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無奈(4)
2024-05-13 16:14:08
作者: 鸚鵡曬月
春江上前一步,小心的靠近:「太后,皇上和曲大人來了。」
硃砂表情如初,目光從書本上移開,漫不經心的看兩人一眼,又回到書本上:「皇上今日怎麼這個時辰來了,前朝的事忙完了嗎?」
夏之紫看著她,心裡的觸動更大,有一次就想第二次,何況是他愛著的女人:「回母后的話,兒臣擔心母后鳳體違和,特意來看望母后。」說完垂下頭,不敢看母后的臉,他承認他小,經不住誘惑。
曲雲飛鬆了一口氣,她看起來精神不錯,但不能容忍硃砂只看皇上忽略了他:「微臣給太后請安,太后千歲。」說完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硃砂。
硃砂啪的合上書,懶得給他回應,她脖子上的絲帶一定勒死曲雲飛那張欠扁的臉,硃砂沒搭理曲雲飛,轉頭看向夏之紫。
夏之紫垂著頭,恨不得把頭埋到地里,他竟然做了,腦海里不禁想起昨晚的感受,狠狠的掐了大腿一下讓他清醒。
硃砂表情陡然一變,拿起桌上的書瞬間砸他腦袋上,怒道:「抬起頭來!你母后還沒死,哭喪個臉給誰看!晦氣!」
夏之紫被打傻了,愣愣的抬起頭看著硃砂。
曲雲飛莫名其妙的看著皇帝,心想這小子做了什麼事讓硃砂這麼生氣,但不管是什麼,他都要退後一步,免得硃砂下次砸過來的是香爐。
硃砂看著夏之紫,目光威儀尊貴,似乎天下間所有的事都抵不上她的身份帶來的榮耀,她愛過這片土地,所以尊重這片土地給她的身份,更看重這片領土上的帝王,不管發生什麼事,她也要讓他的兒子不可撼動:「本宮什麼時候教你擅離職守了!」
夏之紫突然撿起地上的書,恭敬的下跪,他的母后無論什麼時候都讓他能看到她最堅韌的一面,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兒臣辜負母后教導,請母后責罰!兒臣定將改過,不辜負母后的期望!」
曲雲飛點點頭,如此可教也,不要說夏之紫受不住硃砂發脾氣,就是自己,有時候面對硃砂也有嚇的想跪的時候,還真是詭異。
硃砂滿意的點點頭,目光稍微柔和:「既然如此,皇上處理完正事後,抄襲金剛金五十遍,抄不完不用就寢。」
夏之紫俯身一拜:「是!母后!兒臣告退!」夏之紫說完大步轉身離開,心鏡上的打擊讓他根本不敢回頭,他的母后的(DI)確永遠都先是太后!夏之紫心裡突然有些敬重,這種敬重像在他心裡聳立起一座高牆,想跨過去要付出太多的代價。
夏之紫從靜心殿出來,威嚴的殿門重新關上,漢白玉的台階在陽光下嘲弄著世間所有的王孫貴族,夏之紫深深的吸口氣,舉步向上書房走去,今時今日的他,此刻根本沒有能力質問曲雲飛,曲雲飛和母后,是他該敬仰著去戰勝的對手,這和身份、地位沒有關係。
夏之紫走過一片片宮殿,穿過一條條走廊,經過一座座橋樑,首次面對現實的想,他是一個孩子,有很多不足,也首次感激,他的面前還有一個曲雲飛……
靜心殿內:
曲雲飛見夏之紫走了,走進涼亭陪著硃砂坐在一張桌子上:「怎麼了,把你氣成這樣,是不是那小子趁我不在給你氣受了,他是越來越本事了!你的話也敢不聽!」
硃砂看到他坐下,心裡一陣煩躁,不能對夏之紫發的脾氣全怪在他的身上:「他再本事也是個孩子!本宮真是小看你了!吃完了屁股不擦就敢走人!曲雲飛誰給你的膽子!」
曲雲飛本想含糊兩句懵過去,可是看著她脖子上的絲巾和她怒氣未平的樣子,老實的垂下腦袋解釋:「那天沒控制住,我一個月才見你幾次,有這種過激的行為也可以理解……」曲雲飛小聲的辯駁,他是個男人正常的需求都不行嗎!
硃砂猛然一拍桌子!
曲雲飛急忙放下手裡的茶杯,沒有動,他覺的硃砂今天情緒異常不好,平時他如果稍微逾越,她縱然不願意但是也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曲雲飛突然想到了陸司錯,心底的火氣蹭的冒起!
硃砂心煩的靠在椅子上,如果不是曲雲飛亂來,昨晚的事就能避免,說白了還是她的問題,硃砂揉揉額頭道:「皇上想啟用卓文解,你平時多注意點。」
曲雲飛聞言看著硃砂:「為了這件事擔心嗎?放心,一群兔子怎麼跳也成不了氣候。」
硃砂無奈的嘆口氣,孩子們怎麼都會長大,等再過幾年就是她們有心也無力了。
曲雲飛突然抬起頭要摸她的脖子。
硃砂急忙避開,臉色不善的盯著他:「你做什麼!」
曲雲飛詫異的看著硃砂,不解的繼續伸手取下她頭上的金絲,好笑道:「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說著執起她的手搭上她的脈搏,隨即失笑,莫非每個有身孕的女人都這樣:「平時多注意身體。」
硃砂汗顏,她最近神經過敏了:「無礙。」然後故作不經意的問:「陸司錯怎麼樣,他以前怎麼說也是老臣,現在還習慣嗎,你以後有事可以問問他,如果覺的他不好用,下調下去也可。」
曲雲飛突然多心的看硃砂一眼,硃砂這句話看似對他無害,但是對陸司錯未嘗不好:「我知道。」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注意的硃砂的反應。
硃砂察覺到他審視的眼神,突然笑了:「想問什麼?憋著也不怕憋出病來。」
曲雲飛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一襲藍色的宮裝襯托出她雍容的高貴,淺笑的眉宇間帶著讓人憐愛的溫柔,她今年二十八了,如果再推十七年,她那時候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她十歲的時候什麼樣子,可愛嗎?是不是依然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