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送官
2024-04-28 17:23:02
作者: 農家十八妹
屋子內的暖洋洋的,許諾兒看著自己熟睡的女兒臉上帶上了慈愛的笑容。輕輕的撫摸她那嬌嫩的小臉蛋,心裡軟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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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諾兒一切正常,並沒有因為自己堅決要將田富貴送去官府而表現出一點傷心的模樣,許言也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她這個傻妹妹還那麼執著于田富貴能回心轉意呢!
許諾兒安靜的靠在床邊上,許言走出屋外,她還要去解決田富貴的事情。在許言轉身離去的時候,許諾兒看向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她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麼在乎,可是她畢竟和田富貴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只是這些年田富貴的所做所為漸漸地將她的愛意消磨殆盡。她知道許言這次出去是處理田富貴的事情,但是她還是沉默了。
「娘會好好愛你的,就算是你沒有父親也會開心健康的長大的。」許諾兒回過神來輕柔的對自己的女兒說道。她這次是真的打算放棄田富貴了,即便是自己的女兒沒有父親。
院子內一大群人正站在那裡等候著許言。那些官差都有些不耐煩了,可是又不敢隨意的亂動,只好乖乖的站在原地。等了很長時間許言終於出來了。
「姑娘,既然都是誤會那麼我們就告退了。」領頭的捕頭看到許言一走近直接開口說道就要帶著手下的人離開這裡。
「等一下。」許言開口阻止道。她還沒有辦正事呢!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讓他們離開這裡。
「姑娘還有什麼事?」聽到了許言的話那捕頭有些為難的說道。他本想趁著許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帶人離去,可是沒想到天不遂人願啊!他無奈的轉回頭去看向許言,此時的他只想快點帶著人離開這裡。
「官爺,走的這麼快幹嘛?事情還沒有解決呢!既然來了就解決事情以後在走吧!」許言漫不經心的說道,只是這一字一句都不緊不慢的敲打在捕快的心頭。於他而言就像是凌遲處死般的難受。
「既然姑娘不是殺人兇手,那還需要解決什麼問題啊!」捕快恭敬的問道。
「那這報假案的人難道不應該抓起來嗎?」許言說著嘴角帶著一抹邪惡的微笑。
「好,來人,將他們兩個帶走。」捕頭對身後的人招了招手說道。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呢!」許言看到他們的動作阻止道。此時的捕快心裡只想哭,他不知道許言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心裡這是暗暗祈禱這小姑奶奶可不可以一下子將所有的事情說完啊!
「姑娘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呢!」捕快雖然心中都快急哭了,可是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繼續問許言。
許言淡淡一笑,沒錯她就是故意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她是小女子,所以有仇當場就報了。她可不會忘記剛才她搶救許諾兒的時候,這幾位差點就打攪到了她。這樣小小的懲罰已經是便宜他們了。
「我現在要告他們謀害我妹妹。」許言一字一句的說道,言語中都是冷漠。對于田富貴這個沒良心的人,她是真的被氣到了,這次打定主意不再放過他。
「這……姑娘,這得需要去衙門狀告他才行,跟我說沒用啊!我只是抓人的。」捕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有證據,你只管將證據一起帶上就是了。」許言倒是沒有繼續為難於他,畢竟那些個官差也並不是壞人。
「證據?什麼證據?」捕快有些疑惑的問道,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有人會這麼蠢,自己害了人證據都不銷毀就去報官了陷害別人了。
「是啊!這碗藥,還有我妹妹的證詞,這些應該夠了吧!」許言指著那碗藥說道。
「既然這些東西都有了,那麼就直接押著他們讓縣太爺去處置吧!」捕頭乾脆利落的說道,隨手一招,就讓手下的人將田富貴和纖兒帶走。
「姐姐饒命,都是田富貴逼我做的,不然我哪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看到自己就要被帶走,纖兒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自己口中的布吐了出來說道。而聽到了纖兒的話,田富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隨機又奮力掙扎著想要說話。
「哦,那不如你們兩個對質好了。」許言說完示意阿軒將田富貴嘴裡的東西也拿出來。
阿軒立刻照辦了,只是剛剛將獲得說話自由的田富貴對著纖兒就是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婦,明明是你整天在我耳邊嘮叨不想做妾,還跟我說了這麼一個害人的法子那藥的方子還是你給我的呢!」
「姐姐,你看見了吧!田富貴他平日裡就是這麼凶我和諾兒姐姐的,對於他的話我哪敢不聽啊!我只怕會被他打死。」纖兒並沒有理會在一旁罵罵咧咧的田富貴,而是直接轉頭對許言說道。
「你這個賤人,竟然想將所有的罪名都推給我,你休想。」田富貴氣的眼中都紅了,如果此時他能動的話,只怕要動手打她了。
「姐姐,你別相信這個賤婦的話,是我錯了,不該為了這麼一個賤人害諾兒。」田富貴突然反應過來轉身對許言說道,他可沒有忘記這群官差很是聽許言的話。
看到底下的這一幕,許言冷笑了一聲,這狗咬狗的戲還真是精彩啊!昔日說的像是真愛的兩個人現在拼命的想要將錯誤推給對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不是夫妻而是仇人呢!
「姐姐,我真的是被逼迫的,你饒了我吧!我以後端茶倒水的伺候諾兒姐姐。」纖兒看著田富貴開始反擊,忍不住哀求道。對比剛才她欺負許諾兒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真是讓人覺得諷刺。
「不用了,我還怕你哪天給諾兒的水裡加了什麼東西呢!」許言不屑的說道。
聽到了許言的話,纖兒一下子癱倒在地,她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了嚶嚶的哭了起來,倒是旁邊的田富貴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