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想過我嗎?
2024-05-13 17:36:12
作者: 雲嶠
「路太窄了,我一下沒注意,撞到了對面的車。」紀南喬看著陸宥言,低聲道。
抬眼間看到了不遠處的蕭詣,心口再次沉了沉,但是還是開口道,「蕭少爺剛好路過,就順路送我來了醫院。」
這裡顯然不是跟他解釋這些的地方,所以紀南喬此刻便簡單回了他一句。
剛好這個時候,她身上的傷也已經都處理好了。
聽完了醫生的囑咐之後,紀南喬認真應下,然後起身看向了陸宥言。
能感覺的出來他此刻的情緒並不好,所以紀南喬看向他的時候心中也帶著幾分忐忑和小心,就怕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情緒就爆發了。
陸宥言一隻手強勢地將她的手攥在了掌心之中,目光卻看向了蕭詣。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電光火石,劍拔弩張,紀南喬覺得自己好似就是那個靶子一般,隨時都會被現場的氣氛刺成馬蜂窩。
害怕他們之間真的會起衝突,紀南喬只能雙手抱住了陸宥言的那隻手,輕聲道,「四哥,我不舒服,我們先回家,好嗎?」
聽著她帶著幾分撒嬌的聲音傳來,陸宥言這才回頭看向了她,然後輕輕應了一聲『好』,俯身一把將紀南喬抱了起來。
心口一驚,紀南喬急忙伸手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抗拒。
只是在陸宥言抱著自己走過蕭詣身邊時,紀南喬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一碼歸一碼,雖然心裡對蕭詣依舊有著本能的排斥和懼意,但是畢竟剛被他救下了,自己要是這麼不聲不響地就離開了,紀南喬心裡多少會有些不舒服。
但是陸宥言在場,紀南喬又怕自己任何的舉動都會惹得他更惱了。
正猶豫著,卻看到陸宥言在蕭詣面前停下了腳步。
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今天多謝蕭少爺照顧我夫人了。」陸宥言看著蕭詣,語氣寡淡,甚至還帶著幾絲冷意。
很顯然,這樣的道謝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四少客氣了。」蕭詣倒是噙著笑意,一邊說著,目光一邊幽深地落在了紀南喬的身上。
「紀小姐,你欠我的飯,我記下了,改天記得補回來,我等你。」
蕭詣慢條斯理出口的話,看似尋常,但是只有紀南喬能明顯感覺得出來,他每一個字都在引戰。
不管是他此刻的稱呼還是那根本不存在的相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陸宥言的心底放了一把火一樣。
被陸宥言抱著一路走出醫院的時候,紀南喬狠狠閉了閉眼睛,心中有些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眼前的場景。
如果告訴他自己差點被人綁走,是蕭詣剛巧路過救下了自己,他會信嗎?
確實太過於巧合了一些,巧的連她都有些懷疑蕭詣真的只是單純地路過,剛巧救下了她嗎?
再加上車上蕭詣提到關於舅舅的那些事,多多少少都跟陸家都牽扯不清的關係。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紀南喬此刻沒有辦法跟陸宥言好好地解釋這些話。
心思很亂,紀南喬沉悶地窩在他的懷裡,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心中有些亂,沒有注意到陸宥言已經抱著她到了車邊了。
直到被他粗蠻拋入車內,紀南喬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原本就受傷的左手撞擊到座椅之上,鑽心的痛意再次襲來,包紮好的傷處溢出了幾絲鮮血來,痛的紀南喬眼淚瞬間湧上了眼眶。
看著他跟著坐進車裡,紀南喬強忍著胳膊的痛意,撐著身子往邊上挪過去了一些。
但是她剛一動,就被陸宥言一把拽了回去。
再次牽扯到傷口,紀南喬幾乎都要忍不住眼眶之中的眼淚了。
抬眸看向他,看著他此刻眼中的清冷疏離,早上那一份早飯留下的溫柔此刻已經消散得乾乾淨淨了。
心口牽扯得很痛,紀南喬努力不去躲避他此刻冷銳的眼神,眼中滿是無奈。
「紀南喬,你就這麼不知足,這麼喜歡跟外面的男的牽扯不清?」
「怎麼,是想證明自己的魅力大,覺得自己連蕭詣都能搞得定,是嗎?」
陸宥言的話帶著滿滿的羞辱傳來,紀南喬能明顯感覺到剛剛繞到駕駛座的秦澈都跟著動作一僵。
眼中的苦澀更濃了幾分,聽著他此刻這樣貶低嘲諷的話語,一顆心跟著千瘡百孔。
下顎被他狠狠攥住,紀南喬被迫睜眼看向了他,卻只對上了他的冷漠和殘忍。
「是我太荒唐了,我竟然指望著你能改,竟然差點就信了你昨天晚上的那些鬼話。」
「這一次呢,又有什麼新鮮的說辭等著我?」
「是不是要告訴我,帝京城這麼大,但是你跟蕭詣就是格外的有緣,你出個車禍,他就能剛好路過救了你?」
「紀南喬,真以為他看上你了?你不過就是他用來打擊我的工具而已,拋開了陸太太的這重身份,你以為他還會多看你一眼嗎?」
陸宥言是真的被氣狠了,說出口的話越發失去了理智。
紀南喬最後一點想要解釋的欲望徹底被他的話語扼殺。
原本還在想著該怎麼跟他說這件事好一些,但是現在,隨著他這些冰冷話語的傳來,紀南喬渾身的力氣都好像隨之被抽離了一般。
渾身都在痛,紀南喬自己都快不知道是身上的傷更痛一些,還是心裡的傷更痛了。
沒有辯駁,沒有回應,她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羞辱諷刺。
眼淚溢出眼角,滑落眼眶,卻也沒能換來他的丁點心軟。
車上的時間分外難熬,但是好在有秦澈在,陸宥言還知道收斂了幾分。
被他扯著推進家門的一瞬間,紀南喬才明白心被傷透的感覺到底有多痛。
身上的黑裙被他撕扯裂開,布條牽扯到胳膊上的傷口,紀南喬痛得受不了,沒忍住低聲哀求出聲。
「好痛,四哥,求你別這樣……」
「痛?」陸宥言雙眼染著嗜血的紅,殘忍而又決絕,「紀南喬,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想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