便陸續有人到丞相府來。
管家見來人皆為官宦千金少爺,以為是來拜見丞相或是夫人。
不想無一例外,都是來奔著宋寒霜而來,且皆是來求宋寒霜為他們看診。
來看診之人,都與柳年年的病症異樣,感到渾身瘙癢,可是身上並無傷口。
他們都去看過大夫,可大夫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些人從柳年年那裡聽聞,宋寒霜回治這個病,於是就都找了過來。
偌大的丞相府,被千金少爺們堵在門口,難得地顯得擁擠了起來。
來著不為其他,而是尋醫問藥,宋寒霜既然能治,自然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在這些人的一再要求下,宋寒霜無奈,只好讓綠瑤把藥方再抄了幾分,一一分發給眾人。
得了藥方,圍在相府門前的千金少爺才喜笑顏開,對宋寒霜感激不已。
宋寒霜生怕他們要對自己磕頭,命管家給他們奉茶,待茶喝完就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好在這些人的目的,也僅僅是藥方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找宋寒霜敘舊。
用過茶後,眾人起身離去,直到相府的門關上,宋寒霜才鬆了口氣。
宋寒霜疲倦地回到青台院,綠瑤有事不在院中,宋寒霜便自己倚著藤椅坐下。
說來,自己已有好一陣沒有見到戚燼,不知戚燼眼下在做什麼?
她才冒出去看戚燼的念頭,綠瑤就快步從院門外走進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綠瑤行事愈發穩妥,做事也是乾脆利落,不用宋寒霜操心。
似乎是看出她在想什麼,綠瑤有些哭笑不得:「小姐如此看著奴婢做甚?素日裡,難道不是奴婢為小姐操心不成?」
說罷綠瑤把一張紙遞給宋寒霜,她接過紙打開,是賞花宴參加者的名單。
「按照小姐的吩咐,奴婢沒直接去要名單,而是私底下悄悄查的,是以慢了些。」
宋寒霜一眼看下來,目光瞬間鎖定在最末尾的名字上:「楚月淮?」
她一貫自命清高,這類賞花宴,楚月淮不是一向不喜歡參與,怎麼這回倒是去了?
「是的,奴婢得到名單的時候也覺得奇怪,不過她興許,是想挽回自己的形象。」
在佳人才子眼中,楚月淮的身份已經跌到不能再跌,元京如今無人喜歡與她來往。
就連從前對她一往情深的二皇子,如今對她也淡淡的,誰對她不是敬而遠之?
可是楚月淮跟魔怔了似的,別人不喜與她來往,她倒是鐵了心要往上湊。
「你說的不無道理,可按書中的套路,我怎覺得,這件事與她多少有點關係。」
既然楚月淮是原書女主,那麼只要是她出現的劇情,必然會發生什麼。
「套路?什麼套路?小姐最近又胡亂看什麼話本了?」
宋寒霜抿了抿嘴,順著綠瑤的話往下說:「誒,你可別同母親說,不然她又要來收繳。」
「那麼楚月淮呢?你可有得到什麼消息,例如她身體不適什麼的?」
宋寒霜摩/挲著下顎:「或是尚書府可請了大夫?都是參加賞花宴,她難道沒症狀?」
「不曾聽聞尚書府有什麼變故,倒是聽說二皇子……已許久不見楚姑娘。」
這件事在京中盛傳,誰不拿這件事來說笑,市井小巷都對此津津樂道。
「不曾?楚月淮不是蠢貨,做事不至於如此不乾淨。」宋寒霜擰眉沉思。
「不過,小姐……」綠瑤心事重重地看向宋寒霜,「您不覺得這件事是沖您來的麼?」
一片枯黃的落葉從枝頭落下,在空中飄零輾轉,最終落在宋寒霜身上。
宋寒霜拾起落在心口的落葉,如今入冬,青台院的景象變得無比蕭索。
就是不知今年的雪,要到何時才能下起來。
過了半晌宋寒霜才漫不經心道:「怎麼會是沖我來的,我都沒去。」
「可是元京內,有幾人會巫蠱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