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途中遇襲
2024-05-13 19:38:12
作者: 穆小沐
國師之位高於丞相,且容塵能力出眾,就連皇帝見了都要禮讓三分,何況宋青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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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夫婦上前,常韻聽福身,宋青宣拱手,二人同時向容塵行禮。
容塵面若寒霜,眼底不帶一絲感情,看起來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可他年紀其實不大。
甚至在宋青宣夫婦面前,算是小輩。是以看著丞相夫婦對容塵行禮,那場景別提多詭異。
宋寒霜在邊上看著,尷尬地直撓頭,封建制度下的種種關係,實令人難以適應。
受人行禮膜拜,對容塵而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習以為常地對兩人微微頷首。
好在,這等尷尬場面並沒有持續很久,容塵頷首後便道:「我與師妹尚有事要交代,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宋青宣為官做宰多年,最會看人臉色,與常韻聽對視一眼,兩人就識趣離開。
常韻聽與宋青宣回了住處,方走下長廊,常韻聽就嘆了口氣。
「近日京中事件頻發,若非南疆要起戰事,我便要覺得叫女兒回來是錯的。」
此前夫婦二人覺得南疆太遠,就算宋寒霜有什麼,兩人都不方便照顧。
可是如今女兒回到京中,常韻聽亦常常有有心無力之感。
許多事根本不是她能左右,宋寒霜一回元京,就卷進許多事中,常韻聽無力阻止。
「夫人莫要多想,霜兒若聽你這麼說,只怕要為此難過。」
宋青宣拍了拍常韻聽的肩膀,而後垂下手把夫人的手握入手中。
「我們倆老了,女兒一直在南疆不是辦法,若我們哪日不在,她當如何?如今不是很好?她婚事已定,戚將軍的身世雖複雜,但為人正直可靠,也算一件好事。」
聽了宋青宣的安慰,常韻聽的心情這才好些,欣慰地點了點頭。
宋寒霜自回元京以來,遭遇的糟心事不少,要說有哪樣是好的,這樁婚事是其中之一。
「我呀,如今什麼都不求,只求我們女兒能平安順遂,這就足夠。」
在外面說話到底不方便,宋寒霜帶著容塵回到青台院,甫一進院門,容塵就緩緩開口。
「公主在會南疆的途中遭遇襲擊,消息是傍晚時傳回來,不知你有什麼看法?」
容塵語氣平淡,在月色下清凌凌的,一字一句都清晰無比落入她耳中。
宋寒霜卻是身形一僵,就連喚人為容塵沏茶都忘了,把容塵的話在腦海中捋了幾遍。
直至一陣寒風吹來,把宋寒霜的思緒拉回現實,可她還是腳下有些發軟,覺得不真實。
「師兄你是說,白師姐回南疆途中受人襲擊?」勿怪她這個反應,此事實在匪夷所思。
容塵在她的注視下點點頭,肯定了宋寒霜的想法,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宋寒霜聞言大驚,驀地拉住容塵的手:「那師姐呢?師姐她現下怎麼樣?可安全?」
回南疆的路,宋寒霜再熟悉不過,那些地方,要悄無聲息的殺人最容易不過。
當初淑妃就是如此打算,預備在宋寒霜回京的路上悄無聲息把她處理掉。
所幸她命大,得戚燼相救,不過原主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直接在那場刺殺中被嚇死。
「公主性命沒有大礙,但在那場刺殺中她受了傷,不過只是輕傷,休養一陣就好。」
可,哪怕只是輕傷,也足夠令宋寒霜震驚一整年,只因以白嫻婉的能力,區區幾個此刺客,哪裡能傷得了她?除非刺殺的那些人,對她的防禦手段十分了解。
宋寒霜正困惑不解,容塵便意味深長道:「一行人中,唯有白靖謙安然無恙。」
對於不喜歡的人,容塵從不屑於給好臉色,在私底下都是直呼白靖謙的名字。
腦海中閃過白靖謙皮笑肉不笑的臉,宋寒霜心中一陣惡寒,答案到底如何,已呼之欲出。
這件事情說與白靖謙無關,就是把宋寒霜的頭削下來,她也是不信。
白靖謙此人心狠手辣不說,還為人極為奸險,車隊遇襲,多半就是白靖謙一手安排。
「他如此行事,想來也沒想著為自己遮掩,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何要對師姐下手?」
自從幼年,白靖謙想殺白嫻婉不成,之後他就收斂了許多,在明面上裝得滴水不漏。
前陣子京城一見,倘若不是看過原書,知道白靖謙不是什麼好鳥,只怕宋寒霜也要信。
白靖謙擅長偽裝,為了取得南疆王的信任,裝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來,委實令人作嘔。
「他為何動手,目的很簡單,在南疆,女子亦可繼位,一直以來,公主都是他登位路上的絆腳石,他如何不欲除之而後快?只是沒有機會。」
此次回南疆,就是很好的機會,只不過,他顯然低估了把白嫻婉的能力。
宋寒霜一時語塞,那難怪。如今兩人都已到了能承襲王位的年紀。
要真的論能力,白嫻婉不比白靖謙差。只不過白嫻婉討厭麻煩,不喜歡去爭搶。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白靖謙自知自己能力不及,哪裡能真正安心?
與其每日裡提心弔膽,不如儘早除了白嫻婉這個心腹大患,如此才能真正高枕無憂。
「但這回動手他很聰明,下手很乾淨,讓人無法懷疑到他頭上,也沒留下證據。」
容塵揉了揉眉心,示意宋寒霜不要站著,兩人一齊在院子裡的圓凳上坐下。
宋寒霜瞳孔微縮,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容塵,這件事,不是做的挺明顯的麼?
「車隊中唯有他未受傷,此事真相到底如何,不是昭然若揭麼?怎的算是下手乾淨?」
說的不好聽些,白靖謙那已算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說南疆那邊的人如何看,就她一個遠在乾國的,都覺得這件事不對頭。
「你可還記得晏檀霖?就是你在南疆時,時時給你送去元京的玩意兒的三皇子。」
容塵似是擔心她記不起來,是以解釋地格外詳細,宋寒霜嘴角微微一抽,倒是大可不必。
「自然記得,三皇子怎麼了,此次南疆使團回國,便是三皇子護送……隊伍。」
宋寒霜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察覺出不對勁來。
「這就是他手段的高明之處。」容塵抬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面色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