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威脅(2)

2024-05-13 16:13:11 作者: 鸚鵡曬月

  硃砂鬆口氣,這門親事皇家還是樂見齊成的,希望不會出什麼叉子:「聽說徐夫人已經給徐副員選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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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紫給自己削了一塊茫然的搖搖頭:「這些事孩兒不怎麼知道,母后,小妹又不是孩子您不用為她擔心,到是徐天初母后該上心一些。」夏之紫低著頭似乎是無心之下提起:「他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自從傳出他調戲巫家小姐的事後他的名聲一直不好,聽說徐夫人想把自己的侍女許配給徐天初,但以徐天初現在的地位,母后覺得是不是不妥。」

  硃砂悄然的看眼夏之紫。

  夏之紫削著瓜果坦然的對她一笑。

  硃砂收回目光喝口茶掩飾自己的尷尬:「皇上看著辦吧,如果是國事就由皇上賜婚,如果是家事還是讓徐夫人看著吧。」

  夏之紫聞言沒什麼表情的繼續切著瓜果,似乎徐天初娶了誰真的不會加重他執政的負擔一樣。

  硃砂滿意的一笑,紫兒越來越成熟了,她不在乎徐天初娶誰,她在乎兒子是不是有駕馭一切的能力,一晃眼的時間他已經長成了今天的樣子,很令她滿意:「母后也想抱孫子呢。」

  夏之紫嘴角微微上揚,把面前的瓜果切成小塊:「這事急不來,緣分到了自然就會有孩子。」

  硃砂不滿的皺皺眉,他不去後宮緣分什麼時候也到不了!硃砂語氣不自覺的強硬道:「母后相信你心裡有數!」

  夏之紫依然含蓄的笑笑:「多謝母后體恤。」隨後把切好的瓜果換了過去。

  秋試在一個雲高風輕的天氣里拉開了序幕,各方學子帶著滿腔抱負踏入了他們人生的一次企盼。

  另一邊,新一輪的官員考核也已經著手進行,通過考核的官吏將上調一層,不合格的將降職處分,負責考核的官員是吏部尚書秋季同。

  秋季同算是太后的官,但因為兵部尚書帶頭倒戈向皇上後,六部的立場也模糊起來,畢竟他們的兒子都是皇上的人,這些當爹的能擋了孩子們的路?

  秋季同在升調上猶豫了起來,很多官員一定程度上都有上一級的能力,誰調誰下就有了其中的貓膩,如果他調了太后的人等於是向曲雲飛表明立場,表達他的忠心,如果他調了皇上的人等於為兒子鋪路。

  秋季同無奈了,兒子和對太后的忠心他一樣不少。

  最後他的謀士建議他一樣調一半,反正皇上和太后的都是夏國的。

  於是秋季同採納,決定每人的官員調一半,現階段他還是誰都不得罪的好呀。

  北永縣內,流年處理完國事,呼朋引伴的前去赴宴,政事、飲酒、作詩,他的日子也算滋潤無比。

  流年和莊客是谷底出名的才子,如今莊客在京城擔任要職,流年也是一縣之長,流年更在不久前面聖歸來,可謂意氣風發,滿腔抱負。

  酒過三巡,一眾人喝的東倒西歪。流年醉醺醺的認不清東南西北,他攬住兄弟衛昌隆的肩首次道:「你說咱們去京城當官怎麼樣?京城多氣派,樓比咱們的高、酒比咱們的好喝、就連美人都比咱們茶城的漂亮,你說是不是。」

  衛昌隆無奈的讓他攀著,他不善酒力所以從來不飲酒:「大人你醉了。」誰人不知茶城出美人,皇上選秀時指定的一位良人就來自他們茶城。

  流年傻呵呵的一笑:「對!我怎麼忘了你的心尖人是咱們茶城的。」流年打個飽嗝,酒氣熏的衛昌隆皺眉。

  衛昌隆答應婉兒早點回去,想不到又被托住了:「大人,別喝了。」

  流年很想喝,他最近TM的覺的他就是井底之蛙,以前他總覺的天下之大誰能與他和莊客比肩,考不上榜眼純屬太后搗鬼,可莊客在京城混了那麼久也不過是禮部尚書,看似風光的職位可距離他們年少時遙想的丞相之位差的太遠:「你知道嗎……」流年再次打個酒嗝。

  衛昌隆偷偷往酒瓶里對水:「知道,大人滿腔抱負抑鬱不得志。」

  往往衛昌隆說完這句話流年都會牢騷半天,然後大罵太后罷免了屬於他的榜眼。

  可這次流年搖搖頭,摸不清的倒在一旁的軟榻上:「不,不,是本大人孤芳自賞,你記得審咱們的余大人嗎,就是一拍驚堂木,你我都得跪的那個。」

  衛昌隆記得,大人案子的主審官,當時下堂坐著八位陪審,每個看起來都威嚴無比,京城的官員果真都非同凡響,單是那份氣度就足以讓人折服。

  流年諷刺的一笑:「你覺的他怎麼樣?」

  衛昌隆想起那日的情景實事求是道:「此人不急不躁穩健雍榮、精通律法、善於辯駁,是不可多得的良才,聽說他禮賢下士,手下的官員無一不服。」

  流年哈哈大笑,笑容悲切可憐:「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是他搶走了本屬於我的榜眼!當年我不服氣,他算什麼,一個連自己爹都不知道是誰的下人,你知道嗎?我們同時上京趕考,他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哈哈!諷刺,不過才十年!十年後我在他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能,你知道嗎,我見到他的那一刻甚至不敢不跪!我是不是變了,還是別人在成長的時候我還停在原地自以為是!」說著又灌了一壺酒,眼裡流露出濃濃的自嘲。

  衛昌隆微微一愣,不知道大人和那位官員還有這麼一出:「大人不要妄自菲薄,天子腳下為官難免有些氣勢,如果大人距離天子進一些,也會如此。」

  流年悲哀的一笑,酒水順著嘴角流下:「你懂什麼,他現在是審法寺第一執法,夏國司法體制都握在他一個人手裡,諷刺的是國家書院開設的律法講學用的是他編撰的教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是什麼嗎!哈哈!如果當初我去面聖,如果當初我和莊公子都低下頭,你說他現在的地位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的!」……啪……酒壺落在地上,驚到了一旁喝的爛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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