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制定時間
2024-04-28 17:15:56
作者: 農家十八妹
旁人聽完也是一陣一陣的唏噓聲,女人見那人說個沒完,登時就站了起來,臉部越來越猙獰:「你放屁!」
「哎?你這人怎麼還罵人了,我可沒有胡說八道,那你說,你這般栽贓是為何?」
「你就別狡辯了,你都窮途末路了,還說什麼啊!」
「你不僅敗壞我館子名聲,還擾了我客人的興致,你說你是不是應該拿出一些誠意?」許言看著面前馬上要撒潑的女人,冷冷的放上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啊!都是你這女人!我家開店鋪好好的,你為什麼偏要過來插一腳!害的我家裡再也沒有收入!」女人說著,髮絲散亂,狠戾的一步一步朝著許言走著。
她缺斤少兩一些如何?尖酸刻薄一些又如何!她自小受了那麼多苦,又經歷那麼多事與願違的事情,誰來心疼過她!只有把銀子攥在了自己的手裡,那才是把命,把一切都攥到了手裡!
可自從這個女人開的館子出現了,那些本來無可奈何去他館子裡吃飯的人,全都走了個乾淨,她再也賺不到紋銀,這讓她一直害怕惶恐著,仿佛什麼都流失了一樣,就像著這段不甘的婚姻,她沒有嫁給她的如意郎君。
「你要什麼,你要錢?要銀子?我不會給你的!銀子全是我的!你最好日日提防著我,否則,我定會將你這館子一把火的燒了!」女人越說越瘋瘋癲癲。
竇城往前走了一步,將許言拽至自己身後,這些女人都沒一個正常的嗎?皇宮裡是,鄉野里還是。
「你沒有那個機會。」竇城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外邊「呼啦」圍了一圈衙門中的人。
許言看著那麼多官府的人也是一愣,自己並沒有報官啊,扭頭不解的看向竇城。
「我托人報的官。」竇城說著看向了領頭的人,「大人想必都已經見了,還勞煩大人了。」竇城嘴裡說著麻煩,可言語不僅硬氣的很,背還挺得倍兒值。
哼,還想讓他鞠個躬嗎?他怕面前人折了壽,他還未進門看見屋裡的情況,便讓絕影去通知王段告知衙門來人,越快越好。
「言重了,言重了,為著百姓辦事兒,都是應該的,應該的。」縣令抬了抬衣袖,擦了擦腦門上因為著急溢出的汗,那個祖宗交待的事兒,他哪敢不親力親為啊!
看來平時段二沒少「麻煩」這個縣令,不然這縣令老頭怎麼自己來了,看這畢恭畢敬的姿態,只有手中握著權利的人,說話才有些分量。
「那還請縣令大人快快處理了吧。」嘖,不知稱的這三聲大人會讓這人折壽多少。
旁人看著圍上來了官兵,早就傻了眼,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多喘,這下看著竇城如此的不卑不亢,又大膽勇猛,眼神里都帶了一些讚賞,心裡也都豎上了一個大拇指,實乃真英雄啊!
「子衿,去給官老爺們上茶,勞煩大人了。」許言笑笑,又接著道:「心悠,梅兒,將這碗筷,碗碟,一併給我扔的遠遠的!桌子也給我仔細的擦蹭了!髒!」
說罷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秒變慫包,大氣都不敢出的兩個人。
縣令尋到聲音,一看是許言,這不是當堂作證自己親侄女無罪的那女人嘛!他就知道這女人跟著段二肯定是有淵源的!不然那日為何突然又叫自己放人!
本想多加推辭,實在是不用麻煩了,可
又想到了段二的那句話:到那端好你那官老爺的模樣。
這才有些不願的忍下了,還是喝了那口燙嘴的茶吧。
待著官府里的人將那兩個鬧事的人帶走了以後,許言想了想,才對著館子裡的人說道:
「各位客官,經歷了今兒的這件事,許言也是突然倍感壓力,我一直以為我做的菜會滿足了所有人的口味,卻也從來沒有想過,眾口難調是真實的存在的。」
「也從來沒有想過,我的店裡會壟斷了別人家的生存之路,我知道大家會說那些人不值得同情,但確實也有些物美價廉,生活拮据的小館子。」
「還承蒙大家厚愛,我這深想了一番,也為了能給自己多一些的空閒時間,以後的開館的時間就變成中午正午的的三個時辰,還有早上的那辰時的那一個時辰。」
「姑娘,你這,無須這樣的。」
「對啊,許言,你家裡的飯做的本來就好吃,不用理會這麼多的。」
「還多謝著大家的喜愛,不過此事便這麼依了許言吧,許言也想得了空兒,好好歇歇。」
「既然這般,我們還是悉聽尊便吧!」
「以後可得早點來了啊!在不早來,可就真的占不上位置了!」
許言笑笑,又對著大傢伙道了謝,呵呵呵,前邊說的那一堆簡直都是屁話,客套客套,意思意思就行了,只要是良心著開館子,還能愁著沒人去?
後邊她說的才是實打實的心裡話,她想歇歇,自己這麼一天都被捆在了這個館子上,都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就是想給自己留些私人空間。
再者,樹大招風,等她歇夠了,在尋思尋思,擴大個店面,連鎖就算了,她沒有什麼大出息,就在這個小破村兒里貓著吧。
「人都走了?」許言在屋裡問著進來的魯心悠。
「都走了!都走了!」魯心悠好笑的又回答了一遍。
「啊!!終於可以好好解放了!」許言大喊了一聲,在床上很是歡快的晃死了兩條腿,手也跟著配合的搖晃起來,讓我們一起搖擺!
「姑姑?為什麼要制定時間啊?這樣掙得銀子不就少了嗎?」許梅兒走近了屋裡,很是不理解,那這樣還要他們三個幹嘛?
「姐姐,這樣……我們三個幫工,是不是有些多了。」顧子衿說著,覺著有些不妥,可又覺著實在應該說出來。
「是啊,姐姐,這樣不僅少掙了銀子,還多了一些花銷。」魯心悠心裡也有些不安,她不想離開,可著實對著許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