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邊關急信
2024-05-13 19:38:07
作者: 穆小沐
「我的女兒就是懂事。」宋青宣嘆了一聲,「你放心,無人敢說你張揚。」
宋青宣似有感慨,抬手按在宋寒霜兩肩上:「我宋家的女兒,就得是風風光光。」
以免那些貓兒狗兒,隨便誰都覺得她是個好欺負的,這場慶功宴,不止是為宋寒霜慶賀,也是給滿元京的人都看看,他有多寶貝自己這個女兒。
「爹……」宋寒霜聽出他的用意,一時不好再說什麼,唯有先回青台院更衣。
在大會的時候綠瑤插不上話,這會子回府,她自要把憋的那一肚子話都吐出來。
「小姐,您方才在射箭場上,真是厲害極了,奴婢一個不懂射箭的,看著都覺得精彩!」
綠瑤跟在宋寒霜身後,滔滔不絕地說闡述著自己的看法,把自己的設想都說了一遍。
「小姐您說,您會不會是……被受身體虛弱所限的武學奇才?話本上不是都有寫麼?」
綠瑤嘰嘰喳喳,吵得宋寒霜頭疼。見她毫無停嘴之意,宋寒霜回過身,直接往她嘴裡塞了帕子,組織了綠瑤瘋狂的彩虹屁。
她若不阻止,由著綠瑤去夸,她能從今夜夸到明早,氣都不帶喘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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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在太陽落山後舉行,常韻聽一直在前廳忙活,倒沒來過問宋寒霜。
晚宴即將開始,宋寒霜還躺在軟榻上一動不動,綠瑤把要穿的衣服,要佩戴的首飾選好。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綠瑤拿過宋寒霜手中的話本:「小姐,您該梳妝打扮了。」
「好麻煩,哎,左右這場晚宴不過是圖個彩頭,我不去想來也無妨。」
宋寒霜說什麼也不起,緊緊地貼在軟榻上,把擺爛進行到底。
綠瑤一時語塞,好一會才道;「衣裳首飾奴婢都已選好,您坐到鏡前,奴婢幫您……」
「哎,那我不是還要坐著,等你收拾也要一柱香時間,實在累人。」
軟榻上的女子扭過頭去,衝著綠瑤擺擺手,一副鐵了心不起來的架勢。
綠瑤挽起衣袖,也不催了。淡淡地看著無賴的宋寒霜,看得她心裡發虛才緩緩開口。
「晚宴夫人已籌備好,既然小姐不去,奴婢自要到前廳去,回稟了夫人再說其他。」
說罷綠瑤就要走開,上一刻還躺在軟榻上的人,一聽綠瑤要去找常韻聽,鯉魚打挺似的跳起來,一把拉住綠瑤的衣袖。
「使不得!使不得!娘要是知道,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綠瑤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小姐您何苦來哉?快起身吧,奴婢儘快為您梳妝。」
在威逼之下,宋寒霜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綠瑤幫她梳頭時更是哈欠不斷。
梳妝打扮好,在綠瑤的陪同下來到前廳,宋寒霜到時賓客已全部來齊。
客氣地向眾人點頭示意,隨後找好自己的位置入座。
甫一坐下,宋寒霜就對上戚燼的實現,看到坐在對面的戚燼時,宋寒霜微微一愣。
宋青宣不是一貫不喜戚燼麼?晚宴怎會請了戚燼?
戚燼似乎是知道她會看過來,兩人一對上目光,戚燼就對她頷首示意。
他們這一桌擺在廳內,其他賓客的席面擺在廳外。
為的是彼此都能說體己話,賓客不用規矩謹慎,大家都可自在。
廳內分四張席面,丞相與戚燼並排而坐,宋寒霜自是與母親並排。
「今日有一封急信,百里加急送到陛下御書房,信上軍情將軍可聽說了?」
宋青宣晃著手中的酒盞,瓊漿玉液盪開,倒映在酒面的景象變得破碎模糊。
提及今日軍情,戚燼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語氣沉重應了聲「嗯」。
「陛下召見了戚某,那封急信戚某看了,是報近日吳國蠢/蠢欲/動,甚至聯合了其他小國。」
戚燼有自知之明,知宋青宣不大滿意自己,不,確切來說,是不滿意他與宋寒霜的婚事。
這場晚宴,是宋寒霜的慶功宴,宋青宣請他來,自然有別的用意。
他們兩神色瞭然,坐在對面的宋寒霜卻聽得一頭霧水,什麼軍情?
從邊關遞迴來的信,還是八百里加急,難道是要起戰事不成?
可是乾朝與邊關國家的關係,宋寒霜記得是不錯的,是以邊關還算安穩。
這其中主要原因,是在戚燼身上,自從戚燼帶兵鎮守邊關,邊關極少再吃敗仗,
周邊國家由此知道,乾朝有位少年將軍,領軍布陣的本事了得,是根硬刺。
是以近一年的時間,周邊國家被戚燼打怕了,輕易不敢來犯。
吳國,不是個小角色麼?不過是巴掌大的地方,聯合諸多小國也不能奈何乾朝。
「吳國聯合眾小國,並非是要向我朝發難。」見宋寒霜困惑,常韻聽便輕聲解釋。
「既然不是對我們發難,邊關為何如此緊張?」宋寒霜愈發困惑,八百里加急就說明要緊。
「因為他們想針對的,是南疆。南疆與乾朝相鄰,兩國交情不淺,乾朝不會坐視不理。」
提及南疆,常韻聽不禁有些唏噓,卻又覺得鬆了口氣。
「母親之前還猶豫,覺得讓你提前回京欠妥,如今看來,倒是最妥當不過。」
南疆天高皇帝遠,到時真的起了戰事,常韻聽想護著宋寒霜,那也是鞭長莫及。
「你提前回了元京倒好,哪怕是到現在,再從南疆回來都不安全。」
常韻聽神色猶豫,小心地瞧了宋寒霜一眼:「娘記得,在南疆時你的同門待你很好。」
宋寒霜聞言點頭,確實,遠在異國他鄉,如若不是白嫻婉等人照顧,原主不知死了幾回。
她沒有多少原主的記憶,但在之後與白嫻婉他們的接觸看來,原主在南疆頗得照顧。
白嫻婉是溫柔婉約的師姐,容塵是惜字如金,但會暗暗關心她的師兄。
就在不久前,白嫻婉與容塵一齊策劃,把楚月淮從家中劫出來。
冒著得罪宦官人家的風險,為的,不過是幫她一口氣。
容塵有事總是忙,白嫻婉回了南疆,才幾日未見,倒想起他們來。
見自家女兒神情哀傷,常韻聽思襯片刻,肅然開口提議:「你若是不放心他們,娘可派人去南疆,把你師父以及你的同門接到元京,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