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藏紅花
2024-05-13 18:55:51
作者: 懶懶
但簡雪並沒有做一些害人的事情,也麼做一些利用林柔的事情,並沒有踩到她的底線。
而且罪禍不應該是顧榮泰嗎?
所以她做的那一切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段清溪還是有些不相信顧芸能夠拒絕的這麼痛快,簡雪可是利用了林柔,一定是顧芸再故作鎮定。
「等你想通了,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合作。」段清溪淡然一笑。
顧芸盯著段清溪離開的背影,眸底滿是陰冷,她就算是要合作也不可能和段清溪這一匹隨時都會咬上來的狼合作。
更何況她現在要做的,確保讓簡雪把孩子生下來。
不過在此之前,她必須要查出簡雪為什麼會突然腹痛。
厲君臨想到段清溪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憂心忡忡:「沒事吧?」
「沒事,你難道真的以為那一番話讓我動搖。」顧芸朝著厲君臨彎起了唇角:「現在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把我送到世貿彎月花園。」
「好。」厲君臨雖然不知道顧芸要做什麼,但還是開車把人送到世貿彎月花園。
顧芸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這是簡雪暗地給她的備用鑰匙,就是為了防備有人提前洗去證據。
顧芸一進去,地板上那一攤血跡已經被洗去,隱隱約約能夠聞到血腥之氣。
「你們是誰?」突然一個中年女人從廚房走了出來,眼裡滿是警惕。
厲君臨和顧芸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顧芸勾起唇角,儘量讓自己的面容看起來沒有攻擊性:「我是簡雪的朋友,我是來幫她拿東西的。」
「我怎麼從來都沒有看過你們來過?」保姆依舊沒有放下戒備。
顧芸笑了笑:「這裡是世貿彎月花園,我怎麼可能進的來,還是因為我有這棟房子的鑰匙警衛才放我進來的。」
保姆聽到她有簡雪的備用鑰匙,心底也信了幾分:「拿什麼東西?我幫你拿吧。」
顧芸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手機和身份證。」
「我幫你們拿吧,等一下。」中年女人上了樓,走進了一個房間。
顧芸剛才注意到中年女人一直都在清洗什麼東西,按照來說,主人家出了事住醫院,保姆第一時間應該是去煲湯什麼的,而且剛才那個中年女人太過於緊張和害怕了,好像他們會吃掉她一樣。
更何況她和厲君臨在普通人長得算是不錯,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讓人感到害怕的。
所以顧芸才覺得中年女人有些不對。
顧芸快速往廚房裡走去,乾淨整潔,沒有一絲瑕疵。
空氣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道。
是安胎藥。
但顧芸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出來。
"她快下來了。」厲君臨提醒道。
顧芸走了過去,把砂鍋拿起,低頭輕輕嗅了一下,瞳孔微微凝縮,空氣中的草藥味似乎是從這個砂鍋里傳來的。
而且她還從裡面聞到了一股極為刺鼻的味道。
如果是常人聞到,定是不會想太多,頂多是當做草藥。
因為在常人的印象中,草藥都難聞無比。
但卻過於刺鼻了。
像極了藏紅花。
藏紅花,若是正常人碰了倒是沒有什麼,但若是孕婦碰了,定是會流產的!
或許是因為段清溪怕下藏紅花太過於明顯,所以只加了一點,否則的話哪裡還能得到顧芸來救。
早已一屍兩命。
中年女人下來時,顧芸已經出來了,對著她笑道:「抱歉,簡雪剛才給我發消息說不用帶手機和身份證了。」
中年女人沒有多想。
顧芸和厲君臨離開世貿彎月花園,乘上轎車,顧芸的眉目才緩緩浮現凝重之色:「本來我是想把砂鍋帶出來的,以作為證據,但估計早就被那保姆洗乾淨了。」
「砂鍋?那有什麼問題麼?」
顧芸看著他,緩緩道:「我的鼻子向來比常人靈敏,所以我能聞到砂鍋里有藏紅花的味道,孕婦吃多了會導致流產!」
「你的意思是指段清溪指使那保姆下的?」
「對。」
「如果你想讓段清溪完蛋的話,還有一個辦法,讓保姆供出段清溪。」厲君臨的眸中閃過一絲凌厲。
「或許可以試試這個法子。」
厲君臨看著顧芸一副認真的樣子,全部的心神都投在這件事情上,心裡不禁有些吃醋:「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是不是該補償我了?」
顧芸懵逼了一下,剛才還在討論事情,怎麼就拐到補償上了?
「別想逃走。」厲君臨眯了一下危險的眸子。
顧芸只好順著他不斷哄道:「都聽你的,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
看在厲君臨為她跑前跑後的份上。
厲君臨翹了敲嘴角,得寸進尺:「那我回去後就要。」
顧芸咬了咬牙:「只能一次。」
「太少了。」
厲君臨有些欲求不滿,小女人是不是把他想的太簡單了,一次怎麼可能就可以把他打發走?
「兩次。」顧芸不得不伸出兩根手指。
厲君臨還是覺得少,但瞄到顧芸「如果你再說話,就乾脆沒了」的眼神,只好答應了下來。
「聽你的。」
顧芸哼了哼,她聽厲君臨的語氣怎麼還有點不情願?
她對男人的體力深有體會。
顧芸想到上一次厲君臨耍賴皮,硬是把本來說好的一次拖了兩個小時,語氣兇巴巴的:「不准像上次那樣了。」
「什麼上次?」厲君臨有些疑惑。
顧芸看著他似乎真的不記住了,想要提醒他一下,面部漸漸有些發燙:「你真的不記得了?」
「就是那次啊!」難道狗比男人還真的想要她一個女人去提醒他這麼羞恥的事情?
看到厲君臨眼底的那一抹笑意,顧芸頓時明白了過來,狗男人明明知道她在說什麼,結果卻偏偏裝作不知道。
「你明明記得,信不信我今晚不讓你上床了!」顧芸惡狠狠道。
厲君臨還真的怕了她這樣,渾身的氣勢一下子就鬆散了不少,努力狡辯:「我剛剛想起來的。」
「那你不准那樣了。」
厲君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曖昧:「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