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刑法(5)
2024-05-13 16:15:54
作者: 鸚鵡曬月
當若干年後,衛書繁不惜犧牲妹妹迷的余忠曲神魂顛倒時,當衛書繁掐著余忠曲的脖子讓余展為父親血戰血償時,當曲折窩在城樓說忠曲的愛像個傻瓜時,昔日的恩怨誰又說的清?
第一樓的雅間內,曲典墨聽完屬下匯報,面容嚴肅的讓人下去。
苗帆喝口酒,詫異的看兄弟一眼:「怎麼了?擔心餘展和莊客矛盾不深?」
曲典墨端起杯子,專注的望著桌子上的清茶:「你說,一個人要下多大的狠心才能對深愛過的人痛下殺手。」
苗帆奇怪的看他一眼:「怎麼?又遇到什麼好玩的事了,說來聽聽?」
曲典墨喝口茶,無神的望向窗外,人已經死了提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苗帆見他又一幅清高的樣子,瞥瞥嘴自己喝自己的。
與此同時,梁家的病榻上多了一個啞巴,梁啟開就這麼一個孩子,他知道女兒必死無疑,他不惜動用所有財力盯著余府的一舉一動,終於讓他在最後關頭救了女兒一名,可還是晚了一步,女兒已經成了啞巴,再不能纏著他叫爹爹了。
梁啟開老淚縱橫的守在一邊,毅然為女兒改了名字……梁升。
苗帆從第一樓出來,搖搖晃晃的趴著曲典墨的肩:「恭喜你除掉流年那幫頑固,行了,兄弟今天就恭喜到這了,走了,改天再喝。」
曲典墨清醒的看著京師的街道,心裡頓時充滿了想像,再過不久太后就會歸來,她會走哪條路,從哪個方向而來?曲典墨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他們的安寧他們的富足,他們可曾想過該感謝與她。
苗帆搖搖晃晃的往回走,小廝想扶他被他一把推開。
突然苗帆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驟然倒在一個人身上,軟乎乎的觸感讓他突然咧嘴傻笑:「呵呵……熱的……」說著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行文立即拔刀向苗帆衝去:「下流!敢碰我姐姐,今天我一定要宰了你!」
突然三個護衛瞬間而出牢牢的把行文叩住。周圍不多的人群瞬間跑完,現在是特殊時期誰也沒心情看熱鬧。
卿兒見狀馬上掏出銀子賠不是:「誤會,都是誤會,妹妹她不懂事,我這裡有些銀兩當給諸位小哥買酒了。」
眾侍衛沒一個動,嚴肅的盯著敢傷他們主子的人!
苗帆模糊不清的看周圍一眼,一個人影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踉蹌的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看了很久,驟然傻呵呵的笑笑,一把抱住他看中的影:「好看……呵呵……爺喜歡……」
行文立即開罵:「拿開你的手!再碰我姐姐一下我一定讓你們好看!」
卿兒皺了眉,直覺想推開,雖然身在情樓可她還是不習慣被男人碰觸:「公子,你想幹什麼快放手!」
苗帆臉色通紅的搖晃道:「沒事,沒事。跟我回家,爺賞你銀子。」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別的意思,是真的想賞賜她銀子。
行文被制住急的動不了,只能罵:「登徒子!你知道你抱的是誰嗎!我姐姐可是情樓的情卿兒!你要再敢碰她一下,小心你的小命!」
苗帆一聽『情樓』,心裡的那層顧忌頓時沒了,不就是個妓嗎!於是,直接扛上進了隔壁的院子。
行文頓時急了!
情卿兒雖然狼狽,聲音卻不急不慢的從苗帆肩上傳來:「這位客官,奴家雖然是出來賣的,但已經有了買主,是徐將軍府的大公子徐天放,徐公子現在遠赴邊疆卻留了一件信物給小女子防身,不知這位公子可見過徐少爺的信物。」
苗帆聞言模糊的把她放下來,眼神散漫的打量她一番,笑的更加好看:「讓爺看看……什麼信物……」
情卿兒恭敬的取出來,白淨的臉色絲毫不見驚慌:「公子可認得?」
苗帆歡喜的笑了,他喜歡看她鎮定的樣子:「當然認得,這不就是大哥練箭時的玉扳指嗎。」他當什麼呢!說著隨手一扔不客氣的抱了卿兒入屋,嘴裡嘀咕著:「放心,等他回來我親自跟他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玩玩能死了。」說著踹上門隨手撕開卿兒的衣物。
卿兒突然有些慌了,她沒料到有人不把徐家大少爺放在眼裡:「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是徐少爺買的你不能碰我!放手!放手!」
苗帆輕易的把她制住,隨手扔在床上降下了床幔……女人而已,又是情樓的女人,他何必要忍。
雪城的戰事越來越少,當地士兵有的已經回家種地,大雪覆蓋的這座城池履行完了它今年的全部意義。
徐天放突然覺得不太舒服,他坐起來隱隱有些煩躁。
巫崖見他起來擦槍的動作停住,隨手擺弄一些招式:「你怎麼了?不是說不到中午不起來,今天早了啊?」
徐天放沒有說話又躺了回去:「沒事,可能是幾天沒打仗閒了。」
陸司錯站在雪地里,一個人拿著小樹枝在地上刻畫一幅人影圖,圖中的人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炫耀什麼,她的手裡端著一串佛珠似乎對珠色十分滿意,突然又來了一隻小狗,驚擾了女子的安靜,有些啼笑皆非的寵溺。
陸司錯畫完,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他曾想,如果她身在一片大雪中會是什麼樣子,她如果陪他離開夏國來到這裡是不是依然孩子氣,只是她來了,而他卻不在這裡。
陸司錯拿起樹枝撫平了雪地里的塗鴉,眼睛乾淨的望著一望無際的雪城,眷戀的目光似乎年輕了好幾歲。
曲雲飛突然站到他身後,不怎麼樂意的看著他:「太后說,你能說服金國簽訂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