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哥哥的回憶
2024-04-28 17:00:34
作者: 木言之
「皇兄我……」宇文淺腦子裡瘋狂地在想著對策,想要就將這件事掩飾過去。
「謝謝。」宇文徹打斷了宇文淺的話。
宇文淺不由得愣住了,宇文徹……這是什麼意思?
「誰還沒自保東西,更何況是皇室的人?」宇文徹像是看穿了宇文淺所要說的話。
宇文徹:「你救了她,就足夠了。」
宇文徹的態度太讓宇文淺意外了,宇文淺知道宇文徹對虞雲羲有情,卻不曾想竟然會做到如此。
宇文淺:「皇兄難道不擔心,我會對你下手嗎?」
宇文徹轉過身來看向宇文淺,第一次用正眼來打量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你不敢,而且你也不會。」
回憶起南宮珉對虞雲羲下的毒手,宇文徹眼裡也划過一抹殺意。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只不過有個交換條件……」
宇文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宇文淺完全沒想到自己隱藏了秘密,盡然會被才認識沒幾個月的宇文徹洞察得一乾二淨。
宇文淺本以為自己也算是了解宇文徹了,只是宇文淺現在才發現的自己對宇文徹的了解,是宇文徹故意展現出來的一面。
是宇文徹想讓外人看到的一面。
只有在虞雲羲面前的時候,宇文徹才會少了一絲偽裝,宇文淺在心裡不由地輕嘆氣。
如果對方不是宴辭淵的話,虞雲羲說不定真能成了她嫂子,只可惜沒有如果。
——
宮宴。
所有的賓客魚貫而入。
與昨日的不同,這次宣明帝早早地坐在了主位上,所有的賓客包括各位皇子都是最後才來的。
從赫連玥那裡離開之後,葉佳月就跟在赫連軒的身邊了,葉佳月也察覺到赫連軒有些不對勁。
「王爺,是哪裡不舒服嗎?」葉佳月關心的問道,在赫連軒看不到的角落,葉佳月臉上甜美的笑容瞬間就變得扭曲起來。
只是一件紫衣就會讓赫連軒如此心神不寧,葉佳月甚至不敢想像若是赫連軒弄清楚了心裡所在意的人是誰的話,只怕是……
赫連軒的心緒不寧,腦海里一直圍繞著宇文徹前不久和他所說的話。
虞雲羲她……難道是知道將軍府的那件事了?
若是虞雲羲之前不知道將軍府被陷害一事,是他暗中操控的話,為何從初見之時,虞雲羲對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甚至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敵意。
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正因為是虞雲羲知道了這一切,對他的態度才會如此冷淡。
若是他沒有對將軍府下手的話,豈不是……
「王爺……王爺?」葉佳月輕聲呼喊著赫連軒。
赫連軒才回過神來,赫連軒下意識擰起了眉頭,再看見眼前的人是葉佳月,才耐著脾氣,有些厭煩地鬆開了眉頭。
赫連軒:「何事?」
「臣女方才喊了王爺幾聲,但是王爺都沒有回應,臣女又只得多喚王爺幾聲。」
葉佳月接著說道:「王爺定是為昨日的那個盜賊心煩,沒有休息好,有些分心,只是現在在大殿了,陛下也在,若是王爺殿前失儀了,定會被人拿來做文章的,所有臣女叫了幾聲王爺。」
葉佳月面上一片柔美,一副全然為赫連軒著想的樣子。
赫連軒聽了葉佳月的解釋,眉眼舒展了不少,赫連軒將手放在葉佳月的身後,輕柔道,「還是佳月心疼本王。」
葉佳月羞紅了臉,看到赫連軒將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之後,葉佳月才漸漸鬆開了捏緊了道左手,左手心上赫然是一個血紅的指印。
無論如何,這個三王爺,只有她葉佳月能當,對於攔路的人她都要一一清除了。
赫連軒摟著懷裡的人,有些心不在焉。
若是虞雲羲能有這麼聽話就好了,他定會好好疼愛她的。
這樣的念頭才剛剛升起,就被赫連軒打消了,虞雲羲絕對不會如此乖順的,這根本不會是她的作風,若虞雲羲當真如此,只怕他早早的就失去了興趣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虞雲羲絕對不會想葉佳月這般在男人身下附小作低,虞雲羲的驕傲絕不允許她這樣做。
賓客全都陸陸續續落座了。
虞雲羲和虞羽然坐到了虞父的身邊,虞雲羲剛坐下。
虞父就開口了,「羲兒昨日在鎮國公府玩得可算盡興?」
虞羽然不由得將視線放在了虞雲羲的身上,心裡有些緊張起來,父親突然這樣問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虞雲羲頓了一下,對答如流:「嘉南郡主小女兒心性,對我和三姐如親姐,差點就要將鎮國公的好東西全都搬到我和三姐面前了,鎮國公也很是和藹,一切都很好。」
虞行然聽到了虞雲羲的話,輕笑了一聲,幾人將目光放到了虞行然的身上。
「二哥是想起了何事,竟會如此忍俊不禁?」虞雲羲立刻就將話題轉移了。
「沒事什麼。」
虞行然立刻收起笑容,即使嘴角沒有在繼續上揚,但是眼裡的笑意一直隱藏不住,一看就是知道是想起了之前的事。
事實的確如此,虞行然的確是想起某人,在秋獵的時候,一個圓臉少女也是傻乎乎地將身上的好東西一股腦地全都送到他面前。
虞行然當時看到的時候,眼角都抽了一抽,完全沒有想到安樂初竟然會帶著這麼多……毫無用處的東西來秋獵。
什麼摺扇,一套完整的茶具,甚至還有糕點……別人秋獵都是帶乾糧這些易儲存的食物,安樂初倒好,盡帶些自己喜歡玩意。
也幸好安樂初不靠譜,但是安樂初身邊的人是靠譜的。
虞行然在安樂初的大包袱的最底下看到了比較實用的刀具和乾糧,還有一些藥物。
否則,虞行然都不知道安樂初這麼一個嬌滴滴的人,要怎麼在秋獵的時候堅持到最後。
也難怪自己四妹交代自己要照顧好這個嘉南郡主,虞行然不得不說虞雲羲真的是給他找了一個小祖宗了。
而且還是一個讓人很是頭疼的小祖宗。
之後發生的事,卻讓虞行然對安樂初發生了極大的改觀,甚至讓虞行然覺得之前的安樂初都是真正的她。
阿牢山,有很多的兇猛野獸,卻不說要捕獵物種不同的野獸之外,還要好好的活下去,這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甚至身邊好像還帶著安樂初這麼一個拖油瓶更是有些麻煩。
安樂初也對虞行然也沒什麼好感,若不是這個榆木腦袋是雲羲阿姐的親哥哥,她才不想理他呢。
虞行然對秋獵的排名沒有什麼興趣,來阿牢山只不過是將軍府才洗脫冤情,是宣明帝特許將軍府的人破格參加的,所以無論如何虞行然都會來參加的。
而且他的兩個妹妹虞雲羲和虞羽然都來了,若是他來了也可以照應一二,以防不時之需。
安樂初更是對秋獵獲獎那些也是沒有任何興趣,來參加秋獵,也只是裝個樣子而已,這麼多年安樂初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安樂初也摸出了些經驗,只好不進去阿牢山的深處,就不會遇見那些特別兇猛的野獸,只要在外圍這一片區域就好。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
阿牢山三年才開放一次,三年來都沒有任何人煙,阿牢山的花草樹木更是茂盛了起來。
因為入秋了,入夜之後,氣溫就會大幅度降低,安樂初和虞行然兩人便計劃,在白天的時候都撿一些柴火。
卻不曾想,這一撿就撿出了問題。
由於阿牢山的草木太過於旺盛了,安樂初不防一腳就踏空了,虞行然一直在安樂初的身邊,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想要伸手去拉安樂初也來不及了。
兩人就這樣滾落了下去。
但虞行然依舊還是拉著了安樂初的手,虞行然下意識地將安樂初按進自己的懷裡,將人抱得嚴嚴實實的,就這樣,兩人都一併滾落了下去。
安樂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昏暗了下來,安樂初回憶起今日發生的事,知道了虞行然救了她。
她對身上只有些擦破的傷口,整個人只是狼狽了些,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護著她的虞行然就不一定了。
安樂初立刻尋找起了虞行然。
突然,再次嗅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時,安樂初的動作怔住了。
虞行然倒在了血泊裡面,像是沒了任何生氣了一般。
安樂初立刻向虞行然所躺的地方跑了過去,安樂初將人翻過身來,安樂初伸著手顫抖地放到虞行然的鼻尖。
還有氣!
安樂初眼神一亮,立刻在身上翻找起來,接著就拿出一個藥瓶。
若是虞行然還醒著的話,就會到看到安樂初手上拿著的藥瓶和虞雲羲給他準備的藥瓶一模一樣。
安樂初手上的藥都是宴辭淵給她的,而宴辭淵這些藥都是虞雲羲給他的,是虞雲羲借宴辭淵的手給安樂初的。
虞雲羲讓宴辭淵交給安樂初這些藥物的時候,唯獨叫百息丹,單獨拿了出來,一定要叮囑安樂初讓她帶在身上,這藥是保命的。
安樂初向來對宴辭淵都是又敬又怕的,在宴辭淵交代過之後,安樂初差點沒把這瓶藥給供起來,安樂初知道她的小皇叔是不會害她的,所以安樂初就隨時將百息丹貼身保存。
安樂初立刻從瓶子裡倒出藥丸,然後將藥丸悉數餵入里虞行然的口中。
但是見虞行然還沒有服藥,安樂初有將藥丸不要錢倒出一半,全部捏碎敷在虞行然的傷口處。
一頓操作下來,安樂初手裡滿滿的一瓶百息丹,現在都沒剩幾顆了。
虞行然的呼吸也才算漸漸穩定了下來。
安樂初脫力地向後倒去,終於……終於算是救回來了。
若是虞行然真的死去的話,安樂初覺得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和雲羲阿姐交代,虞行然可是雲羲阿姐的親哥哥啊。
若是虞行然因為救自己而出什麼意外的話,安樂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虞雲羲了。
所幸不過是虛驚一場。
在安樂初沒有放鬆多久的時候,周圍的草叢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
夜深人靜,一點細微的聲響都很是明顯。
「是誰!」安樂初立刻戒備起來。
接著就出現了幾對的泛著螢光的眼睛。
安樂初暗道不好!
這些都是…狼!!!
看來是被虞行然身上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
安樂初立刻抽出身上的佩劍,站到虞行然的面前。
四頭狼在看到安樂初握起長劍的時候,皆是一愣了,甚至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若是虞雲羲在場的話一眼就會認出了,這四頭狼就是從她手上逃脫出來的,在虞雲羲救下小狼崽的時候,就沒有立刻繼續追殺了。
「滾開!」安樂初揮了一下手中的劍。
四頭狼沒有倒退,也沒有再向前進,四狼一人就這樣對視著。
狼不並不傻,上一個這樣握著劍對著它們的人還是虞雲羲,本以為是入口的獵物,卻被反殺,絕大多數的狼群都被虞雲羲殺死了。
這四頭不過是漏網之魚。
血腥味不斷地吸引著四頭狼,最後飢餓還是占據了恐懼,四頭狼向安樂初撲了過來。
安樂初沒有絲毫退讓,立刻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迎了上去。
第一匹狼被安樂初斬下了。
這是四頭狼中最為虛弱的一頭,也是最為飢餓的一頭,所以安樂初沒有費多少力氣就將其斬殺了。
死了一頭狼,其餘的狼都猶豫了一下,繼而又像安樂初襲了過來。
安樂初也看出來了這幾頭狼身上都帶著傷。
接著第二頭,第三頭狼向安樂初撲了過來。
安樂初握著手中的長劍,繼續迎了上去,安樂初只有躲開的機會的,可是一旦躲開了,這些狼隨時都可能將虞行然撕碎了。
所以安樂初絲毫沒有退讓。
安樂初不是不會武功,只是安樂初很是怕苦,一道練功的時候,總是在偷懶,很少有認真的時候。
鎮國公也因為這件事罵過幾次安樂初,安樂初撅著小嘴:反正爹爹一直都在,我練這些做什麼?反正爹爹一定會保護我的。
接著狼向安樂初撲了過來,安樂初立刻拿著手中的長劍擋了一下。
安樂初不由地倒退了幾步,安樂初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長劍。
餘光看見另外的兩頭狼從左右兩側向安樂初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