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賀後詞(6)
2024-05-13 16:15:25
作者: 鸚鵡曬月
許炎不勝酒力,三杯下肚已經臉色通紅,嬌嫩的皮膚盈盈發亮,媚眼含醉的樣子襯的他臉色十分好看。
眾將士一哄而上,非要檢查新任的少將是不是女娃,結果弄了個失望而歸,許炎是地道的爺們,可惜人家就是嫩,不服不行!
徐天初看著許炎無奈的系身上的扣子,紅彤彤的臉色更加誘人,一群閒了的將領一哄而上又是一頓蹂躪。
許炎實在受不住的跑了,他就說不能來偏偏讓他來!哎,許炎躲到徐天初身後,趕緊繫著衣服。
眾人本想再鬧,但見徐天初在,不自覺的收斂了態度,候在一旁老實的跟著載歌載舞的士兵取樂。
許炎穿好衣服,苦笑的謝謝徐天初:「讓您見笑了。」
徐天初知道自己沾了父親的光,在軍中才被人尊敬:「哪裡,許少將人中俊傑大家難免無聊。」
許炎驚訝的看著他,想不到向來嚴肅的徐天初也會談笑:「呵呵,我長的像我娘,我爹擔心我這張臉沒有說服力,所以一直沒有讓我升遷。聽說您是太后親封的『軍輪』的中將,佩服佩服,能跟在太后身邊一定可以大展拳腳。」
徐天初笑笑:「哪裡,許少將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要不要喝一杯。」徐天初打量眼許炎真怕他喝多了那群人再撲他一次。
許炎絲毫不介意:「沒事,來,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軍中兄弟無聊就當解他們的相思了。」說完一口飲下。
熱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不知誰先哭了出來,周圍瞬間傳染了哀傷,回不來的兄弟、再也看不到的朋友,同甘共苦的人又有多少可以回到故土,酒氣似乎加重了悲苦的情緒,在廣場中消極的漫延。
曲雲飛突然皺眉。
科斐面色凝重,這種事在征戰的軍中太常見,可如果處理不好將否定他們前面所有的勝利。
徐君恩、科斐立即上台想敲起戰鼓鼓舞氣勢。
突然柔美的群琴之音在廣場上空響起,低沉的曲調輕靈動人,絲毫不見傷感,磅礴的琴聲宣洩而下,動人的嗓音隨著琴音同時響起: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
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
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
和平帝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
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也許我長眠將不能醒來,
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脈?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
和平帝國的土壤里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
共和國的土壤里有我們付出的愛。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
帝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血染的風采……」
歌聲停止,琴音消散,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隱沒與茫茫雪色之下。
徐君恩垂下頭,瞬間敲響了戰鼓,曲調亦如剛才無異。
科斐忍不住打趣道:「想不到咱們徐將軍還懂靡靡之音,不愧是風流一代的大將軍,哈哈!」
廣場上瞬間響起一片笑聲,哭過的士兵重新振作,想哭的將領繼續哭著,哭是宣洩情緒的方式,只要不帶著悲觀,哭並沒什麼!
廣場上的氣氛已經活躍,一首首戰歌從他們口中吼出來充滿了激情,新學來的也吼上兩句,表達他們心裡的思念,其中最令士兵喜歡的是後半段。此起彼伏的吼叫聲瞬間響起字同調不同的叫聲:「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也許我長眠將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脈?」
徐天放和巫崖趕來的時候,士兵們抱成一團在這樣亂吼,真實讓他們心裡憋屈。
他們上午就到了,但雪城突然全部戒嚴,不准進也不准出,即便有皇上的手諭也不行。
徐天放和巫崖只能傻傻的等在雪城內無法向伏虎城出發,聽著雪城的士兵講前方的戰事,他們絲毫沒有插手的餘地,當徐天放聽說徐天初和嘯容天交手時,徐天放當時五味參雜,有機會跟嘯容天對陣,不管是贏還是輸都已經是將士中的英雄。
巫崖站在夜幕下的伏虎城廣場,看著已經喝的七七八八的士兵,重重的拍拍兄弟的肩:「我們來晚了。」
是晚了,無從挽回的晚了,徐天初占據了天時地利,他們最終輸在了沒有參與。
巫崖轉過身:「走,我們該去見科將軍。」
兩人剛要轉身,正好撞見了走過來的徐天初、許炎。
徐天初的手放在許炎的脖子上想幫他系上又被撤開的扣子。
許炎喝多的搖晃,嘻嘻哈哈的撞到徐天初懷裡,俊美的男孩在軍中的閒話不比寡婦門前少。
巫崖嗤之以鼻的瞪兩人一眼,路過他們身邊時忍不住嘀咕道:「賤人就是賤人,行軍大事的空擋也能做出更無恥的事。」
徐天初看了他們一眼,息事寧人的打算過去。
許炎已經喝多了,拉著徐天初醉醺醺的瞪著他們:「你說誰呢!你們是什麼東西……有軍牌嗎,哪個營的……讓你們老大來見我……」
徐天初急忙拽過許炎想走。
巫崖鄙視的看他一眼,小白臉,肯定也不是好貨:「就憑你還沒有見我們老大的資格!果然物以類聚!」
許炎最反感有人罵他,他職務雖然一直不高但是因為是許大將軍的後人整座雪城誰不給幾分薄面!許炎推開徐天初直接衝過去一拳:「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雪城跟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