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北冥瀚
2024-04-28 17:00:37
作者: 木言之
少女的臉如同小貓一般髒兮兮的,虞行然不由自主地伸手將少女的髒污輕輕擦掉。
在虞行然回過神來的時候,安樂初的小臉已經被他擦乾淨了,虞行然觸電般的收回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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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虞行然依舊還是抱著安樂初,只是沒有在對安樂初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抱著安樂初的手微微收緊了些。
虞行然很清楚,自己剛才的動作代表了什麼。
他剛才是真的很擔心安樂初,無關任何人。
只是……
虞行然想到了兩人的身份,在外界看來他和安樂初的身份登對得不能再登對了。
一個是將軍府二公子,一個是鎮國公的嘉南郡主。
正因為登對的身份,他和安樂初在一起的可能更是微小。
樹大招風,將軍府和鎮國公府皆是手握重兵,若是他和安樂初在一起,只怕是會被有些人惡意中傷。
將軍府前不久才遭受了牢獄之災,虞行然很清楚身為將軍府的人,在得到一些的同時,必然也會失去些什麼。
所以,虞行然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他不能一己私慾讓將軍府陷入困境。
而且……
虞行然低頭看向懷裡的人,這也只是他單方面的情感,只怕安樂初對他沒什麼好印象,這樣也好,趁這段感情還沒有深入的時候,抽離才是最好的。
他對她,應當及時止損。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虞行然發現自己對安樂初對感情只增不減。
這樣的發現,讓虞行然大感不妙,而且少女看向他的眼神,虞行然隱隱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虞行然只覺得,是因為他救了安樂初,安樂初也救了他一命,而又在秋獵的時候,相處的也只有兩人,這樣的情況下,安樂初難免會對他生出些不一樣的感情。
虞行然一直覺得只要結束了秋獵之後,就會好些。
所以在秋獵結束之後,虞行然就立刻回去了校場軍營,每天用繁重的訓練讓自己沒有任何時間去想安樂初。
這樣的日子直到安樂初和虞雲羲從逸林小築回來之後,發生了改變。
在得知安樂初回到來到將軍府小住幾日的時候,虞行然才知道自己對安樂初對情感只是暫時被抑制住了,而在安樂初出現的那刻,全都復甦了過來。
軍營里每天的事都很多,但是虞行然每天都會按時回府,和家人用膳,可在得知安樂初來了將軍府之後。
虞行然就藉口軍營中的事很是繁忙,就不在回將軍府了,本來虞父虞母認為虞行然只是忙不得回府里用膳,不曾想虞行然就連覺,都不回將軍府睡了,剛開始虞父和虞母都沒有發現。
還是後來某天聽見府里的下人在交談的時候,才知道虞行然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將軍府了。
虞母一聽,這還了得?!
立刻就讓虞行然回府了,虞行然很聽虞母的話,也就聽話地回府了,只不過回來的時辰很晚,府里的眾人都睡了,自然安樂初也睡了。
虞行然知道安樂初在來到將軍府之後,就嘗試向府里的人打聽他何時回府,這些虞行然都知道,只是虞行然卻有意讓安樂初找不到他。
虞行然覺得只要安樂初見不到他,對他的情感就會慢慢淡去,後來虞行然才發現,自己對安樂初對思念確實越演越烈了。
而現在在宣明帝的宴會上,虞行然還是在秋獵之後第一次見到安樂初,為了不讓安樂初知道他的感情,虞行然從來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向安樂初。
而是在安樂初不注意的時候,虞行然才會悄悄地將目光放到安樂初的身上。
虞雲羲見到自家二哥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就不再追問什麼了,
只是一道讓人忽視不了的視線,看向他們這邊,虞雲羲很快就察覺到了,立刻順著目光就看了過去。
發現竟然是北漠的皇子北冥瀚,在看清北冥瀚是在看誰時,虞雲羲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北冥瀚是在看虞羽然,而那赤裸裸的眼神,甚至恨不得立刻就將虞羽然都給扒乾淨了。
虞雲羲不著邊際地將虞羽然擋在了身後,對上了北冥瀚的視線。
今日的宴會北冥瀚很是興致缺缺,但是在看見虞羽然之後北冥瀚眼裡的興味就越來越濃了。
若是將這個小美人帶回北漠的話,不知道有可以玩多久。
還沒等北冥瀚看夠的時候,就有人將虞羽然擋住了,北冥瀚煩躁地皺起了眉頭,看向虞雲羲的眼神帶上了一抹戾氣。
其實若是單從容貌上來看的話,虞雲羲的容貌的確是世間少有的絕色,遠比虞羽然更驚為天人。
北冥瀚自然也看得出來,但是北冥瀚更看得出來,虞雲羲遠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在來天乾的時候,北冥瀚就讓人調查過了,這次宴會上的人了。
而唯獨有兩人北冥瀚的屬下到手的消息少之又少,而這兩人一個是宴辭淵,而另一個人就是有一些。
對於查不出來宴辭淵,北冥瀚能理解,畢竟宴辭淵可是威震整個天下的人,背後的勢力大得超乎想像,但是對於查不出虞雲羲,北冥瀚就不理解了。
明明只是個將軍府的小姐,可到手的資料確實少之又少,北冥瀚不由得就開始懷疑起來虞雲羲,種種跡象都在告訴北冥瀚,虞雲羲絕對不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而事實也是如此,在來到天乾之後,本北冥瀚才得知天下第一儒家大師董太師,董明華,竟然收了徒弟。
而這個徒弟竟然是虞雲羲,這更加證實了北冥瀚的猜想。
若是虞雲羲真是個普通的將軍府小姐,為何從來不收徒弟的董明華,竟然開始收徒了?而且還是一個女徒弟。
北冥瀚喜歡玩女人不錯,只是北冥瀚從來不碰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女子,而虞雲羲卻正是如此。
雖然喜歡征服女人,但是北冥瀚隱隱感覺得到若是碰了虞雲羲,只怕是會惹上大麻煩。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而虞雲羲讓北冥瀚覺得很是危險,即使虞雲羲長得很是符合他的心意,北冥瀚也不想去碰。
倒是虞雲羲的那個姐姐很不錯。
在和虞雲羲眼神對上的一瞬間北冥瀚很確定的看清楚了,虞雲羲眼裡閃過的殺意。
只不過北冥瀚毫不在意,再怎麼說他可是北漠的太子,虞雲羲能拿他怎麼樣,而在他動的人又不是虞雲羲,對她也沒造成什麼損失,想來也不會對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而且一個將軍府,和一國的太子相比,孰輕孰重,明眼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盤算。
想來這個虞四小姐定是比其他的人更清楚。
只不過北冥瀚的這個主意打錯了,虞雲羲最在意的人就是她的家人了,而北冥瀚卻偏偏打上了虞雲羲家人的主意。
虞雲羲自然沒有錯過北冥瀚眼裡令人作嘔的情慾,虞雲羲很清楚北冥瀚看的人是誰,虞雲羲也絕不會讓北冥瀚糟蹋她的三姐的。
對這個北漠的太子,虞雲羲也有些了解,北冥瀚是北漠的太子,而這個所謂的北漠太子確實個極為重欲的人。
死在他榻床上的女子,難以計數,死得都淒滄無比,都是被虐殺而死,若是她的三姐落得北冥瀚的手上,只怕三姐的身上都不可能會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
虞雲羲絕不會讓虞羽然陷入如此困境的。
與此同時另一道目光將這一切都收在眼底了,此人正是鎮北候的小侯爺謝聞舟。
謝聞舟在虞羽然進宮之後,就想去找虞羽然了,只是虞羽然時常和虞雲羲在一起,謝聞舟就不敢去找虞羽然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虞羽然。
而在進入大殿之後,謝聞舟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地往虞羽然那邊偷看,但是卻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生怕被虞雲羲給發現了。
在從安樂初口中得知!虞雲羲極有可能會是宴辭淵喜歡的人之後,謝聞舟差點沒把虞雲羲給供起來,這可是小皇叔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啊。
還是如此優秀的人,且不說虞雲羲是繼小皇叔之後,在清河書院取得文試和武試第一的人,而且還被董太師那個可怕的小老頭收為了唯一的弟子。
可想而知虞雲羲有多恐怖了,那可是董太師啊,而且虞雲羲在武試打敗的人可是赫連軒,赫連冥那幾人。
謝聞舟捫心自問若是和這兩人對上,他不一定會是這兩人的對手,可是虞雲羲竟然都贏了。
可想而知虞雲羲的武功絕對是在這兩人之上,甚至遠在這兩人之上。
謝聞舟回想起自己之前還想和虞雲羲切磋一下的念頭時,就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命大,打不過虞雲羲不說,若是真將虞雲羲打敗了,他怕是小命都要不保了。
畢竟虞雲羲可是他小皇叔心尖尖上的人,謝聞舟現在一看到有虞雲羲就有些慌張,而虞雲羲又是虞羽然的妹妹,謝聞舟現在看見虞雲羲更是想跪下來了。
而就剛剛,謝聞舟也察覺到了還有一道目光和他一樣一直在虞羽然,謝聞舟就下意識地皺著眉頭看了過去。
發現竟然是北冥瀚。
不僅僅是今日,就連昨日也是,北冥瀚一直在看虞羽然,與其說是在看虞羽然,倒不如說,北冥瀚在用看獵物的眼神看虞羽然。
對於北冥瀚,謝聞舟也算是了解,作為鎮北侯府唯一的小侯爺,謝聞舟對北漠的事也算是有些了解。
因為鎮北侯鎮守的是天乾的北部,所對著的國家正是北漠。
而這個北冥瀚也是謝聞舟最為不齒的一個皇子,沒想到這個北冥瀚竟然坐上了北漠的太子之位,將北漠交給這樣一個昏庸重欲的人,只怕遲早要完。
而被北冥瀚盯上的女子,都沒有一個好下場,而現在北冥瀚卻盯上了虞羽然,謝聞舟捏著酒杯的手瞬間就收緊了。
虞羽然那麼柔弱的一個人,若是被北冥瀚帶走了,只怕是三天都活不了。
一想到虞羽然會遭到北冥瀚慘無人道的對待,謝聞舟差點沒將手上的酒杯給捏碎。
但是謝聞舟卻又極快的冷靜了下來,可是他又是以何種立場來為虞羽然打抱不平。
虞羽然甚至都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思。
一想到這,謝聞舟就像是耷拉著尾巴對一條大狗狗,本來油光水滑對皮毛,瞬間就黯淡無光了。
謝聞舟不由地回想起了秋獵。
在秋獵的時候,謝聞舟和虞羽然抽籤抽到了一組,在正式開始之前,宴辭淵找上了謝聞舟。
宴辭淵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讓謝聞舟在這次秋獵上保護好虞羽然,將人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這可是小皇叔的話,謝聞舟怎麼可能不聽?而且在謝聞舟得知和他搭檔的人是一個女子之後,謝聞舟就打定主意要保護她。
而現在宴辭淵專門還來交代了一下,謝聞舟鮮少使用的腦子久違地開始轉動了起來,為何小皇叔特意來交代一番。
虞羽然……虞羽然…是姓虞……
和虞雲羲正是親姐妹,也難怪小皇叔會特意過來交代一番。
謝聞舟表示理解。
剛開始謝聞舟覺得帶上虞羽然之後,可能這個秋獵會變得有些棘手,謝聞舟觀察過虞羽然,發現虞羽然的武功很低,甚至連內力都還沒修煉成型。
手無縛雞之力說的大概就是這樣了。
但是謝聞舟並沒有因為這樣的對虞羽然有任何偏見,兩人相安無事的走在阿牢山內,開始狩獵。
謝聞舟和虞羽然都沒有要爭取名次的心思,參加秋獵對兩人來說,都是一次試煉,輸贏對二人來講並沒有那麼重要。
事實也的確如此,兩人也沒打算進入阿牢山的深處,就計劃在阿牢山的外圍狩獵了。
只是兩人忘記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謝聞舟和虞羽然都是路痴。
在不知不覺間,兩人就開始像阿牢山的深處走去了,關鍵兩人都沒有任何察覺,都以為還在阿牢山的外圍。
殊不知危險已經悄然而至了。
而最先發現危險的人還是虞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