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詩魁
2024-05-13 16:21:02
作者: 一隻會飛的小豬
現場只有楚風在眾人的大加讚賞下,面色顯得有些訕訕然,因為他心裡自然清楚,自己不過是抄襲了,宋朝蘇軾詩人的大作而已。
可是隨後徐幹等人,也勉強接連將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的詩詞吟誦出來。
可是在與之前楚風詩句的比較下,則顯得有蒼白無力,無病呻吟之嫌。
此時無時評判們發言,誰勝誰敗,在眾才子的言表之下,已經是一目了然。
先拔頭籌的蔡文姬自然是心情大好,她明眸瑩光流轉,衝著楚風莞兒一笑,如花容綻放,顯得更加光艷逼人。
楚風則被此女誘人的女兒家神情,引得臉色不禁一呆,雙目在對方的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蔡文姬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暈,猶如羞澀的牡丹,秀首微偏,略為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楚風自覺有些失態,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於是為了避免此時地尷尬氣氛,便說道:
「下面該由文姬小姐出題目了!」
害羞地文姬聞言後點了點頭,兩人的形態都被有心地蔡邕和衛仲道看在眼裡。
只不過前者在頜首笑意盎然,一臉看似才子佳人,郎才女貌的神態,後者則是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去活撕了這對姦夫淫婦。
「那就以戰爭為題吧,大將軍感覺如何?」
蔡文姬略一思索,便徵求對方的意見說道,她此時的態度,儼然是以楚風為首。
並且特意在心裏面關照起楚風,才起了個她並不擅長的戰爭為內容的題目,她的心意,楚風又豈能不知。
聞題後的衛仲道等人,趕緊低頭垂目,努力想做出一首好的詩句,得到大家的讚揚,才能真正吹起反衝鋒的號角。
不久後在場的眾人聽到阮瑀開口吟道:
「橫風細雨水如鞭,刀光劍影欲上前。
將士不知百戰死,揮刀自刎功名先。
......」
大家微閉雙眸,聽入耳中,細細在心中品評,此詩無論是在意境上的描述,還是對戰爭的殘酷性的寫照,都還勉強可以。
盧植也輕微地點了點,以示對此詩的讚賞,阮瑀在眾人的反應不錯,面容難掩喜色,心中更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只見他拱手繞四周一揖,嘴上仍然謙卑地連連說道:
「不過倉促之間的一首拙作,讓各位見笑,見笑!」
眾人雖然還覺得少點什麼,但畢竟是現場出題,馬上做出,確實有相當大的難度。
對方也是洛陽城內知名的才子之一,自然不可削了其薄面,開始紛紛上前恭賀起來。
「狗屁,狗屁不通的詩句,也能算是首好詩!」
豁然聽見有人冷哼一聲,接著用粗鄙不堪的口語說道。
此冒然而出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心驚,都是讀書人,何人如此粗魯。
大家目光凝視一看,卻都不在言語什麼,原來正是楚風所發之言。
盧植則微皺著眉頭,頗有深意地看了楚風一眼,也是沒有言語什麼。
那阮瑀聽完後,臉色大變,氣憤地指著楚風說道:
「你敢如此污辱讀書人,實在是有損身份。」
眾人雖然不語,神情上亦對楚風這樣的言語感到惋惜,這畢竟是斯文人的詩會,哪怕心中再有不滿,也不該用此髒字。
楚風看在眼裡,卻是滿不在乎,他從來也沒有將自己標榜過什麼詩人。
他只是一個有仇必報的真男子,開場時以方如何給他的難堪,他自然記在心裡。
一旦他找到機會,必然會十倍、百倍反擊回去,這便是他的性情。
有道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蔡文姬的眼中,楚風不是西施,而是英雄豪傑。
哪怕這些庸俗的字眼,從他口中發出,都顯得幾分英雄氣概,所以不但沒有怪罪,反而更加的欣賞。
「你所做的詩句,實在有損讀書人的顏面,我用恰當的詞語修飾一下,又有何不可?
難不成不可下咽的東西,也要虛偽地說聲好?」
此話一出,讓那些上前剛奉承完的士家子弟們,頓時感覺到臉上有點發燒,有些神色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句良心話,士族才子阮瑀的詩還是不錯的,雖然說不上是傳世的佳句,但也評得上是可入耳的好作品。
只是楚風內心裡故意所為,讓其現場難堪而已。
有些不服氣的阮瑀說道:
「你說我的詩狗屁不通,那就請你吟詩一首比較下如何?」
楚風依舊面上冷笑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頗有禮貌地向身邊之人問道:
「文姬小姐可有佳作?」
蔡文姬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如今在大詩人面前,又有誰敢造次!」
可是話語一落,她頓時知道自己無心之舉下說錯了話,豈不是表明對方的阮瑀,在楚風面前搬門弄斧。
不過事已至此,她已經傾心於楚風,得罪不得罪人,早就是無傷大雅。
楚風問完之後,也不故作謙讓,只見其張口帶著悲愴地語氣誦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秦中花鳥已應闌,塞外風沙猶自寒。夜聽胡茄折楊柳,教人意氣憶長安。」
聽完整句詩的盧植,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突然站起身來,莫名衝著楚風就是深深一拜。
從他的激動的神情里,似乎已經完全讀懂了,詩中淋漓盡致表現出的鏗鏘激越、豪邁曠達之情。
只見他彎著腰,鬍鬚微顫,聲音沙啞地說道:
「大將軍乃是真正的曠世奇才,盧某一生戎馬生涯,替死在戰場上的無數將士及其家人們,感謝您的緬懷和理解。」
「上一首的詩句與其比起來,真乃是狗屁不通!」
剛緩過神來的楚風,立馬上前攙扶起盧植,口中連連說道:
「盧大人你這是要折煞晚生啊!」
激動下的盧植,也把讀書人認為的粗俗不堪言語當場說了出來,來表明內心的感慨和對楚風的讚賞之意。
這場洛陽詩會的詩魁,靠著楚風脫口而出的兩首絕世佳句,已經非他莫可。
甚至接下來的第三場比試,已經有無均可,無足輕重。因為三局兩勝下,顯然蔡文姬一方已經穩勝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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