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歷史重複

  普松大廈，四十層。

  辦公室里的孫科還在不停工作，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處包裹厚厚紗布，隱約有刺痛，他也顧不上。

  其他地區的人需要安撫，防衛工作不當需要聲明負責，還有平陽內部……

  能配合趙立發出這則消息，一定是職位比較高的人。

  「小隋。」

  「在。」空氣中傳出聲音，帶著濃厚哭腔。

  「你去把趙毅和顏秋找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接下來一周，他們不用接任務，其他人先到別的隊伍幫忙。」

  「是。」

  吩咐完這些，孫科疲累不已，臉色稍顯蒼白，摘下眼鏡才發現鏡腿處有滴血跡，也不知道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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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層內奸必須抓住，還要悄無聲息的除掉。

  孫科從保險柜的最深處拿出兩份資料。

  錢多。

  白竹。

  年紀相似，能力相當，查不出的能量波動，無法估計的能力價值……

  「歷史要重複？一個人都夠嗆，如果真是兩個人，整個大陸都會遭殃。」

  等事情安排完天色已然大亮，夢裡酒店的事兒沒有任何媒體新聞進行報導，方城遞上來報告解釋原因。

  孫科繼續投身到工作中。

  「咚咚」

  「狩夜者小隊隊員於燈想見您一面。」

  門口是新的秘書，矮小圓臉，同樣掛著溫暖職業的微笑。

  「他？」孫科皺眉。

  於燈回來後也就自己去見了他一面，之後就再也沒見過。

  「讓他進來。」

  「是。」

  於燈看起來很疲累，進門第一件事兒便是準確地看向小隋方向，「出去！」

  孫科雙眸微張。

  這不是是失憶後的於燈。

  「你先出去吧。」孫科發話，「看來於隊有事兒要說。」

  「是。」

  於燈面無表情地看向孫科，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屋內空無一人。

  「你想起來了？」孫科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我給你十分鐘」

  「昨天晚上，我見到了白竹。」

  孫科身形一滯，目光混雜，如果白竹出現在平陽且動手，平陽將毫無反手之力！

  「他讓我做件事，我們可以利用。」

  守在外面的小隋聽不清楚辦公室內的說話，只能聽到對話很激烈，如果是自己，會動手打人的那種激烈。

  「我不想幹了！我真不想干！21，我們辭職吧！」

  電梯門口傳來熙熙攘攘，小隋看過去，錢多正拖著一粒一步步艱難地往辦公室走，新來的秘書正在溝通。

  「砰」

  屋內傳來巨響，即便是秘書也都聽到了。

  前面還說不想幹活的一粒立馬往這邊沖，被小隋及時攔住，「裡面有人！」

  錢多走過來穩住一粒，「你……在這兒……等著……我先走……不要衝動。」那模樣看起來像極了把自家人送去打工賺錢的不良父母。

  一粒鄭重點頭。

  兔子跟著跳上一粒肩膀，「大哥，你放心吧，關鍵時刻我弄死他！」

  錢多：……

  屋內聲音被屏障隔絕，只能隱約聽到在說什麼，錢多把熊送上樓就離開。

  對於裡面是誰，在說什麼，他一點都不好奇！

  好奇害死貓，無數次被印證的言論。

  回到十六樓的辦公室，小路被叫到安全部門，桃花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只有翻看資料的樂福，神情專注認真。

  「樂福。」錢多打個招呼。

  「你回來了，剛剛小路說你把一粒和兔子送上樓？」樂福從工作中抬頭。

  錢多坐在屬於自己的辦公桌前，「一粒和兔子……在孫科……身邊……我想安全些。」

  樂福眉頭緊鎖，「是，孫留病倒住院，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來處理，他身邊能用的保鏢不多，昨天發生的事兒太嚴重，還好有你在……」

  錢多沒說話，目光溫柔且羞澀。

  窗戶大開，有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和夏天尾巴的舒適。

  「樂福。」

  「嗯？」樂福看向他，「怎麼了？」

  錢多，「對不起。」

  樂福先是疑惑而後瞭然，「是你救了哥，對吧？」

  錢多怔了下。

  自從於燈回到普松，錢多緊跟著回來後，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於燈救了錢多，而樂福……

  「上次在熟郡有個陌生人救我，是你麼？」樂福眼神明亮，問句中帶著篤定。

  錢多無法控制表情，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樂福見他不說話，臉上蕩漾起笑意，「其實我那時候還不確定，不過現在看來就是你。在熟郡，又是那麼危險的情況下，不會有人貿然出手想救，除了跟我們很熟的人。」

  「當時在去蟲洞的森林裡，我就已經感受到哥的能量，我只是猜測，如果哥還活著，會不會你也活著。」

  「在醫院的時候……」樂福深深把頭低下去，「對不起，當時……」

  錢多連連搖頭，「沒關係……我知道……當時……救人要緊。」

  「後來方城把哥救回來後，我就有這個想法。」樂福目光里有探尋，「那個時候，或許是你救了他，是麼？」

  錢多沒說話。

  樂福看他表情呆滯就知道猜對，錢多很不會撒謊。

  「你不用回答我。」樂福不想他為難，「總之，你們回來了，我很開心。」

  「能有多開心？你是不是喜歡我老公？！」桃花突然出現在門口，語氣裡帶著濃濃醋意。

  樂福，「我們是同伴，能用性命的守護的人，喜不喜歡不重要。倒是你，是不是該想想怎麼功過相抵？」

  「什麼？」桃花想直接把手裡的燒烤串扔出去，想了想又捨不得。

  「你殺了這麼多人，已經被通緝，自己不知道？」樂福儼然一副小於燈的模樣。

  錢多見狀，摟起桃花就離開普松。

  這倆人真打起來，他可攔不住。

  桃花氣得不行，好在錢多連哄帶騙的，才讓她暫時冷靜下來。

  「老公，還是你好！」桃花緊緊抱住錢多的胳膊。

  錢多：……

  回來這幾天錢多還沒回過之前的租房，正好趁著機會去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把之前拖欠的房租補上。

  「誒呀，小伙子你還知道回來？」依舊做在樓下的房東大姨比之前看起來更蒼老了些，帶著手工製成的帽子，見到錢多頗為開心。

  「阿姨……我東西還在……還在麼？」

  房東大姨，「咋不在呢？你只是人不回來，房租又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