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袁紹自焚
2024-05-13 16:26:44
作者: 一隻會飛的小豬
「屬下到是因公來過兩次,只是聽聞此府機關重重,地下密布暗道,如同蜘蛛網一般四通八達,實難攻占,具體情況,末將也不知曉。」
張合實話實說道。
「這可怎麼辦?總不能一間間拆過去吧!」
張飛聞言後腦袋都大了,心裡甚至都有些犯嘀咕,這段時間來,只要他領兵,總是會遇到棘手的事情。
「將軍,遠處院落中有一處沖天火光,好似其中某棟房子著火了!」這時一名士兵走進屋內稟報導。
張飛和張合二人聞聲後連忙走了出去,只見府邸的深處,果然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火勢之大,幾乎整個南皮城都能看見。
「這個位置,好像是袁紹的寢居之處!」
張合有些瞠目結舌地說道,他曾來到此地參見過袁紹,對方接見他的對方,很像是此時著火之處,但畢竟事隔很久,讓他也不敢十分肯定。
「這個老賊,想必是覺得大勢以去,寧可一死,也不願意束手就擒,才引火自焚,真是便宜了他!」
張飛心中有些失落感,眼見著大功在手,卻讓對方自殺了,心中不由地暗自猜測著。
......
此時的大將顏良,手持著滴血得長劍,正臉色陰睛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三層閣樓,被大火一點點地吞噬著,卻毫無辦法。
地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身著錦衣的屍體,之前他忙著與闖入的楚軍交戰,根本未來及進入袁紹的寢居之地查看。
待見到楚軍因傷亡過大而停止進攻之時,便一個人來到了此處查看。
誰知卻遇到了十幾名袁紹的親衛偷襲,如果不是自己武藝高強,恐怕躲在地上成為冰冷屍體的就是他了。
他有些心痛地低頭看了一眼,胸前已經被割裂數塊的寶甲,顯然已經報廢,那一處處醒目的刀痕,看起來仍然是觸目驚心。
此甲來自於一所古墓,甲皮不知是何物所制,柔軟且堅固,普通刀劍難以損傷分毫。
就連一些箭矢射在其上,都會被彈開,仗著此甲的不凡,他曾多次在戰場上逃得性命。
誰知道這些袁紹的親衛,手執的寶劍不是普通鐵精煉製,竟然異常的鋒利,交手數十回合之下,此甲已經殘破得不能在再用。
這些親衛跟隨袁紹多年,始終不離其左右,所以顏良當時斷定對方必然處於屋內。
他抬腳剛想推門走進時,感覺到一股異味傳於鼻中,他定睛往門框上一看,發現上面沾滿滑膩膩的油物,旁邊的窗戶也是如此。
顏良好奇地伸手沾了一點,伸到鼻子下方輕嗅了一下,臉色驟然大變,此物竟然是燈油。
他隨即想到了什麼,猛然一腳踢開房門,隻身闖入了進去,入眼處只見屋中的袁紹,正背對著他盤膝坐著,低頭不發一言。
一樓的室內,到處瀰漫著濃郁的燈油氣味,不斷充斥著口鼻,讓人難以忍受。
他看到屋內幾乎目光所及之處,都被潑遍了燈油,如同屋內下了一次豪雨一般,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場景。
這時的袁紹好似感到有人闖入後,才伸手將旁邊點燃的油燈撥到地面上,在火苗落地的瞬間,只聽見騰地一聲,頓時燃起一片大火。
嚇得一跳的顏良,自然不會陪對方火葬,連忙快速退到外面,只見火勢越燒越旺,哪怕此時有大量的人和水在手,想要熄滅也不可能。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屋內的袁紹,被大火漸漸地吞噬,那悽厲的慘叫聲,讓屋外的顏良有些不寒而慄。
顯然對方早有準備,而且整個閣樓都已經提前被大量燈油所浸,只是他想不通,袁紹為何要如此。
以他對袁紹的了解,對方哪怕身處絕境,也不會如此輕生,那是一個寧可死在敵人面前,也不會縮在屋內自生自滅的男人。
可是對方的背影及所穿的服飾,卻讓他不疑有假,畢竟他是袁紹生前最信任的大將之一。
所以哪怕這座府邸的機關和暗道圖紙,他都備有一份,他來此處就是想查找一下,屋內是否存有逃往城外的密道。
同時,他已讓麾下所有的將士,散落在各處院落尋找密道的入口,以他的了解,袁紹習慣狡兔三窟,必有逃生之路,這是他帶兵退到安府的最大原因。
結果進入院內,卻發現對方親衛偷襲,而且對方還在屋內停留,這才有些喜出望外。
本來他想抓住對方後,再逼問密道的事,結果卻遇到對方自焚的情景。
這一把火,幾乎燒掉了顏良的最後希望,看這火勢,沒有個幾天幾夜,都無法在變成廢墟之前靠近,也就無法提前查找密道之口。
更何況攻下來的楚軍,也不可能給他這份從容尋找的時間,這讓顏良越想越氣憤,目眥欲裂地喊道:
「你個老匹夫,就是死也不讓老子順心!」
......
「他娘的,老子有辦法了!」
張飛看著遠處的大火,頓時眼睛一亮,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旁的張合看著對方一驚一乍的舉動,眼皮子直跳。
這時興奮勁還未消的張飛,偷瞄了張合一眼,口中疑問道:「怎麼,看你的眼神,似乎有些瞧不起俺老張?
要知道,老子也是熟讀過兵法的人,俗稱讀書人,不信的話,明年我參加一下科舉,考個狀元給你看看!」
張合聞言連忙低頭,口中忙說不敢,末將絕無此意,急得就差指天發誓了。
誰知張飛的忘性很大,就待張合還在想如何解釋之時,對方轉眼間又拉起了他,並且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猜我想到什麼破敵之計?」
「呃,這個末將愚鈍,實在是猜不透!」
張合一怔之下,腦筋可算又從上個問題轉了回來,連忙應道。
「火攻和屎尿攻!」
張飛得意地看了一眼對方,似乎想看看對方恍然之後的表情,正常來說,那應該是一種驚呼、驚嘆、驚羨、乍舌之類的神態。
如此的破敵妙計,豈能不給出謀者驚為天人的神情。
誰知道,張合竟然有些冒汗了,不是他不注意力不集中。實是是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當張飛說一的時候,他本還沉思在一之中,卻轉眼對方談到三了,至於二是什麼,他想都想不起來了!
「好計啊!將軍真乃天人也!」
學乖的張合,一邊先低頭誇讚著,一邊還在想那個火攻和屎尿攻的打法,究竟是何意。
張飛見到張合如此地稱讚,自然是心滿意足起來,出口解釋道:
「我要一把火將這個賊窩全都燒掉,如果對方不想死的話,就得跑出來投降,這樣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擒獲他們。
他不是還有地道嗎,我讓人將全城的屎尿都運過來,找到一個口給他灌進去,然後在拼命地往裡煽風,我看這些袁家之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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