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正人君子
2024-04-28 17:00:17
作者: 木言之
在聽到屋外傳來的腳步聲,宴辭淵就知道虞雲羲這是要做什麼了。
只是男人依舊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眼前的人。
虞雲羲迅速解開了宴辭淵的衣袍,將絳紫色的衣袍扔到了地面上,緊接著虞雲羲就將男人壓倒在床鋪上。
虞雲羲早早就將天青色的外袍讓虞羽然帶走了,現在身上所穿的都是都是淺白色的衣裙和裡衣,虞雲羲將衣裙全都脫了下來。
然後虞雲羲將裡衣扯了下來,白皙圓潤的肩膀裸露了出來,散落下的髮絲垂落在宴辭淵和虞雲羲的中間。
之前虞雲羲後背上的傷口,已經悉數養好了,本來傷痕累累的後背,現在又變回之前的白皙了。
外傷雖然都養好了,只是內傷還未痊癒,只是這些宴辭淵都不知道,虞雲羲也不會讓男人知道。
再看見虞雲羲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宴辭淵的眼神瞬間就幽暗了起來,男人的嘴角上揚,隨即翻身將虞雲羲壓了下去。
從原來的男下女上,變成了女下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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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四小姐如此急切?」
宴辭淵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從虞雲羲的裸露的皮膚上看了下去,直到白皙的皮膚被衣服再其次遮住了,宴辭淵的眼神還有些意猶未盡。
「閉嘴!」虞雲羲罵了男人一句。
不得不得說兩人之間的姿勢的確是曖昧到了極致,兩人不斷交換著濕熱的氣息,虞雲羲偏過頭去,不想和男人對視太長時間。
宴辭淵怎麼會如了虞雲羲道願,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將虞雲羲的頭扳了回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宴辭淵俯身在虞雲羲的耳邊緩緩道。
「既然四小姐要做戲,那就做全些。」
男人就低頭咬住虞雲羲的粉唇,驚詫得瞪圓了眼睛,虞雲羲剛想伸手推男人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就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宴辭淵拉過被子將虞雲羲整個人都遮蓋住了,白皙皮膚沒有露出來一點。
「滾!」宴辭淵低吼道。
來的人見是宴辭淵,刷地就跪了下來,在場的人沒有誰不畏懼宴辭淵的氣勢,但是想到宣明帝所交代的事,眾人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在這裡。
「攝政王恕罪,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多有的罪處還請攝政王包涵……」為手段護衛解釋清楚了來龍去脈,將藏書閣丟失東西的事全盤托出。
「東西丟了,與本王有何干係?」宴辭淵冷笑一聲。
突然,宴辭淵懷裡的有人嗚咽了一聲,宴辭淵的神色瞬間就軟了下來,在場的人都是男子,自然也知道宴辭淵方才是做了何事,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和機會去盜取東西。
為首的侍衛:「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
宴辭淵:「本王不想再說第二遍。」
在場的人直接愣住,誰也不敢對宴辭淵做什麼或者說什麼,對於宴辭淵來說捏死他們比殺死一隻螞蟻來得都還要輕鬆。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宣明帝帶著幾位皇子出面了。
一進屋內,宣明帝等人就看見床上的兩人,眾人只看得見宴辭淵的身形,而嬌小對女子被男人護得嚴嚴實實的讓人難以窺見絲毫。
宣明帝一眼就看出了宴辭淵方才是在做什麼。
男人光潔的後背上,有著幾道紅痕,一看就是女子的指尖劃到的,至於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跟著宣明帝來的三位皇子,分別是三王爺赫連軒,五王爺赫連晗,以及六王爺赫連冥,幾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裡的神色都有些不一樣。
赫連軒則是極為不滿宴辭淵的如此行徑,畢竟在他父皇的壽宴上,宴辭淵竟然還干出如此荒唐之事,簡直就是對赫連皇權的挑戰。
但是看到宣明帝的神情時候,赫連軒覺得父皇並不惱怒,甚至還有喜悅,這一瞬間竟讓赫連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而在一旁的赫連晗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赫連晗如今已經是宴辭淵的人了,對宴辭淵也比在場的幾人有了更深的一些了解,直覺告訴赫連晗決不會如此簡單了。
而且今日情況極為特殊,藏書閣丟了書,至於是什麼書,赫連晗並不了解,但是看今日的陣仗絕對是極為貴重的東西,否則他的父皇絕不會在宴會上就得罪了在場的人了。
一旁的赫連冥也沒有說什麼,在場的人都有些考量。
宴辭淵:「陛下今日東西丟失了,卻找到本王這裡了?」
男人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是說陛下懷疑,是本王做的。」
一直靠在宴辭淵懷裡的虞雲羲,不由得伸手撓了一下宴辭淵的,宴辭淵只感覺被有虞雲羲擾了的那處,逐漸變得滾燙了起來。
「今日之事的確和攝政王無關,只是攝政王懷裡的人不只是那個宮裡的宮女?」宣明帝將話題一轉。
在聽到宣明帝的話之後,宴辭淵懷裡的人不由得往男人的懷裡縮了縮,身子輕輕顫抖了起來,像是被今日的陣仗嚇到了。
虞雲羲在來找宴辭淵的路上的時候,就從盜取了一件宮女的衣裙穿在了身上,目的就是為了讓別人分別不出她是誰。
宴辭淵伸手隔著被褥輕輕撫摸著虞雲羲的後背,「懷裡的貓兒怕人,還望陛下見諒,給本王一個人情。」
宣明帝大笑一聲:「這些年你一直獨自一人,也從未見到過你對如此上心過,只要是攝政王喜歡的就帶走吧。」
宴辭淵頷首,並沒有在說什麼。
屋裡的眾人就悉數退了出去,宴辭淵將虞雲羲緊緊地抱進懷裡。
虞雲羲:「你這是要做什麼?」
宴辭淵:「四小姐難道不想出去嗎?」
一提到這個虞雲羲就閉嘴了。
最後虞雲羲將書本藏在自己的懷裡,由宴辭淵抱著自己出去了,而她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她扯亂了,宴辭淵將人抱進懷裡後,將絳紫色的外袍披在虞雲羲的身上。
「靠近本王。」宴辭淵開口對虞雲羲說道。
虞雲羲自然也知道宴辭淵讓她這樣做是有什麼原因的,虞雲羲乖順地將頭枕靠枕在宴辭淵的懷裡。
宴辭淵見懷裡人的肌膚都被嚴嚴實實地遮蓋住了之後,才走了出去。
而出去的時候,不少人都守在外面了,這時宣明帝已經不在了,之餘著一些護衛和三位皇子了。
眾人見宴辭淵出來,都對宴辭淵行了一禮,並沒有對宴辭淵有任何的阻攔。
至於宴辭淵懷裡的女子究竟是誰?
誰也看不清楚,只看到見女子烏黑的秀髮自然垂落,烏髮上沒有人任何的飾品,而一張小臉,只露出了一點尖下巴,即使只露出一點。
也足以窺探到宴辭淵懷裡的女子,皮膚極為白皙,只是看不到是何人而已。
不知為何赫連軒總覺得宴辭淵懷裡的女子極為熟悉,但是對於宮內的女子,赫連軒知道的並不多,排除宣明帝的妃子,就只剩宮女了。
但是對於宮裡的宮女,赫連軒從來沒有給過她們多餘的眼神,只是宴辭淵懷中的女子給他的熟悉之感,讓赫連軒有些不舒服,但是心裡深處都不舒服。
但是一想到宴辭淵懷裡的女子只不過是一個宮女,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赫連軒那少得可憐的自尊心,又開始洋洋得意了起來。
赫連軒能看的,在場的赫連晗和赫連冥自然也是能看到的,與兩人不同的是赫連晗覺得宴辭淵懷裡的人絕不可能是宮中女子。
宴辭淵又多不近女子,在場的人都是一清二楚的,赫連晗也是不例外,天乾如此多高貴的世家小姐,官家女子,宴辭淵沒有一個人瞧得上的,為何就會看上一個平平無奇的宮女?
赫連晗覺得不可能,就算是那個宮女長得傾城絕代,也不可能,若是旁人可能真的會被迷惑,但是宴辭淵絕無可能被迷惑。
所以赫連晗懷疑這次藏書的失竊,和宴辭淵或者是宴辭淵懷裡的女子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這些發現赫連晗不會對宣明帝稟報,畢竟如今攝政王才是赫連晗正真的主子,至於和自己有血緣關聯父兄,赫連晗從未把他們當作真正的親人。
畢竟皇族之內可是利益至上,從未有過任何血緣親情。
——
宴辭淵就這樣抱著虞雲羲坐上了離開皇宮的馬車。
林蕭一直在馬車上候著宴辭淵,在見到自家王爺出現之後,林蕭眼神一亮,就開始將馬車給調轉了過來,等看見宴辭淵懷裡還抱著一個人的時候。
林蕭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悚起來了,怎麼他家王爺才進宮這麼一會兒,就帶回來了這麼大個美人了?
若這被四小姐知道了豈不是麻煩了?四小姐她該怎麼辦?王爺今日這麼就如此按捺不住了?定是王爺懷中的這個女子勾引了王爺。
林蕭腦海中一陣頭腦風暴,在林蕭再次看向宴辭淵懷裡的女子的時候,林蕭的眼神帶上的敵意。
宴辭淵見林蕭站在那裡沒有動作不由得開口:「來愣著幹什麼?」
林蕭立刻回過神來,駕起馬車之後就離開的皇宮。
在遠離了皇宮之後,林蕭還是沒忍住地開口了。
林蕭:「王爺,若是四小姐知道……只怕是……」
突然被人提到,虞雲羲不由得豎起來耳朵,想要聽聽林蕭要說些什麼,結果就被宴辭淵打斷了。
宴辭淵嫌煩:「閉嘴。」
林蕭立刻就抿起了嘴,四小姐啊,不是屬下不幫你啊,只是王爺太過荒唐了,明明才進宮幾個時辰,就帶回了一個女子。
最後林蕭掙扎了好久還是開口了:「王爺……可有想過四小姐?」
馬車裡一下子就安靜了起來,就連宴辭淵也愣住了。
虞雲羲不由得輕笑了起來,沒想到林蕭竟然會一本正經地搞笑,而宴辭淵也反應過來了林蕭的意思了。
宴辭淵:「林蕭,本王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多。」
林蕭在聽見虞雲羲的笑聲的時候,直接就傻了,誰來告訴他,剛剛王爺懷裡抱的人竟然是四小姐?!
剛剛他究竟說了什麼蠢話?
林蕭:「王爺,屬下錯了。」
林蕭心一橫眼一閉,立刻就認錯了。
雖然馬車裡面沒有傳出來什麼聲響,這次林蕭就很有眼力見地不再打擾兩人了。
馬車裡。
在虞雲羲下意識地輕笑出聲之後,宴辭淵就沒有將視線從虞雲羲身上移開過,這是在離開藥王谷之後,宴辭淵第一次看見虞雲羲笑。
虞雲羲自然感受到了男人灼熱的視線,就將笑容收了起來。
一時間馬車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虞雲羲先打破了這個僵局。
「這次在藏書閣內拿到了《無憂》要不了多久,臣女就能夠清楚王爺身上所種的是何種毒素,已經查找出相應到解藥。」
之前虞雲羲只能探查出宴辭淵身上的存在五種毒素,但是至於是哪五種毒藥,虞雲羲尚不能確定,但是現在卻可以了。
而且有了《無憂》接下來的一切就輕鬆了不少。
虞雲羲本以為自己提起這個宴辭淵很輕鬆不少,虞雲羲抬頭一看,竟然發現宴辭淵的臉色比之前來的還要難看。
宴辭淵:「四小姐如此急切地為治好本王,是想早早和本王脫離關係嗎?」
虞雲羲不由得皺起眉頭,宴辭淵的這個狀態和她所想的有些出入。
「王爺,臣女之前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王爺自己也親口承認過的。」虞雲羲抬眸對上男人的視線。
宴辭淵:「是嗎?」
男人逼近虞雲羲,虞雲羲撐起身子不由得後退了很多,在後背抵上了馬車的車壁才停了下來。
方才為了回來尋找宴辭淵,虞雲羲將內力運用到了極致,現在一鬆懈了下來,虞雲羲的身子就如同脫力一般,根本反抗不了宴辭淵。
宴辭淵:「那本王食言了,四小姐又能如何?」
虞雲羲:「王爺你不會的。」
宴辭淵嗤笑一聲:「虞雲羲你太高看本王了,本王向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從來不屑當什么正人君子。」
話音,剛落,宴辭淵的身子就貼近了虞雲羲。
熟悉的沉木香再次將虞雲羲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