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負全責?負半責?(三)
2024-04-28 17:14:58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許言不卑不亢的說著,旁邊的小廝聽得可是冷汗直冒,垂著頭,臉色甚是不好,這人,這人真的是不想活命了啊!
「呵呵,滾娘真是生的一副好口才啊!」轎子裡傳來一聲喑啞的低笑,讓許言感覺嗓子裡跟灌了沙子似的一樣磨人。
「大人說笑了,若無事我便走了。」
「姑娘這麼著急做甚,驢子又不會跑,剛才姑娘話都說明白了,我若在計較,豈不真是我度量的問題。」男人說的和善,可突然頓住了聲音。
「但姑娘需得幫我一個忙,你若是……」
「不幫,沒空,後會無期。」真是最討厭這種故弄玄虛,陰陽怪調的人,這是她到這來,遇見的人里,最討厭的一個了!
「你別不知好歹!到最後吃苦頭的定會是你!」轎子裡穿出怒不可遏的聲音。
許言皺眉,扭身就走,可憑空便出現了了兩個蒙面之人,架刀攔住了她的去路,還有保鏢的啊,就說那麼一個不頂用的窩囊奴才,猖狂不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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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攔我一鄉間女子,要臉嗎?」許言對著面前兩個男人說著,裡邊的人也聽的清清楚楚的。
「哼,權貴面前,你們這群賤民,只有低頭的份兒,還談那些大道理做甚?拿下她,賣到煙柳之地,就當賞你們的酒錢了。」轎子裡邊的男人不屑的說道,講道理?誰的權勢大,誰才是道理。
面前兩個男人,仍舊不發一語,機器一般的執行著裡邊兒人的指令,許言看著兩人就要上手,直接跳起來戳中了一男人的啞門穴,男人隨即轟隆一聲栽倒在地。
另外一個男人一愣,似是沒有想到一個農家的女人也會一些功夫門道兒,許言趁著這個空擋,直接抬腳毫不留情的踹向了男人的胯下,只聽一聲哀嚎,男人扔了刀,痛苦的用手捂著,在地上打起滾來。
哼,送她去那個破地兒,我直接送你見佛祖,當太監,她那一腳,可是絲毫沒有放水腳軟。
「哎呀,殺人了,殺人了!老爺老爺……」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們,我竟養了一群廢物,連著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住。」轎子裡的人說著,便又低呵道,「將這個女人給我拿下,我不要在出現任何閃失。」
話音剛落,便又出現了兩個人,這看著便高級了許多,黑衣黑面,瞅瞅那衣服料子,連個褶子都沒有,不知道是什麼好料子啊。
一人看著許言若有所思,絲毫不畏懼的模樣,徑直伸出出招,為了探清虛實,一掌虛推在了許言的肩上,便把許言推出了一米遠。
兩人見狀,相視一眼,不再猶豫,正欲一起上前,便聽見了一句帶著笑弄的語調的聲音。
「楚老爺真是好興致,沒想到王某竟然趕上這麼一齣好戲啊!」王段的馬車路過停下,一邊笑著說著,一邊掀了帘子出來,眼睛定定的看著許言,許言疑惑,但卻並作出聲。
「哼,賢侄按照輩分理應喚我一聲伯父,遇見了一個刁蠻的女人,賢侄還是躲遠一些,以防壞了賢侄好興致!」
轎子裡的人冷哼一聲,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他楚家與王家還真是完全對立的兩邊,因為他站皇后,王家卻一心向著那個獨杆兒王爺。
許言聽見這聲楚老爺,心裡可謂是平地一驚雷,炸開了,小雪那次說什麼來著?自己全名叫楚冬雪,也姓楚對吧,大家之女,轎子裡的人也姓楚,可別就這麼巧了。
「哎,今兒進京給京兆尹關大人的夫人祝壽的好日子,楚伯父在這大喜的日子裡,還是莫要沾了晦氣,要是讓關大人得知,定也是會為楚伯父掛憂一番的。」
王段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許言這女人不蠢,沒有直言認識他,不然可真亂成一鍋粥,哼,伯父,你算我哪門子的伯父,老不死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罷了罷了,算你這不知好歹的女人走運,今兒大喜的日子不宜衝突,放她走吧。」轎子裡的人心有不甘,就知道王家這小兒出來便沒有好事,他何時有過善心,就是誠心來給自己添堵的!
「楚老爺放你一條活路,還不快些走!」王段看著許言,不經意的使了個顏色,許言會意,看了看王段,回身就跳上了自己的驢車:「駕!」
負全責還是半責,自己最後還不是被無罪赦免,呸呸呸!她本身便沒有過錯!
果然都是一些富貴子弟,竇城說今日家中有事,就是去給那什麼夫人祝壽去了吧。
真是欠了王段好大一人情,指不定想讓自己怎麼還呢,不過這次她可想錯了,王段也只不是是要他又滷了一罈子的豬蹄罷了。
王段對著轎子裡的男人笑了笑:「伯父還請先行。」
「還不滾上來駕車!」有氣無處撒的人衝著小廝喊到。
「是是是……」
王段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臉上沒了笑意,無論怎麼,讓楚天震見到了許言總歸是不好的,希望這老東西想不起來有這檔子事兒吧,不然,那小雪遲早也得暴露出來。
他倒是不擔心會暴露竇城,畢竟竇城騷氣的很,來無影去無蹤,除了隔壁那家獵戶,根本無人見過竇城真容。
「姐姐,怎麼這半日才回來,去了哪?」許言將驢拴好,一路心事重重,進了屋裡,就碰見想要下樓的小雪。
「別提了,晦氣!半路上遇見一個好不講理的人!」許言將著事情經過同小雪講了一遍,一邊說,一邊看著小雪的神色,她自是不該隱瞞,當然連著姓氏也一道說了出來。
小雪聽後,果然臉色慘白,身子僵硬,驚恐的看著許言,期期艾艾的道:「姐……姐,你……莫不是,碰……碰見了我……爹?是我爹的吧?旁邊那小廝長什麼樣子!」
雖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抱著希翼,只希望不是她的爹爹,若是她爹,就怕他記許言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