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竟然沒死!

2024-04-28 17:00:04 作者: 木言之

  葉佳月聽到孟德懷的聲音之後,伸手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裙,為了這次壽宴,葉佳月可是盛裝打扮了一番。

  畢竟她成為三王妃已然是定局了,所以這次打扮,除了給赫連軒長臉之外,葉佳月還想要艷壓眾人。

  「雲羲阿姐我們也走吧。」安樂初見人走的差不多了,就開口對虞雲羲說道。

  虞雲羲藉口說道:「你們先走吧,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方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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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樂初和虞羽然本來想等虞雲羲的,但是都被虞雲羲拒絕了,兩人才打算先行一步的。

  虞羽然:「四妹宮裡不比外面你萬事都要小心一些。」

  虞雲羲:「三姐放心吧。」

  安樂初和虞羽然一點都沒有懷疑虞雲羲所說的對話,就先離開了。

  虞雲羲看著兩人離開,就轉身向如廁的地方走去,在觀察了四周沒有人之後,虞雲羲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了。

  這些幾日虞雲羲一直在注意身體的修養,雖然還是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對於輕功的這一類的武功的使用,並沒有什麼妨礙。

  ——

  攝政王府。

  林蕭:「王爺這是宣明帝的壽宴,不知王爺是否要去?」

  宴辭淵背著手站在書房的窗外,手裡隨意的把玩著一根玉簪,並沒有說什麼。

  林蕭單膝跪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宴辭淵的回答,這幾人林蕭覺得自家王爺越來越陰沉了,甚至比認識虞四小姐之前還要更深。

  想到虞四小姐,林蕭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王爺這次宴會,虞四小姐也在宴會名單上面。」

  見宴辭淵的把玩著玉簪的手輕輕一頓,繼而又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林蕭就知道有戲。

  林蕭接著說道:「這次宴會,宣明帝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幾位王爺賜婚,而且西涼太子,和北漠太子也在……」

  只見宴辭淵的手猛地收緊了手上的玉簪,「林蕭。」

  林蕭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宴辭淵:「是誰教你這般說話的?」

  男人的威壓撲面而來,壓得林蕭都快透不過氣來了,林蕭連忙求饒:「是屬下多嘴了,還望王爺責罰。」

  林蕭不由得疑惑,難道是他猜錯了?

  過了好一會,宴辭淵才再次開口:「去備馬車。」

  「是!屬下遵命!」林蕭立刻領命。

  在林蕭離開之後,宴辭淵低頭看上手上的玉簪,眼裡閃過不為人知的偏執。

  「虞雲羲本王不可以,那別人也不可以。」

  「畢竟你也不想。」

  「難道不是嗎?」

  沒有任何人回答宴辭淵的問題,偌大的書房只有宴辭淵一人,男人的背影孤寂而又疏離,像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若是有人在場,都會被男人眼裡的占有欲給嚇到。

  ——

  宴會上。

  本來該坐在主位上的宣明帝還未到,赫連軒的位置是最靠近主位的,其次是赫連冥,赫連晗,之後的就是各位世家子弟。

  像虞向衡這樣的重臣,位置也很是靠前的,虞行然的位置也靠在虞向衡的身邊。

  坐在虞向衡對面的則是陸丞相,是冤家路窄。

  當日,陸家見虞家式微,便就想來退婚,殊不知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自己損失了一個好兒媳不算,二兒子還不成器,早早就被打入大牢了。

  「父親該落座了。」陸瑾見到自家父親站著不動,陸瑾大概是知道什麼原因,現在事已成定局,也只能認了。

  在退婚那日,陸瑾便就在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為難虞雲羲一個弱女子,當陸軍打算制止陸丞相的時候,虞雲羲便開始了反擊。

  那時候陸瑾心裡就隱隱有感覺了,虞雲羲不會如同尋常女子一樣,之後虞雲羲的所作所為,的確如此。

  本來要被抄斬的將軍府,起死回生,之後虞雲羲在清河書院所表現的種種,無不在諷刺著丞相府有眼無珠,活活錯過了這個寶貝。

  聽到陸瑾的話,陸丞相才起身坐到了座位上。

  隨後眾人通報。

  西涼太子,長公主到——

  眾人的目光都向外看去,再看清來人的時候,眾人的表情都像是見到鬼一樣。

  怎麼會是他?!

  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那人分明就是早早被火燒死在阿牢山的宇文徹!

  宇文徹和之前在天乾的時候,簡直兩個樣子,若不是那張臉一模一樣的話,都沒有人會想到眼前的這位高大俊朗西涼太子,會是當時那個骨瘦如柴,任人欺凌的宇文徹。

  不少曾經在清河書院欺凌過宇文徹的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現在宇文徹的身份可不一般了。

  可不在乎那個任人的西涼質子,若是宇文徹有意尋麻煩的話,宣明帝極有可能做出一下樣子,將一些欺凌過宇文徹的人處死。

  畢竟殺了幾個人,就可以平息西涼太子的憤怒,怎麼算也都是划算的。

  「皇兄為何有些人見了你,卻是一臉心虛?」站在宇文徹身邊的宇文淺疑惑道。

  「誰知道呢?」

  在環視了一圈,沒有見到想見到的人,宇文徹顯得有些興致缺缺,在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後宇文徹就座了下來。

  不少人都在議論。

  「宇文徹為何還活著?」

  「就是說,而且我親眼在阿牢山看見了宇文徹早就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了,怎麼還活著?」

  「甚至還坐上了西涼的太子。」

  ……

  在宇文徹,進來的時候赫連軒也是驚了一下,看來還是小看了這個西涼質子了,雖然赫連軒從不屑於,欺辱弱者,但是在宇文徹被人欺凌的時候,赫連軒也從不管。

  兩人在天乾的地位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是受人追捧的三王爺,而另一個是任人欺凌的西涼質子。

  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竟然和他平起平坐了,赫連軒知道眼前的這個那男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貨色,赫連軒也不會在輕視宇文徹了。

  西涼皇室有多亂,世人皆知,這個突然橫空出世的西涼太子,竟可以在短時間將西涼亂了十多年皇室平定了下來,想要反抗的人,全都被宇文徹用雷霆鎮壓了下來。

  在意識到宇文徹心情不太好,宇文淺很識相的沒有在說什麼了,對於這個突然回來的皇兄宇文徹。

  起初宇文淺很是不屑,可在見識到宇文徹在西涼的雷霆手段之後,宇文淺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本來這次出使天乾坤,來為宣明帝賀壽只有她一人。

  不知為何,在起程的時候她的這位皇兄,就跟著來了,宇文淺不是沒有試探地問過宇文徹,在她問這件事的時候,這位從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皇兄,眉眼間會染上一抹暖色。

  僅僅只出現了一下,還是被宇文淺發現了。

  突然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在宇文淺的腦海里出現,宇文徹來天乾,只為了見一個人。

  而是,極有可能是一個喜歡的人。

  宇文淺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隨後,太監就繼續通報。

  「北漠太子到——」

  一個身型高大的男子,從外面大闊步走了進來。

  男人極具北人的特點,身型很是高大,眉眼間全是桀驁不羈,在掃了全場一眼之後,北冥瀚,隨意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北冥瀚沒有坐在他該做的位置之上,而是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就坐下了,所作所為極為隨意。

  一旁道小太監提醒了一聲。

  北冥瀚:「這裡有空位,我就想在這裡坐下,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小太監沒想到北冥瀚會是這麼一個回答,一時間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赫連軒:「是我們天乾招待不周,還望北冥太子見諒。」

  赫連軒這話可不簡單,此話提到了天乾,若是北冥真的說天乾招待不周,那就是在怪整個天乾坤,極有挑事多嫌疑,而且赫連軒說的是北冥太子,也就是在警告北冥瀚,你不過是一介太子而已,還不是君王。

  北冥瀚定定看了一眼赫連軒,開口:「你是?」

  赫連軒:「天乾赫連軒。」

  北冥瀚冷笑了一聲,「只是一個王爺啊。」

  隨即北冥瀚一點也不顧赫連軒的臉色,大搖大擺地坐在座位上,看著赫連軒。

  赫連軒的臉色變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外面有人通報。

  「南疆聖女到了——」

  接著就走進來了個美艷女子,一股奇異的香味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這個女子就是南疆的聖女南宮珉。

  南宮珉身著域外服飾,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面,在場的不少男子看了不由得面紅耳赤,有些自制力差的男人都開始起了反應。

  在看到在場的人反應,南宮珉輕蔑一笑,也不過爾爾,但是也有不少人不為所動。

  但是絕大多數的男人,臉上還是露出一臉色相。

  坐在赫連軒身邊的赫連玥不由地哼了一聲,「真是狐媚子!」

  宇文徹在聞到這股異香之後,就立刻察覺不對,低聲說了一句:「快屏住呼吸!」

  眾人才反應過來,南宮珉身上的香氣有問題,而且是能夠勾起男人的欲望。

  南宮珉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宇文徹,沒想到有人會這麼快地做出反應,倒是令她有些意外。

  「南疆本就善毒,傳聞這個南宮珉的毒術遠在上一任南疆聖女之上,看來傳聞不假。」

  「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危險,此話果真不假。」

  「看來南疆的毒術是越來越精進來,竟然可以如此好地融入在香料中,若是放入的是致命毒藥,那豈不是……」

  ……

  坐在下面的人都在議論著,這些聲音不大,卻剛好被坐在前面的赫連晗聽見了。

  赫連晗的嘴角不經意地輕扯了一下。

  在南宮珉來的時候,赫連晗就察覺到異樣了,但是赫連晗並沒有聲張,由於常年體弱,赫連晗早就久病成醫了,南宮珉的這點伎倆連赫連晗自己都不夠看,但是南宮珉藏拙的可能極大。

  但是有一件事更是令赫連晗震驚,雖然他身上的毒已經全部解開了,但是由於被折磨了這麼多年,身子早就垮了。

  雖然是有恢復的可能,但是在才開始沒多久,赫連晗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若是其他人吸入的這些異香,可以用內力將其逼出,但是他不行。

  可是他的身體竟然沒有任何,赫連晗不由大驚,難道是……赫連晗不由地想到那日在攝政王府被解開的毒。

  所以他的身體,對一些普通的毒,已經不會產生作用了?現在距離那次服藥已經三日有餘。

  那日他服用毒解藥,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這麼久了,還有奇效!

  而這樣的人竟然被宴辭淵招入幕下了,宴辭淵身邊的能人異士到底還有多少?不經意間,赫連晗越是敬畏起了宴辭淵。

  越是了解這個男人,赫連晗越是覺得深不可測,赫連晗甚至有種錯覺,只要宴辭淵想,不僅僅是天乾,整個天下都極有可能被男人收入囊中。

  只是男人對這些並不在意,赫連晗覺得這樣的人越是可怕,宴辭淵不為權勢所驅使,卻偏偏有著可以獲得一切的力量,這樣的人只是對天下,對權勢沒有興趣,

  若是這只是男人對這些不感興趣,若是男人有一天心血來潮想要毀了這天下呢?

  赫連晗並不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宴辭淵給他的感覺太過奇怪了,赫連晗甚至覺得,這世間沒有任何一樣事物會被男人放在眼裡。

  若是有了,這個男人會變成什麼樣呢?赫連晗不敢想像。

  「攝政王到——」

  赫連晗才剛想到宴辭淵,男人就來了,赫連晗不由得驚訝了一下,以往宴辭淵都是不會來參加任何宮宴的,難道……這次是有什麼人或事物吸引他嗎?

  隨即赫連晗就打消了自己的猜測,宴辭淵已經是他的主上了,他沒有資格揣測,也不敢揣測。

  在聽到外面有人通報攝政王來了。

  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像之前那般議論了,就連一直歪斜著身子的北冥瀚也坐直了身子。

  再看見絳紫色衣角出現的時候。

  在場的人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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