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十六年前

  虞父略帶疑問的目光看向虞老夫人，像是在詢問虞老夫人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虞老夫人眉心不由得跳動了幾下，今日在得知虞向衡回府了，虞老夫人就像抓到一個救命稻草一樣，立刻讓下人，將虞向衡往自己這屋待，打算好好「參虞雲羲一本」。

  就因為虞老夫人恨死了虞雲羲，沖昏了頭，所以一聽到虞向衡回來之後，虞老夫人也不和孫姨娘，韓夫人，葉佳月幾人商量，就直接將虞向衡叫了過來。

  結果就是虞雲羲一過來之後，虞老夫人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父親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和府里的任何一個下人打聽，羲兒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祖母不在喜歡羲兒，處處針對羲兒，可在怎麼說也是羲兒的親祖母，羲兒委屈點就委屈點。」

  在說道「親祖母」這三個字的時候，虞雲羲將聲音咬得特別重，就是故意說給虞老夫人聽得一般。

  不是裝可憐嗎？搞得像誰不會一樣。

  虞老夫人臉上的橫肉不由得又抖了幾下，被虞雲羲氣到了極點，又拿虞雲羲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那裡乾瞪眼。

  聽到這裡，虞父大概也明白了些什麼。

  「母親，我才知道原來我夫人的嫁妝一直是在母親這裡的。」

  這麼多年了，虞向衡第一次才得知，原來自己夫人的嫁妝是在虞老夫人手裡的，而自己一律不知情，一直認為大房這邊不缺錢，虞向衡每月都把自己一大半的俸祿給了虞老夫人。

  只留下一小半給大房這邊。

  虞向衡不知道的是，聽這個所謂的母親聽到他還要將小部分俸祿留給大房之後，就變本加厲地欺負大房一家，還把那一小部分的俸祿全都拿過來了，一點也不給大房。

  而虞母不是沒有反抗過，只是虞向衡常年在外征戰，很少有回府的時候，而在虞向衡回府的時候，虞老夫人裝得很好，虞母也看到了虞向衡對老夫人很是孝順。

  虞母不想因為她的原因，讓虞向衡在中間左右為難，而這十年虞母就這樣隱忍了下來，其實在虞雲羲還未回來的時候，虞母就已經不想任虞老夫人欺負了。

  而虞雲羲的出現，只是導火索，加快了虞母的反抗的速度。

  虞向衡的聲音很平靜，卻給了虞老夫人當頭一棒。

  什麼？！

  趙玥從來沒有和虞向衡說過，她的嫁妝是在自己這裡，所以說這十年虞向衡都不知道，這一切都不是虞向衡默許的？！

  虞老夫人突然發現之前她好像誤會了些什麼事。

  「父親有所不知的，這十年母親他們過的日子到底是何種樣子！母親為了不讓父親為難，所以從來不將這些事宣之於口，所以父親從未知道。」

  擇日不如撞日，虞雲羲乾脆就將這個老妖婆幹的好事統統說了出來。

  虞雲羲心裡也想好了，若是她的父親一味地護著虞老夫人，下不去手的話，那這樣的話，就由她來親自解決了。

  「我沒做過！你莫要血口噴人！」虞老夫人大叫道，開始撒潑打滾，活脫脫的一副無賴樣子。

  「有沒有做過，祖母自己心裡清楚。」虞雲羲不由得嘲諷道。

  「我的母親可以被府里的下人隨意欺負，我三姐背上道那些傷痕，還有從小就吃不飽，穿不暖的大哥和二哥，祖母你有什麼好說的！」

  隨即，虞雲羲將目光轉向自己的父親，等在這虞父的回答。

  這時，看見虞父臉上的表情的時候，虞雲羲頓了一下。

  只見虞父的嘴張了張，還沒虞父出聲的時候，一道溫柔卻很是堅韌道女聲響起。

  「虞向衡，我不管你現在要說什麼，這些十年來，我不想讓你為難，從來沒有對不起過虞家，卻是委屈了我，委屈了我的孩子。」

  「這一次，我只站在我和我的孩子這一邊。」虞母站在虞雲羲的面前，誓要為虞雲羲擋下所有傷害。

  虞母一看就是趕著過來的，可能是怕虞雲羲在這裡吃了什麼虧，虞母走得很急，不敢耽誤一點。

  這次虞母做好的十足的準備，若是她的夫君虞向衡站在虞老夫人身邊，趙玥就做好了和虞向衡和離的準備。

  之前虞向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虞母可以什麼都不計較，可是現在虞向衡知道，虞母很看重虞向衡的選擇。

  即使虞母現在也是深深愛著虞向衡的，但是虞向衡若是選擇了站在另一邊的話。

  虞母，啊不對，應該不能被叫做虞母了，應該叫做趙玥了。

  趙玥就會帶著她的孩子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將軍府。

  「玥娘……」虞向衡顫抖著嘴說道。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你們這些小輩的欺負，好不都看了我老了不中用了，」虞老夫人突然坐倒在地吼道。

  「我這胸口快喘不過氣來了！」虞老夫人大叫道。

  虞向衡心頭一緊，轉頭去看倒在地上的老人。

  「祖母當真是說笑了，我看祖母面色紅潤，那像是胸口疼的樣子，分明中氣十足，正好我這次新收的婢女會些醫術，要不讓她來為祖母把把脈，扎幾針看看。」虞雲羲看了白芷一眼。

  白芷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來到虞老夫人面前，從袖口抽出一根銀針，就要紮上去了。

  有沒有病虞老夫人自己心底還不清楚嗎。還沒等針紮上來，虞老夫人就蹦得三尺高，早就遠遠地跑開了。

  一看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模樣。

  虞向衡看著這樣的虞老夫人，不由得壓低了眉眼。

  虞老夫人見軟的不行，就開始來硬的，「虞向衡，你可想清楚了，十多年前的事！這是你欠我們老虞家的！」

  再次聽到這句話，虞雲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虞雲羲一直在悄悄觀察著所有人，虞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裡出現了悲哀，難過，懊悔的情緒。

  就連虞母也出現了片刻的愣怔。

  虞雲羲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十多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我的父親和母親如此在意？