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收點利息
2024-05-13 19:01:21
作者: 懶懶
顧榮泰本來是想要說出來,但一想到宋則知道他下面已經沒了,怕他跟別人說,強行忍著。
既然顧榮泰都這麼說了,顧老夫人也不好說什麼。
顧榮泰怕顧老夫人又問什麼,自己也不好避免:「媽,天色都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躺幾天就好了。」
顧老夫人的確累了,點點頭,剛想回去,段清溪忽然開口:「媽,我留下來照顧榮泰吧。」
簡雪雖然不喜歡顧榮泰,甚至是噁心到了極點,但更不想給段清溪與顧榮泰死灰復燃的機會:「老夫人,太太都懷孕了,也不好一直照顧顧先生,還是我來吧......」
段清溪恨恨瞪了一眼簡雪,該死的小賤人,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
「媽,潤潤哭的正厲害著呢,正需要媽媽的時候,簡小姐真的不想要回去看看嗎?」
簡雪有些猶豫,在她的心目中,自然是潤潤更重要。
在顧老夫人眼中也是如此。
「行了,簡雪和我一起回去吧,你好歹也是個當媽的,竟然還想著留在醫院裡,真是太不像話了。」
顧老夫人的語氣有些不滿,只覺得簡雪就像是想勾引顧榮泰,好進門當顧夫人。
別以為她不知道簡雪在打什麼主意。
所以,有時候她很樂意看著段清溪和簡雪鬥法。
很快,簡雪跟著顧老夫人離開了。
段清溪知道自己要抓住每一個和顧榮泰獨處的機會,揚起一抹溫柔的笑走了過去。
「榮泰,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需要我給你叫醫生麼?」
「不用了。」顧榮泰一想到自己徹底不是男人了,臉色難看的要命,陰沉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段清溪嘴角的笑意一僵,握住顧榮泰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你不如摸摸我和你之間的小寶貝,寶寶肯定也想你了。」
顧榮泰的目光漸漸落在段清溪微微鼓起的腹部上,陰鬱漸漸散去,雖然他現在如同太監。
但上天也算待他不薄,又給了他一個兒子。
段清溪見顧榮泰臉色終於好了,繼續笑著:「榮泰,你肚子餓了麼.....」
因為孩子的原因,漸漸安撫了顧榮泰。
氣氛也算是好了一些。
段清溪是想到自己肚子裡根本沒有貨,必須要即使把顧榮泰勾到床上才行,懷上孩子。
不如趁著現在......
段清溪媚眼如絲,仰頭看著顧榮泰,流露出幾分渴望,手若有若無的划過男人的肌膚:「你不見的這些天,我和孩子都想死你了。」
顧榮泰本來就很容易受到挑撥,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但很快突然想起他已經沒有那個玩意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猛地推開了段清溪。
段清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摔了一個屁股蹲,一臉懵逼。
「榮泰,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推開我.....」
顧榮泰陰沉的著臉,他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他已經不是男人了:「你身上的香水太難聞了。」
段清溪愣了一下,抬起手臂聞了聞,並沒有特別濃烈的香味,而且顧榮泰竟然一副不准她碰他的樣子。
這怎麼看都很奇怪。
段清溪壓下心底的疑惑,神色流露出幾分難過:「榮泰,我還懷了你的孩子啊,你怎麼可以推開我.....」
顧榮泰這時才反應過來,但一想到他已經沒有那個玩意了,更是沒有好臉色了,但為了不被段清溪發現,解釋道:「你現在好好養胎,醫生說了不宜房事。」
段清溪聽著顧榮泰這一番話,只覺得更加奇怪了,他分明感覺到顧榮泰對她的慾念,分明是想要的。
為什麼突然拒絕她?
難道僅僅是想要讓她好好養胎?
想到顧榮泰對子嗣的看重,漸漸也相信了這個說法。
但心底卻沒有放棄勾引顧榮泰的想法。
她必須要儘快懷上才行。
另一邊,顧芸從浴室走了出來,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多了一條簡訊,竟然有人給她轉了五千萬!
顧芸瞪大了眼睛,很快聯想到了厲君臨說朝著顧家索要搜索巨額的事情,這錢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這五千萬不會是顧家那邊轉的吧......」
厲君臨放下筆記本,微微頷首:「對,這錢你收著吧,你以前待在顧家,雖然有顧老爺子護著你,但你肯定受了欺負,這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
顧芸眼眶漸漸濕潤,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厲君臨朝著顧家索要所謂的費用,原來是為了她,心裡湧起陣陣暖流。
厲君臨說的沒有錯,在顧家她有顧老爺子護著,並沒有受到什麼大風浪,但那些來自顧老夫人的辱罵,她卻只能承受著;顧榮泰和段清溪對顧顧馨兒明目張胆的寵愛,她也只能在一旁艷羨的看著;
因為她不能再給爺爺添麻煩了,所以那些小煩惱,小麻煩她很少和爺爺說。
至於突如其來的委屈,她向來都覺得憋著就好了,反正只會難受一時,很快就會好了。
便也就這麼習慣了。
「哭了?」
厲君臨伸出手擦去顧芸眼角的淚珠,只覺得有些好笑,他只不過是做了一點小事罷了。
顧芸搖搖頭,眼尾緋紅:「我明明以前都不哭的。」
「那是因為你在顧家時不敢哭,也不能哭。」厲君臨將人抱在懷裡,語氣滿是心疼。
顧芸怔愣了一下,乖乖的縮在厲君臨的懷中,什麼也沒有說。
「以後你想哭了,就在我的懷裡哭,如果受了委屈,就和我說,我立刻叫人給你撐腰。」
顧芸聽著厲君臨的聲音,只覺得身體暖暖的,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腰。
「好。」
這一夜,兩人暢快淋漓,水乳交融。
晨光微熹,一縷一縷的陽光照射了進來,顧芸縮在男人的懷中,完全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
厲君臨倒是已經醒了,卻並沒有起來,小心翼翼的將小女人圈了起來。
低垂著眼瞼,將目光投射在她那張皎潔如月的臉。
視線逐漸下移,雪白纖細的脖頸染上點點紅梅,鎖骨處的痕跡更是明顯,被褥沒有遮住太多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