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酸澀
2024-05-13 18:44:05
作者: 懶懶
「顧芸!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你要點臉好吧!」
她好不容易才和媽媽求情來接厲瑾,然後兩人找一個地方聚一下緩解相思之情,結果人太多,她和厲瑾才屈尊降貴到這個地方。
顧芸歪了歪頭,神情無辜極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顧馨兒:「看來昨天那十棍打的還不夠重。」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顧馨兒的肺管子,氣的臉都紅了,顫著嘴巴,半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你......」
舒紫和韓李面面相覷,沒有想到來吃個烤肉也可以遇到顧馨兒。
聽顧馨兒的意思,厲瑾是顧馨兒的未婚夫,結果喜歡顧姐?
這簡直是一場豪門狗血大戲!
顧芸又冷不丁的丟出一句話:「你自己沒有魅力把未婚夫留住,要怪就怪你自己。」
顧馨兒聽得幾乎氣到爆炸,就連屁股那一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餘光看到桌上擺著好幾個燒烤爐,其中一個燒烤爐里隱隱透著紅光的木炭,心底閃過一絲狠辣。
顧芸不想再理會顧馨兒,卻是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身形挺闊,挺拔如松。
厲君臨?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雖然看不清,他身上的氣勢卻像是化作了冰雪寒風般凌厲,讓人望而生畏。
不用看他的臉,顧芸便是能夠認出。
只有厲君臨才會有這般強大的氣勢,幾乎所有人都要避開,無人可擋,所向披靡。
顧芸吃驚的看著男人,不過他怎麼會在這裡?
難不成是來吃烤肉的?
但是顧芸無法想像厲君臨吃烤肉的樣子,因為查理烤肉實在是不符合他的霸總形象!
卻是注意到厲君臨正朝著她走來,顧芸心裡驚疑不定,難不成是來找她的?
她最近好像沒做什麼壞事吧。
顧芸看到厲君臨,心裡就忍不住的多想。
早知道她就不該給厲君臨發她的行程了,真是多事!
再不濟也不該附帶了查理烤肉的地址。
她真是手賤!
顧芸胡思亂想著,沒有注意到顧馨兒眼底一閃而過的毒辣。
更是沒有看到顧馨兒的手猛地朝著燒烤爐去,朝著她的方向掀翻.......
顧馨兒忍不住的勾出一抹笑容,充斥著滿滿的惡意,她幾乎都可以想像到顧芸爛手爛臉的樣子了!
等她把顧芸這張臉毀了後,她看顧芸還怎麼勾引厲瑾?
卻突然察覺到手腕像是被一個鐵鉗禁錮住,動也動不了,手心感到熱氣騰騰撲來。
顧馨兒以為是厲瑾英雄救美,因為厲瑾剛才對顧芸的那番幾乎是表白的話,還說要為了顧芸取消掉與她的婚約,忍不住有些生氣:「厲瑾!你還不快點放開我的......」
她的頭返回時,卻是看到一張俊美卻冰冷到極致的臉,他的目光滲人無比,像是死亡之蛇纏繞上了她的脖頸,痛苦的死去。
顧馨兒臉色瞬間慘白,嗓音都顫抖了起來:「厲,厲總,你怎麼在這裡?」
厲君臨目光冰冷,猶如盯著一個死人,嗓音陰森森的:「你剛才想要做什麼?」
顧馨兒臉更加白了,心裡蔓延著濃烈的恐懼,湧入四肢百骸中,求助的看向厲瑾。
厲瑾卻好像沒有注意到一樣,撇開了頭。
顧馨兒心裡一涼,但是男人帶給她的強大威壓幾乎壓過了她心裡的涼意,顫著音:「我,我沒做什麼啊。」
她絕對是不會承認的。
她總感覺她若是承認了,她的下場會很慘。
厲君臨冷笑一聲:「你剛剛想做什麼,我也讓你好好體會一次。」
話音剛剛落地,嚇得顧馨兒臉色煞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什麼叫她也要好好體會一次。
只見男人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燒烤爐用力壓下,離木炭愈發的近,她也感到滾盪的熱意幾乎快要把她的手心燒的發痛。
她知道厲君臨是一個瘋子,忍不住的尖叫一聲,哭了出來:「我根本就沒有對顧芸做什麼啊!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厲君臨卻像是沒有聽到,正打算把她的手扔到燒烤爐,卻是沒有想到顧馨兒直接暈了過去。
厲君臨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像是看到髒污一樣把顧馨兒甩到厲瑾的懷裡:「管好你的女人!」
末了,男人又添加了一句,淡淡道:「還有別讓我看到你出現在顧芸面前!」
雖然輕描淡寫,卻透著濃烈的威脅。
厲瑾攥緊了手機,心裡滿是不甘,卻只能強行壓下,每一個字像是艱難吐出來一樣:「知道了,小叔。」
等厲瑾帶著顧馨兒離開後,顧芸才走上來,還沒說出感謝的話,卻是見男人一臉怒氣冷冷盯著她:「如果不是我剛好在這裡,你知道你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嗎?!」
顧芸兩隻眼睛想燃燒了小火焰,她的確是感謝厲君臨救了他,但是莫名其妙沖她發火算什麼啊,口不擇言道:「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出現,不然的話我肯定會注意到顧馨兒的。」
厲君臨眉眼微松,心裡的怒氣不知怎麼的也消散了些,卻又想到顧芸對厲瑾說的那些似有似無的話。
臉上又是一片黑雲籠罩。
舒紫默默的看了一眼顧芸和厲君臨,只覺得這氣氛實在是冷啊。
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難不成吵架了。
舒紫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來解釋此時的氣氛了。
韓李是個大直男,沒有想太多,只知道厲君臨是顧姐的男朋友:「來,一起坐下來吃。」
卻只感到男人的一道冷冷的目光,渾身抖了一下。
他好像沒有惹到顧姐的男朋友吧?
舒紫和韓李努力的瑟縮著身體,只能努力的吃著手上的烤肉儘量無視那兩個人。
反正都是大佬,他們惹不起。
厲君臨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俊美的臉面無表情,語氣怒氣夾雜著一絲酸味:「還有你剛才對厲瑾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死灰復燃?」
他明明知道顧芸這輩子永遠不可能喜歡厲瑾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用出了這一個詞。
說完後,心臟像是被扔到了醋缸里,酸脹酸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