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貧尼

2024-04-28 17:05:16 作者: 年茴

  這話說的,嘴上自稱貧尼,卻又說出捉姦兩個字,真是……有失體統。

  連如嬤嬤都皺起了眉頭。

  蘇珍寶見屋中沒有人,更是驚訝,這怎麼可能!

  她明明聽到有兩個女人在呻吟的,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如嬤嬤雖然對余憶不滿,但是更加的擔心蘇珍寶,只輕聲詢問:「貴人,貴人您這是怎麼了?」

  蘇珍寶回過神來,轉身看向余憶,余憶眼中帶著笑意,甚至可以說帶了些得意。

  這個余憶與第一次見的完全的不一樣,她幾乎都要以為這不是余憶了。

  余憶又道:「貴人檢查完房間是否就該出去了,貧尼還要休息。」

  蘇珍寶這才道:「實在抱歉,打擾大師,只是我剛才作了一個夢,夢見兩條蟒蛇爬進了大師的房間,醒來後倒是忘記這是夢,只顧著進來。」

  如嬤嬤鬆了口氣,雖然這話里也就有一兩分可信,但是,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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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憶自然是不信的,瞅了一眼蘇珍寶,道:「那貧尼還要多謝貴人了。」這話里的不滿很是明顯。

  蘇珍寶道:「到底是打擾大師了,是我的過,如今天色還晚,就不打擾大師了。」

  余憶還真看了眼窗外,道:「已經不晚了,貧尼就要起床了。」這話里還是埋怨的意思。

  蘇珍寶不再說什麼,只出了房間,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如嬤嬤輕聲詢問:「貴人,到底怎麼了。」

  蘇珍寶想了下,問道:「有沒有一種藥物,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第二日清晨,所有人都沒有睡好,精神都有些不足,除了余憶。

  白天繼續做著每天都做的事情,對於蘇珍寶來說,這些閉著眼就能做,但是卻還是要不斷的重複,這些果然會把人逼瘋。

  或許是自己瘋了?每晚的那些聲音都是她自己想的?蘇珍寶並不相信,可是之前發生的事卻時刻提醒她,是她自己錯了。

  正想著,太子殿那邊又送來東西。

  蘇珍寶心提上去,下意識的看了眼余憶,余憶還是那副模樣,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

  蘇珍寶只希望梁安沒有來……

  好在,這次真的只是太子派人送來了些糕點,還派人帶了一句話,說是初春的天氣比較涼,請諸位保重,不要凍到。這春梅是太子殿下送給貴人的,希望貴人慢慢欣賞。這春梅喜歡有陽光有水的地方,還請貴人多多換水。

  當然,這個諸位,說的主要是蘇珍寶。

  梁安還派人送來了幾支春梅,在細長的白瓷瓶里插著,看著很是可愛。

  蘇珍寶只笑道:「這春梅到底還是不如寒梅好看,少了幾分風骨。」

  說完只讓人將瓶子還有花送到自己房間,其他的點心分給了大家。

  余憶道:「貴人不知道有時間麼?貧尼想與貴人說幾句話。」

  這倒是有些出乎蘇珍寶的意料,她以為余憶不會主動與她說話,而且又說什麼。

  蘇珍寶頓了下道:「大師若是不急的話,不如晚上在與我說?」

  話雖然是詢問的,但是態度確實肯定的,蘇珍寶說完就先回房間了。

  余憶只盯著這幾塊糕點看,一口也沒有吃。

  蘇珍寶回到房間,只細細的賞這春梅,看著一個個的小花骨朵,很是可愛,又細細的想了一回剛才那小太監說的,慢慢欣賞,總覺得這幾個字別有深意。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梁安從來都不會送這些東西的,只會送吃的。

  蘇珍寶上前將春梅拿出來,果然,見樹枝下面幫著一個白布條,輕輕解開,上面寫著幾個字:有人開始設局,注意安全。

  只這幾個字,但是蘇珍寶心中已經瞭然,這肯定是與余憶有關,只是不知道梁安又知道多少,或許是知道的少吧,不然怕是會多上幾句,不然反正這布條也是寫了。

  蘇珍寶將布條扔在瓶中,又將春梅放進去。

  瓶中有水,布條上的字跡也不知道特殊的,在水中放幾日,那些自己就會沒有了。

  也虧她猜到梁安的用意,不然怕是這布條就是泡爛了,她也不知道。又或者是她讓別人換了水,沒準別人就看見這布條,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梁安還真是膽子大。

  看來梁安一直都注意著這邊,那麼是不是余憶當真再設計什麼,每晚的那些聲音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不一會如嬤嬤與迎春進來。

  蘇珍寶問道:「昨天晚上你們聽見我再喊你們麼?」如果她敲門的聲音就可以讓她們都醒來,那她喚他倆也應該能將人喚醒。

  如嬤嬤與迎春對視一眼,又有晚上蘇珍寶詢問迷幻藥一事,兩人道:「奴婢不曾聽見。」

  如嬤嬤小心的問:「可是貴人發現了什麼?」

  蘇珍寶搖搖頭,她在想,到底是她被下藥了,還是她們被下藥了?

  她現在倒是期待余憶與她談話了,她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可是余憶會告訴她什麼,又是否可信?

  「貴人,雖然貴人可能不相信,但是還是想與貴人說說。」余憶的開場白就是這句話。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不會相信她。

  蘇珍寶與余憶面對面坐著,這是在余憶的禪房裡,現在夕陽西下,一縷縷陽光進來,讓人很舒服,如果她對面做的不是余憶就更好了。

  蘇珍寶只回道:「信與不信,大師都會說,是麼?那就不必在意我是不是信了。」

  余憶搖搖頭:「貴人信與不信,取決與我該說多少,又說哪些。」

  蘇珍寶民了口茶,然後站起來道:「我建議大師什麼也不用說了。」

  蘇珍寶之前細細想了下,她還是認為自盡聽到了余憶房間的聲音,最少第一次聽見的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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