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變了天(二)
2024-04-28 17:17:52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若是沒了許言,他後來這麼多的籌劃又有何用!現在所做又有何用!若是許言出了閃失,那他現在又是在做何事!
「主子恕罪!屬下立馬去辦!」絕影心裡一抖,不敢耽擱,轉身去了暗莊,可還是內心不甘。
他這條命是王爺給的,名字也是王爺給的,這人生自然也是王爺給的新生,保護王爺,寧舍自己性命,是他唯一的使命和職責。
可現在,居然被調離到他處,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在諸多大事前,他第一次不在竇城周邊守著,怎能叫他心裡不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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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都換了一壺了,我怎麼還沒見到我皇叔,墩兒想他想的緊,前幾日淘了一好字畫,特地拿來獻給皇叔。」
竇墩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很是有意味的瞧著上邊的繁瑣花紋,說的親切,卻一副的心不在焉。
「哎呦,三皇子真是惦記我們王爺,討了好東西,這麼早就趕過來了,那會兒就通報了,這會兒正梳洗呢!」
府里的李公公站在身旁,俯身恭敬的笑答著,「快來人吶,沒眼力價兒的,快給三皇子換一壺熱茶。」
「公公不必勞煩了,我去親自尋了皇叔,將這字畫給他,想來皇叔定會喜歡的!」竇墩說罷撣了撣衣服起身,旁邊的侍衛很是知會的把綁的細緻的字畫呈了上去。
「哎?三皇子,三皇子……」李公公自己一慌,知曉大事不妙,腦袋裡正想著對策,就聽見了一道低沉的男音。
「墩兒真是好生惦記我啊,一大早的就來我這府里了,不知曉得,還以為墩兒瞧上了我這府里的什麼好東西呢。」竇城一臉笑意,把玩著腰間玉佩。
竇墩聽聞這話,心裡一冷,面上仍未見分毫,依舊笑的乖巧:「我見皇叔一直不來,正要去尋呢,這不是壓不住心裡的歡喜嗎!」
竇墩說著,笑嘻嘻的拿著字畫上前,一臉獻寶模樣的遞給了竇城。
竇城眼睛向下掃了一眼,緩緩伸手拿在了手裡:「墩兒有心了。」
「皇叔喜歡便好,哎?皇叔脖子上,怎麼少了一塊兒玉佩,我記得,皇叔可是日日戴著的啊!」竇墩意味深長的看向竇城,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沒有了竇城,竇靖已死,皇帝疾病纏身,竇唯與竇弘成不了氣候,再也沒有人都阻攔他,那皇位到頭來,非他莫屬!
「玉佩?哦,昨日摘了就寢,今日知曉墩兒前來,梳洗的太急,忘記帶了。」竇城的眼裡難得閃過去慌亂,看著竇墩的視線也不由得一閃。
與竇城和竇城的貌合神離一樣的是,許言的館子裡,氣氛也有些微妙。
許言的腦袋裡止不住的天馬行空,這是江湖武林大會快要到了,怎麼一開始來了一波赫衣束身的人,緊接著腳前腳後,就又來了一波,看來也是不是一個幫派的,她怎麼瞧著都像暗中較勁的。
「掌柜的,聽說你這裡,時常來一個戴著黑色面具之人?」一四十左右的男人,仰頭喝了一杯清酒。
「這位客官,我這裡確實時長來戴面具的,不過不止一個,您這是要打聽哪個?」許言聽見這話,心裡一緊。
「就是……黑色面具,總是一襲玄衣,一雙桃花眼,身高八尺。」男人看向許言,笑著道,「掌柜的不必害怕,實話實說的便好,那可是……」
「老闆娘,再來一壺清酒!」絕影暗道不妙,出口打斷,看向男人,悠悠開口,「閣下說的可是我?」
男人看了一眼絕影,心裡疑惑,玄衣,黑面,就是這身量好似差了一些,三皇子本讓他們直接綁了店裡女掌柜和一個小娃娃,便立馬回去復命。
可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見幾人突然出現在了身後,也是個個黑衣,面無表情,緊跟著便是剛才那黑面男人,同樣帶著幾個黑衣人,坐在了館子裡,男人不敢多有動作,只好靜觀其變。
這麼一看,館子裡全是坐的他們這種人,黑壓壓的,看著便是不詳。
「諸位爺好雅興啊,大清早的就來我們這館子捧場。」曲華裳扭著腰肢走了出去,瞥了那男人和絕影一眼,顧盼深情,惹得絕影趕緊轉了頭。
男人倒是來了興致一般,開口便道:「若是捧得姑娘的場,自然需要盡心盡力一番。」
曲華裳內心暗罵登徒子,仍是冷著一張臉:「客官已經坐了許久了,我們家裡位置有限,還望別為難我們。」
「哎,怎麼會耽誤姑娘做生意,有些姑娘在這,就是干坐著我也願意啊,我定會掏雙份的銀子。」男人說著朝著旁邊使了個眼色,他在這坐這麼久,只看見屋裡兩個女人,壓根就沒見過小娃娃。
在後邊離門最近的一人立馬會意,看著眾人不察,隱了身形,閃出了門外。
「那客官便好生坐著吧。」許言笑笑,轉身無奈撇了撇嘴,不知為何,她心裡很是不安,尤其在那男人描繪出竇城時,她的心裡更是慌亂,站不得,坐不得。
絕影聽見這話,便扭頭想去回話,可剛一偏頭,餘光里便看見離著門口最近的板凳空了,心下一凜,臉色繃得難看,握著茶杯的手指比了個手勢,便從座位直接起了身。
「你們好生待著,等我接了人回來。」說罷,便出了屋子,走到角落裡,左右看了一眼,往著村子裡閃身而去。
「客官去哪,不是要坐著嗎?」曲華裳看著男人起身欲走,連忙出了聲,任誰看了館子裡諸多黑衣之人,心下也會覺著蹊蹺,在青樓里呆了四年,不說閱人無數,也算的見事頗多了。
「阿裳,你幫我看著館子,我出去尋尋果果。」許言坐立不安的又從屋裡出來,她這個心,怎麼也是靜不下去。
曲華裳不知怎的,在許言過去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迴響,不要讓許言出去。
「阿裳?」許言疑惑的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