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放心暗許
2024-04-28 17:00:28
作者: 木言之
「雲羲阿姐你來了!」安樂初驚喜地叫道。
虞雲羲點了點頭。
虞羽然開口問道:「四妹昨夜你……到底去了哪?」
畢竟昨日皇宮內才出來了那樣的事,虞羽然不可能不擔心虞雲羲,更關鍵的是虞雲羲
和虞羽然是在皇宮裡分開的,虞羽然很是擔心虞雲羲。
雖然虞羽然幾次問安樂初,安樂初也沒有答出個所以然,虞羽然更是焦急了起來,從安樂初的一言一行中,虞羽然隱隱猜得出來,安樂初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但是安樂初卻隻字不提,虞羽然也不好地說什麼,既然昨日安樂初會出現幫她圓謊,所以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隨著宮宴的時辰越來越近了,虞雲羲還是沒有出現,這下不僅僅是虞羽然急了。就連安樂初也開始焦躁了起來。
安樂初不由得想到難道是小皇叔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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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安樂初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在安樂初有記憶以來,小皇叔就從未食言過,而且只要是小皇叔答應過的事,就不會失敗。
想來這次也不會。
安樂初才這樣想了沒多久,虞雲羲就出現在了兩人身後了。
兩人看見虞雲羲都很是激動。
虞羽然直接脫口而出:「四妹你有沒有受傷?」
虞雲羲:「三姐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跟在虞雲羲身後的白芷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小姐當真是一點也不想虞家人為她擔心。
昨夜若是她在晚來一點,小姐體內亂竄的內力,絕對會對虞雲羲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虞雲羲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身體,也極有可能功虧一簣。
「咦?雲羲阿姐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穿紫色的衣裙,真好看啊,和小皇……」安樂初立刻止聲了。
這裡還有虞羽然在場,安樂初立刻就收斂了不少,但安樂初依舊還是在打量著虞雲羲這一身衣裙。
還得是她的小皇叔啊,簡直就是大手筆啊,錦州繡園的香雲紗只供給攝政王一人,甚至連皇宮裡的人都沒有機會用上香雲紗。
更別說是紫色的香雲紗了,除了攝政王,沒有一個人用,或者可以說是沒有一個人敢用。
整個天乾只有攝政王能穿香雲紗製成的紫衣,而如今虞雲羲身上穿的就是紫色的香雲紗了。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沒有人比安樂初更清楚這件事了,在年幼的時候,安樂初好不諳世事,就看見一襲紫衣的宴辭淵,覺得宴辭淵的那身香雲紗很是好看。
安樂初一個虎撲就縱身撲了上去,那次是安樂初第一次見宴辭淵,那時候安樂初還意識不到宴辭淵是她的小皇叔。
在安樂初看來宴辭淵就是個很好看的大哥哥,雖然話不多,但是安樂初覺得也還好,畢竟安樂初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看到撲過來的安樂初,宴辭淵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就一個側身就避開了,安樂初就直接就撲倒在地上了。
「唔……唔哇哇哇哇哇……」安樂初立刻就嚎叫了起來,安樂初以為宴辭淵回來扶她的,沒想到宴辭淵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在看到鎮國公之後,安樂初苦得更起勁了,畢竟自家老爹都來了,安樂初底氣都硬氣不少。
安樂初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主意卻不小,現在她爹來了,看誰還敢欺負她!
鎮國公安垣培看見趴倒在地上的小女兒,心疼壞了,鎮國公立刻就將安樂初抱了起來,開始安慰。
安樂初算是鎮國公老來的子,鎮國公對這個唯一的獨女簡直就是寵愛有加,恨不得把這天下最好的東西捧在安樂初面前。
安樂初也算是生性純良,就算是在溺愛中長大的,也沒長得多歪,就是性子嬌縱了些許,對於那些欺軟怕硬的人和惡意傷人的事,從來都看不上眼,也不屑去做。
「到底是誰欺負了我的小樂初!」鎮國公一直哄著安樂初。
安樂初委屈巴巴地將今日的事全都和鎮國公說了一遍,在說的中途還是添油加醋地說了不少東西。
鎮國公的表情越聽越是凝重,安樂初年紀小並沒有察覺到自家老爹的情緒變化,直到鎮國公將安樂初放在地面上,安樂初才有些疑惑?
「爹爹怎麼了?」安樂初偏著頭問這安垣培。
「爹爹!我一定要那人的紫色衣袍……」
這次還未等安樂初說完,安垣培就直接打斷了安樂初。
「樂初不要再說了。」安垣培聽得簡直就是心驚膽戰,安垣培上上下下好好地察看了一下安樂初。
在確認安樂初沒有受傷,安垣培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安樂初口中的大哥哥就是宴辭淵,天乾那位年輕的攝政王,如此小年紀的攝政王,的確是有很多的人不服他。
可是少年卻以雷霆手段就所有反對的聲音滅掉了,之後少年又親自上陣沙場,將天乾被南疆侵占了數年的城池全都收了回來,甚至將南疆重創,乃至如今都還是元氣大傷。
這次來攝政王府,鎮國公都還是有事相求,但是由於安樂初非要鬧著跟來,鎮國公沒法只好將安樂初帶著來了。
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憑藉鎮國公對攝政王的了解,攝政王絕對是生氣了,幸虧宴辭淵沒有對安樂初動手。
若是宴辭淵對安樂初動手,安樂初絕無還手之力,而他雖為鎮國公在對上宴辭淵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他並不是這位年輕了攝政王的對手。
之後鎮國公就一直對安樂初耳提面命,讓她不要去招惹宴辭淵,更不要肖想紫色的香雲紗了,小心連命都沒有了。
起初安樂初還不清楚為何自己對父親會如此懼怕宴辭淵,直到安樂初長大之後,親眼見到宴辭淵一人將一座山的馬賊全部屠殺。
安樂初很清楚是宴辭淵救了她,若是沒有宴辭淵,她這次算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她所帶來的隨從全都被殺了,就在她要被馬賊帶走的時候,宴辭淵出現了。
就這樣半座山都被血跡全都染紅了,空氣瀰漫著血腥味。
安樂初止不住的乾嘔,在宴辭淵走來她面前的時候,安樂初看著渾身是血的男人,直覺告訴安樂初男人甚至都沒有受傷,那些血跡都是這些馬賊的血跡。
事實也正是如此。
最後安樂初還是被宴辭淵嚇暈過去了,之前鎮國公或者身邊的人都和安樂初說過宴辭淵有多危險和恐怖,安樂初覺得都是誇張了。
可是在安樂初目睹之後,才知道這些人說的話一點都沒有誇張,宴辭淵遠比世人口中所說的還要恐怖。
若是之前安樂初喊宴辭淵小皇叔還總是不情不願的,現在安樂初簡直是願意的不能再願意了。
且不說宴辭淵是她的救命恩人,也只有宴辭淵這樣的人才配做她的小皇叔,安樂初對宴辭淵的感情簡直又怕又敬。
但依舊是怕居多。
而那之後安樂初也再也沒有肖想過宴辭淵的香雲紗了,除此之外安樂初對所有的紫色的物品都懷有著敬畏之心。
天乾的百姓也都知道宴辭淵喜愛紫色,雖然宴辭淵從未下令禁止世人穿紫色,但是宴辭淵的凶名在外。漸漸地穿紫色的人也越來越少。
但是依舊會有些懷有僥倖心理的女子身著紫衣想要去接近宴辭淵,卻不曾想都被宴辭淵一刀劈了。
之後的傳聞就越來越離譜,說是攝政王極為厭惡有人在他面前穿紫衣,若是惹惱了攝政王,簡直生不如死。
最後在天乾身著紫衣的人越來越少。
——
而今日虞雲羲卻穿著一身紫衣,安樂初很清楚虞雲羲是被誰帶走的,而能讓虞雲羲穿上紫衣的人也只有那人,這樣一來小皇叔是不是要宣布主權了?!
安樂初簡直大喜過望,她老早就看出來了雲羲阿姐身邊的男人太多太多了,若是小皇叔不看好的話,安樂初都擔心雲羲阿姐會被人給搶了。
一旁的虞羽然,聽到安樂初的聲音,也開始打量起了虞雲羲的衣物。
虞羽然再怎麼說也是將軍府的嫡出小姐,雖然被之前的虞老夫人欺壓了多年,但是該有的眼力見,依舊是有的。
眼前的這身紫衣造價絕對不菲,而昨日她才和小四在宮裡告別,那是誰給小四準備了這一身衣物?
虞羽然並不認為這身衣物是虞雲羲自己準備的,這些時日,虞羽然也算是,摸清楚了些虞雲羲的喜好,任何東西虞雲羲都喜歡從簡,不喜歡繁雜的。
喜愛的衣物顏色則是天青色,絕不是什麼紫色,所以虞羽然可以斷定這身衣物並非虞雲羲自己準備的。
虞羽然覺得虞雲羲身上的這一身紫色衣裙很是眼熟,這樣的料子她好像在哪裡見過,突然虞羽然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極為可怕的人。
難道是……那位?!
不!不可能,虞羽然絕對自家善解人意的小妹怎麼會和那位扯上關係?
這絕對不可能。
虞羽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身上不由得出來些冷汗。
小四和那位相處過兩次,一次是將軍府被人栽贓嫁禍的時候,一次就是秋獵的時候,之後就再無交集了。
虞羽然覺得不可能,可是看向虞雲羲身上的淡紫色的衣裙,虞羽然心裡不由得發寒。
「小四……」虞羽然喃喃道。
虞雲羲的目光落到了虞羽然的身上,虞雲羲才發現虞羽然眼眶紅紅的,虞雲羲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虞羽然心細,想來昨日的事定是翻來覆去地想了許久。
而今日她所穿的這身衣裙,代表著什麼,虞羽然不會猜不到的。
虞雲羲知道宴辭淵這樣做的理由,虞雲羲也需要宴辭淵這樣做,對於宴辭淵派人送來的香雲紗,虞雲羲並沒有拒絕就穿上了。
若是在這樣束手束腳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報得了仇,倒不如見這些陰溝里的老鼠全都逼出來,好一網打盡。
虞雲羲清楚若是她和宴辭淵之間的關係公之於眾之後,定會有人坐不住了,在那些人蠢蠢欲動的時候,就先下手為強,盡數將那些人通通殺盡。
虞雲羲絕不會給那些殘害過自己家人的畜生任何機會的。
「三姐,小四知道你想問什麼,小四告訴你,事情正如你所想的那般。」虞雲羲如實道,今日進宮之後她和宴辭淵之間的身份就會被搬到明面上去了。
虞羽然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聽到虞雲羲的回答之後,虞羽然不由得倒退了幾步,本來只是發紅的眼眶現在已經流出了淚水。
「小四,你告訴三姐,是不是……那位逼迫你的!」虞羽然甚至不敢直呼那位的名諱。
「小四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那位抓住了?你如實告訴三姐…三姐先去想想辦法能不能解決。」
「不行這件事得告訴父親,讓父親來定奪了……今日的宮宴該怎麼辦?」
虞羽甚至竟然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安樂初站在一旁,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虞雲羲制止了。
「三姐,你放心,小四豈是那種讓人任意擺布的人?若非我自己同意,任誰來了我都不會受控於人的。」
虞雲羲嘴角勾出一抹清淺的笑意,「更何況我對他早就放心暗許了。」
虞羽然聽到虞雲羲的回答更是驚呆了,虞羽然怎麼也想不到,虞雲羲和那位之間的關係竟然會是這樣的。
在虞羽然看來兩人的身份是不對等的,再者那位權勢滔天,只要是那位想沒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
而且虞羽然深知自己的妹妹長得貌美,不排除那位見色起意,而且兩人還在秋獵之時相處了那,長的時間,虞羽然很難不懷疑宴辭淵是看上了虞雲羲對容貌。
一想到這,虞羽然更是擔憂了起來,越發的為自己的小妹覺得不值了。
「小四你說的絕無半句謊言?」虞羽然不信。
虞雲羲輕輕嘆了一口氣,「三姐,小四有什麼理由要騙你呢?感情的事誰都說不準。」
虞雲羲的確沒有說謊,她對宴辭淵的確早就放心暗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