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奇異病狀

  「別的病症？林大夫可看過了？」宋寒霜好奇地挑了挑眉，喬北熄的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過了，他們的病症十分奇怪，就連林大夫也覺得困惑，說來慚愧，我並不懂醫術。」

  喬北熄略有些尷尬，在光芒四射的喜歡的女子面前，他永遠無法抬起頭來。

  每見宋寒霜多一面，他的內心就越發自卑怯懦。這種卑怯，無論如何都無法消彌。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底下為醫者，誰還沒不會的病症？你才學醫沒多久，不必如此苛責自己，你且同我說說，來看診的人都是什麼病症。」

  宋寒霜看了一眼身後，不必她開口吩咐，喬北熄就挪了木凳來，周到地搬到她身後。

  「來診治的病人，除了感染風寒外，其餘的皆為渾身騷癢的症狀，可是，林大夫瞧了……」

  喬北熄去拿了香爐來，點燃薰香後，小心地放在宋寒霜身側的茶几上，方接著往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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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夫為所有病患查看，發現無一人有受傷或是蟲咬的痕跡，脈象也正常。」

  醫學，喬北熄不明，可此事實在聳人聽聞，他不過半桶水，看著亦覺得得以所思。

  宋寒霜心中詫異，渾身騷癢，卻無蟲咬痕跡？若是過敏，那也不該是一群人過敏。

  她正驚疑不定時，忽然有一名面色煞白的女子尋到後堂，見屋內二人也是一愣。

  「抱歉，我是前來問診的，只是前堂人多，我不知向何人詢問，還以為坐診之處在後堂。」

  女子聲音虛弱，腳步虛浮，仿佛隨時有暈倒的架勢，宋寒霜見狀起身。

  喬北熄是個有眼力見的，立即把人扶過來坐下，宋寒霜用幕籬遮住臉，在女子對面坐下：「林大夫眼下有事要忙，我可為姑娘看診，不知姑娘身上有何不適？」

  「我近日頭疼地很，身上時常騷癢難忍，可身上，分明沒有蚊蟲叮咬的痕跡。」

  與喬北熄方才所說的一樣，是一樣的病狀，看來，此疾在京城中蔓延了有幾日。

  「除去這些，可還有其他的症狀，身上任何的不適都不可忽略，如此方能對症下藥。」

  後堂中瀰漫著茶的清香，香隨風動，沁人心脾，女子聲音清脆悅耳，柔和地讓人心醉。幕籬能遮擋一個人的容顏，卻不能改變一個人的聲音。

  那名女子怔愣片刻，驀地按住宋寒霜為她把脈的手，喬北熄眼疾手快把女子拉開。

  她卻不管攔在中間的喬北熄，目光熾/熱地越過他，落在他身後的宋寒霜身上。

  「宋小姐！你是宋小姐？原來宋小姐竟會醫術？方才聽宋小姐所言，你是有醫治之法的？宋小姐即是從南疆回來，想必有什麼治病的偏方？」

  被人認出，宋寒霜有些錯愕，打量了眼前女子一會，覺得有些面熟，但不識。

  宋寒霜收回搭脈的手，淡然道：「我只會些皮毛，何況，我學的是南疆醫術，你不怕？」

  提及南疆，那女子就變了臉色。世人皆知，南疆醫術深不可測，更有甚者，醫治手法詭異恐怖，被稱為毒醫。女子收回手，不動聲色地斂回袖中。

  對於她的介懷，宋寒霜卻不以為意，她們的病症，她很感興趣，今日非要查探明白不可。宋寒霜見她猶豫，便自告奮勇道：「我可以一試，就是不知姑娘願不願意？」

  杏林堂，如今是京中數的上名的醫館，她既然找過來，就說明其他地方看不好。

  「左右，這裡也是你最後的選擇，杏林堂這麼多人進進出出，你不用害怕。」

  宋寒霜遞給喬北熄一記眼神，示意他把看診的東西備好。女子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頭。

  如宋寒霜所言，來杏林堂前，她已經去別的醫館看過，別的大夫對此，都束手無策。

  「你的脈象我已探過，你脈象無異，看不出什麼問題，你身上是否……」

  宋寒霜話音未落，被她打發去御香坊取帳本的綠瑤恰巧回來。綠瑤掀起珠簾，看到宋寒霜面前坐著一名女子，待那女子轉過頭來，綠瑤便愣了愣：「柳小姐？」

  柳小姐？宋寒霜臉一僵，啊這，綠瑤這一喊，倒是讓她對此人有些印象。

  綠瑤放下珠簾走進來，掃了一眼柳小姐的面容，眉頭就皺了起來。

  「還請稍等片刻，我去後方去翻翻醫案。」說罷，宋寒霜起身，衣袖險些打翻茶盞。

  喬北熄眼疾手快接住茶盞，沒發出一點動響，宋寒霜未曾察覺，轉身進了屋。

  他的一舉一動，皆落在坐著的女子眼中，那女子眼神狐疑，但並未過多探究。

  「怎麼了？我見你的神情那般，可是知道她是什麼病症？」宋寒霜把綠瑤拉到角落裡，關上門才壓低聲音詢問，那女子的病症實在詭異，她暫時看不出所以然來。

  綠瑤有些困惑，上下打量了宋寒霜一眼，不待她開口，宋寒霜就轉了話題。

  「是了，外面那位小姐，可是叫……柳什麼……」宋寒霜依稀有印象，只是實在記不起來。

  「柳年年，當今戶部尚書之女，你們上回不是才見過，小姐您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原來是柳年年，怪道如此熟悉，罷了，宋寒霜又問綠瑤可知病症是什麼緣故。

  她一開口，綠瑤的面色更加怪異，看著宋寒霜就如白日見鬼。

  「小姐，柳小姐，分明是中了蠱蟲，您怎麼會，看不出來呢？」綠瑤面露憂色，她算是看出來了，最近小姐的記性極差，許多事都忘得差不多，

  竟是蠱蟲所致？宋寒霜有些驚訝，不過隨即一想，也只有這個解釋合理。

  「我近來記性不好，許多事都忘了，你可知解蠱蟲的法子？」宋寒霜尷尬地撓了撓頭。

  蠱蟲非同小可，綠瑤沒有多言，立即寫下藥方交給宋寒霜，宋寒霜則轉交喬北熄，讓他照著方子上所寫抓藥，把藥煎好，當場讓柳年年服用。

  綠瑤的方子果然有用，柳年年騷癢的症狀立即有所緩解，柳年年喜出望外讓侍女取了藥包就要離開。

  宋寒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上前把柳年年攔住。

  「我還有一問，不知柳小姐近日都吃了什麼？做了什麼？騷癢的症狀是從何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