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接近

2024-05-13 17:22:31 作者: 下狸巴人

  他們是灰色西裝,紅色領帶,帶著誇張的帽子,胸前都會有個牌子寫著叫什麼工號多少,而自己黑西裝黑領帶,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打手,還是技術不咋滴的那種。

  所以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錢多鬱悶地不行,偏偏這個時候還沒有任何參考。於是他切實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間諜,行走在黑暗處處小心謹小慎微,見人就跑,看到監控就躲,最後成功的把自己躲到了負一樓。

  不過是跟著一個送酒水的女郎坐了同一個電梯,怎麼就看到了剛剛打過照面的兩個壯漢呢?!

  錢多站在電梯看著走廊盡頭的兩人,無語凝噎。

  ……我還是上去吧。

  「誒,你,過來。」剛剛與禿頭男對話的男人沖錢多招手,他是兩人中打了領帶的那個,站在他身後的男人亦是五大三粗,不過有一點,他帶了個略略閃亮的黑色耳釘。

  錢多摁電梯的手縮了回來,來都來了,不去看看多可惜!還沒見過紙醉金迷。

  錢多同手同腳的走了過去,他不是怕這倆人,他是怕被拆穿。

  「找到人了?」打領帶的男人說話帶著濃濃的口氣清新劑的味道。

  錢多搖頭。

  「媽的一個個廢物。」男人泄氣的回頭對著另一個人說,「他們沒找到,會不會是進來了?」

  「這裡就我們倆,今兒來的也都是熟客,沒有看錯的。」

  領帶男掐著錢多肩膀,「那人什麼樣的知道麼?」

  錢多繼續搖頭。

  他看起來更加焦躁,「特麼的什麼都不知道?」

  錢多點頭。

  「……」

  「行了你別難為人家,大家都不容易,今天本來就危險,還指著他們呢。」耳釘男說話粗獷卻溫和,跟眼前這個人形成鮮明對比。

  領帶男人看著錢多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無奈揮揮手正欲讓錢多走,一牆之隔的裡面傳來叫罵聲,而後是一個女人的尖叫。

  剛剛送酒進去的侍女走出來,「有人鬧事,還把人傷了。」語氣冷靜的錢多都以為是在聽廣播。

  「草。」耳釘男罵了句髒話繼而往裡走,路過錢多時停下,「你先別走,暫時待一會兒,你們老大那兒我會說。」之後不管錢多有沒有點頭就匆匆進去了。

  錢多:……

  領帶男還掐著錢多的肩膀,直到錢多動了動肩才鬆手。

  半個小時後,一個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男人被抬出來,如果錢多沒看錯的話,他少了只手,並且還被好好地包紮了?!

  「這是欠了大債的。」站在錢多旁邊的領帶男科普,「沒見過吧?」

  錢多點點頭。

  「你們這些臨時工是不是不說話啊?」

  錢多繼續點頭。

  男人:……

  耳釘男走出來,身上帶著明顯的血腥氣,「行了,你走吧。」

  迷迷糊糊的正準備走,剛邁出一步,錢多就被兩人猛地拉回來,速度出奇的一致,力氣大的錢多以為自己暴露了。

  「你先別走。」耳釘男說話依舊沉穩。

  領帶男則不同,直接將錢多拉到自己身邊,亦是走廊的最里側,「別說話,敢出聲我就打死你。」

  錢多:……

  一分鐘後,走廊那頭的電梯門開了,從裡面走出四五個穿著華麗的男女,兩個男人年紀普遍大肚子大,而女人則是年輕又貌美,說話語氣呢喃柔軟,惹得男人笑個不停。

  耳釘男和領帶男見狀齊齊九十度鞠躬,還不往直接把錢多的腰給壓下去。

  「秦總,今天我不想玩,看著您玩行不行啊?」女人說話酥到骨子裡,錢多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小寶貝,怎麼了今天?」

  「還不是今天看到別人背了最新款的包包,我就只能背舊的。」

  「哈哈哈……行,買!」男人哈哈大笑,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女人的屁股上,清脆的一聲錢多又抖了一下。

  「討厭~~」女人呢喃著。

  等幾個人走了進去,兩個壯漢才起身。

  錢多起來時有兩個人還沒進去,那是一對男女,穿著質樸素麵朝天,男人四十多歲,面色焦黑,女人頭髮凌亂五官模糊普通,兩人的氣質更像是老實的農民,與周圍的華麗喧囂格格不入。

  他們似乎是躊躇了一會兒,直到裡面有人熱情的迎接才走進去。

  「你走吧。」耳釘男對錢多說。

  錢多點頭正想走呢,裡面出來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身材嬌媚面如秋月,一身銀灰色的旗袍更是襯得她臉色紅潤,「你們,進來一個。」

  「梅姐,今兒就我們倆。」領帶男無語地攤手。

  被稱作梅姐的女人看了眼錢多,似乎這個時候才分辨出他們的不同,「不行,裡面忙,今兒的客人不少,必須得來一個。他是誰?」

  「酒店臨時的。」

  「哦,那讓他在外面守著。」梅姐說完就進了屋。

  耳釘男看了錢多一眼,「還得麻煩你。」

  錢多沒有說話,皺著眉頭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放心,我會跟你們隊長說的。」

  錢多這個時候才點頭。

  之前或許是敷衍,可是現在耳釘男必須說到做到,畢竟這個時候錢多有十足的理由可以拒絕。

  如果他沒估計錯的話,這兩隊人馬分屬不同的人管。

  耳釘男進去之後就剩錢多和領帶男兩人,互相不說話,就這麼聽著裡面的拉扯,錢多的聽力比普通人好一點,也就只是一點點,裡面雜亂無章,什麼都聽不出來。

  「我說哥們,大熱天的你為啥捂著口罩?」領帶男忍不住問。

  錢多,「規定。」

  這麼多天說的第一句話,錢多覺得嗓子像是被人拿著東西狠狠颳了下,有點疼又有點癢。

  「好傢夥,能力不行事兒倒是挺多。」錢多裝作沒聽見,接下來兩人又是一片沉默,可這時,錢多聽到裡面傳來鈴花斷斷續續的聲音。

  「……什麼玩意兒……道歉……包養的……滾……」

  聲音嘈雜不是聽得很清楚,如果不是熟悉鈴花,錢多絕對聽不出。

  裡面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 麻煩,一個女人以能掀開別人天靈蓋的聲調尖叫起來,之後是大家亂糟糟的聲音。

  「我去!」領帶男嘆口氣。

  錢多一動不動,全神貫注的聽著裡面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梅姐出來了,胸口一大片被潑的紅酒印子,面色上滿是慍怒,「你們倆還得有個人過來。」

  「姐,這怎麼了是?」領帶男難得驚訝一回。

  「有人惹事兒。你過來,只是需要一個打掃衛生的人。」梅姐指著錢多,「等會兒不管人家做什麼你都不許還手,知道不?」

  錢多:……難道說我得被打?

  不過這個現在不是問題,鈴花在裡面,他可以合理地進去。

  領帶男露出為難表情,「梅姐,沒有別人了麼?」

  「有人我還用得著出來叫?」梅姐滿臉的不耐煩,「趕緊的吧。」

  錢多指著口罩,「我不能……摘這個。」

  梅姐疑惑。

  領帶男立刻解釋,「他是臨時的,怕被記恨也正常。」

  梅姐猶豫了下,之後點了點頭,問向領帶男,「能確定身份麼?」

  領帶男連連點頭,「放心,剛剛他們老大來的時候他就在裡頭。」

  梅姐這才放心,帶著錢多進入了賭場。

  賭場沒有錢多想像的那麼豪華。地方也不大,十三張桌子不按次序的排列,每個上面都有一盞華麗的吊燈,流光溢彩,極具美感,下面的人不是西裝就是潮牌,女子多是精緻妝容,帶著貴重首飾,穿著非富即貴,看得出來身份不低。

  每張桌子都圍滿了人,不過這個時候都是齊齊的看向最中間的一張,那裡是兩個女人的劍拔弩張。鈴花胸前與梅姐一眼,都是紅酒,此時怒目,剛剛被男人打屁股的女子則是在對面哭得梨花帶雨。

  「你去把地上的酒杯碎渣撿起來,速度快一點。」梅姐說。

  錢多點頭走過去,地上鋪著厚重的地毯,紅酒撒在上面全數浸染到下面,一點遺留的痕跡都沒有,只有幾片鋒利的碎片在上面,夾雜在尷尬的氣氛里。

  錢多蹲下身子去撿碎片,女人哭得很是惱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蹬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朝錢多踢了過來。

  作為一個接受過訓練的人,錢多的反應就是快速避開,可就是這個小小的動作直接讓女人哭成淚人。

  「嗚嗚嗚……」

  「怎麼了?」剛剛拍女人屁股的男人快速走過來,是個大腹便便腦袋巨大的男人,「哭什麼?」

  「我被欺負了,嗚嗚嗚……」女人步子賊穩的哭倒在男人身上,柔弱無骨。

  只是錢多低著頭已經把碎片撿完,正準備走的時候,那個女人指著錢多,「他,就是他!」

  錢多愣住,就是梅姐和站在旁邊的耳釘男也都捏了把汗。

  鈴花冷哼,「星星妹妹還真是喜歡挑軟柿子捏,怎麼,剛剛輸惱了潑我一身酒的事兒就完了?」

  「是你出老千,是你」

  「啪」

  男人轉過身就給了那位星星妹妹一巴掌,動手之速度就是錢多都望塵莫及。

  「在我的賭場,任何人都沒有出老千的機會。」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