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浴池迷情(3)
2024-05-13 16:09:24
作者: 鸚鵡曬月
硃砂笑的更開心了,小傢伙就是小傢伙,這點事也能嚇成這樣:「疏桐、榮安。」
兩人進來。
春江、春月緊隨其後,春江嚇的驚呼:「太后,您受傷了!」
夏之紫急忙從被子裡鑽出來擔憂的看著母后:「母后,你……」誰敢咬他母后,隨即想到一種朦朧的可能,臉頰頓時更加通紅。
硃砂彈彈他的額頭:「捨得出來了。」
夏之紫生氣的哼一聲,撒嬌多過生氣:「娘,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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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狗咬的。」
夏之紫有些失望,看真母親手上和腰上的點點血跡,立即披上衣服下床為母后上藥。
硃砂本相制止,但她知道他不會聽話,硃砂任他忙活,喚來春江開始談正事:「查出是誰指使的嗎!」
春江面容頓時嚴肅:「回太后,她沒說,在用刑前她咬斷了舌頭,奴婢軟禁了她所有的同僚紛紛用刑,但那人沒有任何反應,最後自己撞到鍘刀上去了。」倒是義氣,可惜沒用到正途。
硃砂並不意外。
夏之紫為硃砂上藥,似乎沒聽到春江說什麼。
榮安心疼自家主子,立即給主子披上一件外衣穿上了棉靴。
硃砂冷笑,確實有骨氣:「以為死了能一了百了,徹查!怠忽職守、凡是有嫌疑的一律問罪!這帝寢殿是太消停了竟然有人把注意動到皇上頭上,不想活了!」
榮安、疏桐沒臉的跪下,身為帝寢殿的大太監大宮女,他們無疑是失職。
硃砂神情不悅的從他們臉上掃過,年輕就是年輕,竟能出這樣的亂子:「讓萬福和秋江在這裡盯兩天,順便讓這兩個奴才長長記性!」
榮安、疏桐不敢有意:「謝太后不罰之恩。」
春江惱怒的看過去:「大膽!太后仁德不與你們計較,可錯就是錯,每人罰俸一年,如果再出差錯,都去冷宮伺候!」
榮安、疏桐急忙謝恩,知道是春江幫他們攔罰:「謝太后恩典、謝皇上恩典、謝春江姑姑成全。」
夏之紫說不上該有什麼表情,他認真的幫母后上藥,一點點的塗抹,嘴唇間的血腥味再次撩撥出他的不適,他卻默不作聲的繼續。
春江並沒有看疏桐和榮安,而是詢問主上的意見:「太后,知道的人奴婢要不要全……」
硃砂看眼夏之紫,他想怎麼樣?
夏之紫依然低著頭,似乎很認真很認真,認真的甚至想起不該想到的一幕,手腳陡然冰涼。
硃砂認為得過且過吧,每次殺人她心裡亦有恐慌,只是有時候不得不那麼做,但這是紫兒的事,如果紫兒想……「帝寢殿的事就交給帝寢殿辦。」硃砂收回手:「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如果不舒服就再讓疏桐給你熬點藥。」
夏之紫無聲的點點頭,霸道的拽回母后的手把最後一滴藥膏塗完。
硃砂搖頭失笑:「睡吧,母后就在外殿歇了,有事喊我。」
夏之紫看著她離開,房間裡依然殘留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氣,夏之紫垂下頭,神色陡然嚴厲:「所有參與今天行事的太監宮女一律外派,至於他們會不會死於意外或者途中暴斃是他們的造化!」
榮安意料之中的領命,乾爹曾經教過他,帝王的秘密永遠是秘密,剛剛乾爹一直讓他留意人員數目,估計是料定了這樣的結果。
夏之紫躺在床上,目光清涼的望著金色的床頂,唇齒間的血跡有她的也有自己的……
一品大員的消息總是靈通有些,但太后下的死口也沒人敢挑釁,眾人只知道昨夜帝寢殿出事了,至於什麼事只有會猜的人知道。
比如曲雲飛,但曲雲飛才不管皇上怎麼了,他只擔心硃砂怎麼樣了。
硃砂累了一晚,剛回靜心殿就看到曲雲飛在殿外走來走去。
硃砂習以為常:「有事進來說吧。」
曲雲飛看著她簡單的裝扮愣了片刻,嘴角升起一抹傾慕的笑容,他愛她,無論她什麼樣子、何種形態出現在他面前,都讓他心悸不已。
靜心殿內,春江帶著眾人退下。
曲雲飛緊張的坐硃砂身側:「怎麼了?很嚴重嗎?你看起來又很累,這點小事也讓你處理,你不覺的太寵他反而讓他失去了一次鍛鍊的機會。」
硃砂就奇怪了,誰家用這種事鍛鍊孩子:「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紫兒才多大他當然會怕!
曲雲飛當然知道他剛才問春月了:「那又如何,他不該經歷嗎!」
硃砂覺得無法溝通:「你來有什麼事,沒有的話我想睡了。」
曲雲飛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和她頭上的配飾覺的異常刺眼:「看到我讓你很煩嗎。」
硃砂聞言真的煩了,她現在很困能不能不要孩子氣:「如果你那樣理解我不反……」
曲雲飛突然吻住她,唇齒間摩擦著彼此的溫度,曲雲飛的手環住她的腰間,五指盡力勾起她的情緒。
硃砂是個正常的女人,久不經此事很容易勾起某些想法,硃砂反手攬住他的肩,瞬間化被動為主動。
曲雲飛瞬間抬起頭不讓她繼續,雖然氣息還未歸於平淡,卻孩子氣的看著硃砂:「我還煩人嗎。」
硃砂笑了,拍拍他的肩要起身,身上的人卻沒動,硃砂看著他堅定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不對:「不煩,你怎麼會煩,好了別鬧了起來,讓人看到不好。」
曲雲飛不怕不好,他怕硃砂眼裡的梳理是無法跨越的距離感,他總覺得硃砂偶然的淡漠似乎讓他永遠跨越不進去:「硃砂……你多大了?」他以後會常常叫她的名字,讓她知道她有名有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